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开始和集市的交涉（2/2）

回到自己的毡房，赫日图把这一切说给杨昊知晓，杨昊脸上古怪无比，他是在想不通这些老家伙的脑回路是怎样的。

他问向赫日图：“雷战大哥，为什么他们就这么认定集市只要勾结了我们青云帝国，就一定会出卖草原的利益呢？”

赫日图呵呵一笑：“也就是我在草原待了二十多年，不然还真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在大族老他们眼里，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助力。

在他们看来，集市想要统合草原，能请到青云帝国的高手来帮衬，他们下意识就觉得，集市肯定付出了天大的代价，要么是割让草原的利益，要么是答应了青云帝国什么苛刻条件。

更关键的是，他们打心底里不想让集市出头统合草原。以前草原虽散，但各族说了算，可集市出现统合草原的想法，这让他们既忌惮又不甘。”

赫日图指尖敲了敲膝盖：“既然不想认集市的统合，又得找个合理的由头对抗，那勾结青云帝国，出卖草原就是最好的帽子。既能煽动草原族群的情绪，又能把自己放在守护草原的道德高地，一举两得。

人一旦先有了偏见，就会越想越偏。他们盯着‘集市找了青云帝国帮手这件事不放，再把过往和中原打交道的猜忌都套上去，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猜得对，到最后，假的也成了他们心中的事实。”

杨昊听完后也只能摇头。

赫日图此时又开口接着说道：“别看大族老说此次来只是做个样子，集市给个台阶就顺势下来，其实只要集市稍微一退让，大族老他们就会立刻跟上，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台阶，而是确认集市的底线。

能多捞一分好处，就绝不会少要半分；能借着退让把集市压下去，让自己部族在草原上更有话语权，他们巴不得这么做。

嘴上说着认亏，心里想的全是趁势拿捏，这就是大族老这些老家伙的算盘。就看明日集市会怎么应对了。”

第二日太阳爬上高空，大族老便带着布尔罕族的几名族老在集市边缘汇合了福仪。

福仪依旧是那副憨憨的模样，身后跟着两名豁勒族随从，手里还把玩着一柄短刀，神色间满是漫不经心。

“走吧，别让集市的人等急了。”大族老语气沉凝，目光扫过周围，平常热闹喧天的集市内今日静得出奇，之前众多的商贩和草原浪人以及那些来此各地的穷凶极恶的歹人，逃犯，流莺都消失不见。

只有巡逻守卫的脚步声偶尔传来，透着几分无形的压力。

福仪咧嘴一笑：“急什么，咱们是来协商的，又不是来求饶的。”

一行人沿着集市主干道向着中心走去，道路两旁的帐篷静悄悄的，却能感觉到暗处有目光扫视而来，都是那些消失的人。

来到集市住帐外，帐篷是用黑色兽皮缝制而成，边缘绣着狰狞的狼头图腾，透着一股粗犷的霸气。两名守卫身着劲装，腰间挎着弯刀，眼神锐利如鹰，见几人走来，立刻绷紧了身形。

赫日图上前一步，双手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拜帖，拜帖用兽皮纸书写，字迹苍劲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