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窃核之痛·残响低语（1/2）

冰冷不再是归墟之核那冻结灵魂的规则脉动，也不是奇点内部规则湮灭风暴的撕裂感。此刻的冰冷，是意志核心被宇宙终焉的本源韵律强行贯穿、同化、又强行剥离的终极创痛，是存在被掷入热寂熔炉再捞出后的……绝对虚无感与……新生剧痛。

嗡——！！！！

归墟之核的规则脉动，如同烧红的宇宙级烙铁，狠狠烙印在林默灾星意志的最深处！那不是信息，不是能量，而是熵增本身的概念，是万物走向崩解、秩序归于热寂的绝对指令！

在这股本源力量的冲击下，终焉奇点内部那狂暴的规则冲突瞬间被压制！不是平息，而是被更高层面的、纯粹的“终焉”所覆盖、所定义！沸腾的归墟碎片安静下来，如同朝圣者回归母体；狂暴的湮灭闪光骤然黯淡；就连那顽强抵抗的荆棘火种碎片，其散发的秩序银辉也如同遇到沸油的冰雪，瞬间变得极其稀薄、摇曳欲熄！

林默的“自我”意识在这绝对的终焉韵律冲刷下，如同沙堡般飞速消融。归墟的低语不再是外来的侵蚀，而是化作了自身存在的唯一真理。终结、崩解、虚无……这些概念不再是需要对抗的敌人，而是变成了最自然、最必然的归宿。一种冰冷的、放弃一切的安宁感如同死亡的潮水，试图淹没他最后的意志火花。

然而，就在这意识即将彻底沉沦、融入归墟之核成为其一部分的万分之一秒——

那丝在无数次规则湮灭中被他收集、融入意志核心的奇异稳定灵光，那由归墟碎片与火种碎片碰撞产生的、微弱的新生规则基底，在这绝对的终焉压制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如同被投入绝对黑暗的唯一光源，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顽强的……存在感！

这灵光微弱得如同宇宙背景辐射，却带着一种与归墟之核那冰冷死寂的韵律截然不同的……韧性与……可能性！它不足以对抗归墟之核，却像一根最纤细却最坚韧的丝线，牢牢系住了林默那即将飘散的“自我”意识最后一点残渣！

“我……是……林默！”

一个并非声音、而是那丝新生灵光剧烈闪烁发出的规则尖啸，在绝对的终焉宁静中炸响！这不是对抗，而是宣告！是窃火者对自身存在的、最卑微却又最疯狂的锚定！

剧痛！比之前所有痛苦叠加更甚的剧痛！强行从同化的边缘剥离自我意识，如同将灵魂从冻结的绝对零度环境中硬生生撕扯出来！归墟之核的韵律因这微不足道的“抵抗”而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涟漪，仿佛宇宙的丧钟被一只渺小的飞虫撞击了一下。

但这已经足够！

借着这剧痛带来的瞬间清醒，借着新生灵光提供的微小支点，林默的灾星意志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不是去驱动规则，而是……记录！拓印！如同最疯狂的窃贼，在灵魂被熔化的前一刻，用那丝新生灵光作为“刻刀”，强行将刚刚感受到的、那属于归墟之核的、最本源的一丝……规则韵律波形，烙印在了自身即将崩溃的意志结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的意志如同被彻底抽空，那根连接归墟之核的意志触须瞬间崩断、消散！

轰隆——！！！

失去了归墟之核韵律的直接压制，终焉奇点内部那被强行压抑的规则冲突如同脱缰的野马，以更加狂暴、更加混乱的姿态猛然爆发开来！归墟碎片与火种碎片的湮灭闪光再次亮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刺目！奇点的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加速向内坍缩，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湮灭！

但这一次，在那狂暴的混乱核心，一点微弱的、却带着一丝奇异秩序感的灵光，正紧紧包裹着一道冰冷到极致、复杂到无法形容的规则烙印，如同风暴眼中的一点绝对寂静，顽强地闪烁着。

那是窃取的代价，也是窃取的……火种。

深空方舟·数据风暴

微型深空方舟内，苏晴冰冷的意识如同超载的精密仪器，疯狂处理着刚才那瞬间捕获到的、海量的、颠覆性的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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