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你不是刚说过,愿为我赴汤蹈火吗?(2/2)
有时她开口,跟江口亲口下令差不了多少。
扶她当明面上的会长,太扎眼,不好摆布;
让她坐镇幕后,垂帘听政,反倒更稳妥。
嗯!再说,她相貌确实耐看。
“人妻”题材,他看过不少老师演绎的桥段,可真刀真枪试过樱花人妻的,还真没轮上他。
那滋味,光是想想就带劲。
至于她原籍东北?
人在樱花多年,吃喝拉撒、言谈举止,哪还留着半点北地影子?
彩子若再养几年,怕也是个水灵灵的美人胚子!
……呃,想远了。
周智晃了晃脑袋,大概是前世跟老师学得太多,
一见这情境,心神就不由自主飘了。
江口已解决,后头的事,顺水推舟。
如今周智想操控一人,只需往脑中种一段记忆——
熟门熟路,手到擒来。
“周先生好!”
大半个钟头后,江口从前的心腹们齐刷刷站在他面前,
腰弯得极低,声音整齐划一,毕恭毕敬。
“嗯。”
周智微微颔首,眼里掠过一丝满意。
有结子这位会长夫人镇着,再配上这群旧部,三合会,差不多已是他的掌中物。
至于结子?他压根没动她脑子的念头。
真把她改造成唯命是从的提线木偶,还有什么意思?
结子望着眼前这群熟面孔,指尖发凉。
这些人她太熟了——全是江口一手提拔、贴身使唤的老人。
可如今对周智的敬畏,比当年对江口还要深、还要沉。
而刚才,周智不过伸手在他们额上停了一瞬……
她猛然想起,那双手,也曾这样轻轻覆在彩子头顶。
“夫人,很意外?”
周智侧过脸,冲她一笑:“别怕,他们以后,就是你的人。”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住他。
“我想干什么?”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夫人,你不是刚说过,愿为我赴汤蹈火吗?这才多久,就反悔了?”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偏,落在她怀里的彩子身上。
“不——别碰她!”
结子脱口尖叫,脸色霎时惨白:“没有!我没反悔!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求你……彩子还是个孩子啊!”
她跟江口同床共枕多年,早摸清他底细,也听过不少风声。
哪里不知道——人被带走,就再不会回来。
丈夫没了,女儿若再出事……她真就一无所有了。
“这就对了,夫人。”
周智点头,神情舒展,透着几分赞许。
结子咬着嘴唇,不敢接话,只僵硬地点了点头。
“彩子,还想玩吗?”
他俯身接过孩子,用指节轻轻刮了下她鼻尖:“妈妈和叔叔有点正事聊,你跟中岛叔叔他们去院子里跑跑跳跳,好不好?”
“那爸爸呢?”彩子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呀……”
周智弯起嘴角:“他刚跟叔叔们玩完捉迷藏,临时有急事出门了——这次呀,说不定要走很久很久。”
说完,他抬眼,不动声色扫向结子。
她喉头一紧,怔了两秒,才哑着嗓子哄道:“彩子乖……跟中岛叔叔他们去院子玩一会儿,妈妈和叔叔说几句话,马上就好。”
“哦……那好吧。”彩子乖乖应下。
“嗯,彩子最懂事了。”
周智在她脸颊上轻啄一下,随即侧过脸,扬声招呼:“中岛,带彩子去逛逛!阿渣,你们也先撤吧——我跟夫人单独说几句话。”
“嘿嘿,明白!”
阿渣眼睛一亮,咧嘴一笑,点头如捣蒜。
话音未落,他已抬手一挥,领着客厅里七八号人鱼贯而出,临出门还顺手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
眨眼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周智与结子两人。
结子僵坐在沙发一角,指尖用力绞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喉咙发紧,双脚像被钉在地板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江口死了,母女俩如今彻底落进对方掌心;连中岛那些人,也都俯首听命。
往后是风是雨,全系于眼前这男人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