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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孤城藏心,黑晶噬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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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高悬星空、冰冷漠然的“规则之眼”,只出现了短短三秒,却像一道冰锥,深深凿进了我们所有人的意识里。直到朝阳完全升起,将戈壁染成一片刺目的金红,那股仿佛灵魂都被冻结、解析、归档的后怕感,依然萦绕不散。

“刚才那到底是”九尾狐抱着自己的尾巴,声音还有些发颤,耳朵蔫蔫地耷拉着。

“未知。不可解析。极度危险。”讹兽的虚拟屏幕上,代表刚才事件的图标被打上了一个血红色的“???”标记,它用爪子烦躁地挠着并不存在的头皮,“我的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匹配项!连‘墟’和‘拾荒者’的资料里都没有类似描述!那东西好像完全不在我们现有的认知体系里!”

饕餮难得地安静,独眼有些失神地望着天空,似乎在回味(或者说后怕)那被“注视”的感觉,连手里的烤植物块茎都忘了啃。

狰兽已经恢复了警戒姿态,但紧绷的肌肉和不时扫向天空的目光,暴露了它内心的不平静。

小礌则显得格外焦躁,在我肩膀上不停踱步(它那小短腿也踱不出什么花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充满警惕和不安的“咕噜”声,时不时还用脑袋蹭蹭我的脸颊,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深吸一口戈壁清晨干燥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不管那是什么,我们被‘看到’了,这是事实。继续留在这里,或者按原路返回,都可能增加风险。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按照‘墟引’的指引,继续前进,尽快找到‘漠北孤城’,也许那里有答案,或者至少有个藏身之处。”

简单的早餐(更多是心理安慰)后,我们收拾行装,再次上路。这次,队伍的气氛明显沉闷了许多,连平时最聒噪的讹兽都只是埋头导航,不再说唱。

沿着“墟引”金属片传递出的微弱但稳定的东北方向牵引感,我们离开了星陨之坑影响的外围区域,真正深入了戈壁腹地。景色愈发单调荒凉,目之所及,除了无穷无尽的黄沙、砾石,就是偶尔突兀拔起的、被风蚀得奇形怪状的雅丹地貌。烈日炙烤,空气扭曲,温度高得惊人。

在这种环境下,小礌反而显得如鱼得水。它不再仅仅待在我肩上,而是时不时跳下来,在滚烫的沙地上跑来跑去,用小爪子扒拉着沙土和石头,偶尔会兴奋地“咕啾”一声,从沙子里刨出一两块颜色质地奇特的矿石或化石(虽然没什么能量反应,但显然它很喜欢)。它对“土石”的亲和力与感知力,在这种纯天然地质环境中得到了充分展现,甚至能提前预警流沙区域或隐藏的裂隙,帮我们避开了几次麻烦。

“这小家伙,倒是个合格的沙漠向导。”讹兽看着小礌卖力地在前面“探路”,评价道。

“它好像在吸收地气?”九尾狐注意到,小礌奔跑时,那些细密的淡黄色鳞片,会隐隐吸收阳光和脚下大地的热量,散发出极其微弱但持续的温润光泽,仿佛在给自己“充电”。

“看来它的成长,需要这种原始、荒蛮的大地环境。”我若有所思,或许,带小礌来漠北,真的是冥冥中的安排。

又跋涉了两天。就在干粮和水(我们用特殊容器储存,并由讹兽用规则略微降低蒸发)快要见底,连狰兽都开始显露出疲态时,前方的景象终于出现了变化。

地平线上,不再是单调的沙丘或雅丹,而是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颜色暗沉的“山脉”轮廓。但仔细看,那并非真正的山脉,而是一大片无比巨大、无比突兀的废墟!

残破的、仿佛被巨力扭曲撕裂的城墙断壁,如同巨兽的枯骨,沉默地矗立在戈壁之上,绵延不知多少里。许多建筑结构已经完全坍塌,化为砂砾,但仍有不少高塔、穹顶的残骸顽强地指向天空,在烈日风沙中呈现出一种悲壮而诡异的姿态。建筑风格极其古老、怪异,并非已知的任何人类文明样式,更像是某种早已失落、或从未被记载的异族造物。

更诡异的是,这片废墟上空,弥漫着一层稀薄的、仿佛由无数细微尘埃构成的、静止不动的灰黄色“雾气”,将废墟笼罩其中,使得内部的景象显得朦胧而扭曲,看不真切。空气中,除了戈壁固有的干燥灼热,还多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铁锈、陈年灰烬和某种…干燥香料混合而成的古怪气味。

“到了漠北孤城。”我停下脚步,望着那片死寂而庞大的废墟,心中没有找到目标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压迫感。怀里的“墟引”金属片,此刻传来清晰而稳定的牵引感,直指废墟深处。玉坛‘拙’也微微发热,传递出警惕与一丝难以形容的“熟悉”感?

“能量读数极度异常!”讹兽的声音带着震惊,“这片废墟整个区域都被一种极其强大、极其古老的‘禁绝’或‘停滞’规则场笼罩!那层灰黄‘雾气’,就是这种规则场的显化!内部时空近乎凝固,能量惰性高得吓人,而且有强烈的‘排斥生命’特性!难怪叫‘孤城’,这地方,活物进去,怕是凶多吉少!”

“那我们还进去吗?”九尾狐声音发虚。

“墟引指向里面,‘拙’也有反应,说明里面有东西。”我咬咬牙,“而且,这种‘禁绝’规则场,或许也能阻挡外面某些存在的窥探。比如,昨晚那个‘眼睛’。”

这可能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相对最安全的“避风港”了,尽管它本身可能就危机四伏。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废墟边缘。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那种“死寂”的恐怖。风声在这里似乎都被削弱了,空气凝滞,连温度都好像恒定在一个不冷不热的诡异区间。那层灰黄雾气近看并不遮挡视线,但穿过它时,身体会有一种轻微的、仿佛穿过一层冰冷粘稠油脂的感觉,连思维似乎都迟缓了一瞬。

踏入废墟范围,脚下的不再是松软的沙地,而是坚实、冰冷、布满裂纹的、某种类似黑曜石或金属与岩石混合的材质铺就的地面。街道(如果那些坍塌建筑间的空隙能算街道)宽阔得惊人,但空空荡荡,只有厚厚的、颜色灰白的尘埃均匀覆盖着一切。

建筑残骸高大得离谱,比例完全不似为人类设计。一些尚且屹立的墙壁上,能看到巨大而抽象的浮雕,描绘着星辰、漩涡、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几何符号,风格粗犷古老,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的宏大感。

我们沿着“墟引”的指引,在死寂的街道中穿行。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里好像时间真的停止了。”九尾狐小声说,她的幻术在这里几乎无法离体,被那“禁绝”规则死死压制。

“不是停止,是被‘固定’了。”讹兽修正道,“一切物理和规则运动,都被强行降低到了近乎无限趋近于零的极低速率。所以没有风化和进一步坍塌,连尘埃都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这需要何等可怕的伟力”

正说着,走在前面的小礌忽然停下了脚步,对着街道右侧一堆不起眼的瓦砾,“咕啾咕啾”地叫了起来,声音急切,还用小爪子指向那堆瓦砾。

我们警惕地靠近。狰兽用尾巴小心地拨开表面的灰尘和碎块。

但那并非生物的尸体。而是一具由类似陶土、金属和不明晶体混合制成的、人形但细节模糊的“俑”。它保持着一种向前扑倒的姿势,仿佛在奔跑或战斗中被瞬间“定格”。俑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没有任何能量反应,就像一件普通的、破碎的古代工艺品。

然而,小礌却对这具陶俑异常感兴趣,甚至想用爪子去碰触。

“等等!”我拦住小礌,仔细观察。在陶俑心脏位置(如果那算是心脏),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如同干涸血迹般的污渍。污渍中心,嵌着一粒极其微小的、黯淡的黑色结晶与我们之前在“炽热核心”碎片上发现的、那粒充满恶意和死寂的黑色结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小,更暗淡。

“又是这东西…”我心中一凛。难道这种黑色结晶,与这座“漠北孤城”有关?是造成这里“禁绝”状态的原因之一?还是某种“污染”或“诅咒”的载体?

没等我们细想,异变突生!

那具原本毫无生机的陶俑,嵌着黑色结晶的“心脏”位置,毫无征兆地、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陶俑那模糊的、没有五官的“脸”上,两道暗红色的光芒,如同眼睛般,骤然亮起!

“咔、咔”

陶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试图转动它的“头颅”,暗红“目光”扫向我们!同时,它那由陶土和金属构成的手臂,也开始极其缓慢地抬起,动作如同生锈了亿万年的机器,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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