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就你妹妹那胖墩长得(2/2)
他早看出这是场精心设计的局——棒梗想空手套白狼,唐家将计就计。
现在五十多块的账目严丝合缝,棒梗要么认下偷盗罪,要么乖乖当上门女婿。
“开证明!明天就登记!”
唐老大把旱烟杆往地上重重一磕。
四个兄弟像堵墙似的围住棒梗,娄耀平已经掏出了公章。
棒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想起派出所里那些老公安毒辣的眼神,要是被翻出四九城的老底......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他哆嗦着在结婚证明上按下手印。
“妹夫放心,酒席钱我们出。”
唐老二蒲扇大的巴掌拍得棒梗一个趔趄。
老三凑过来补了句:“三天后是好日子,翠花来接你过门。”
老四顺势拧了把他胳膊:“打是亲骂是爱嘛!”
唐翠花临走时那含情脉脉的一瞥,恶心得棒梗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可他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目送这群活**离开。
叶东方望着扬长而去的唐家人,眉头越皱越紧。
按理说唐家兄弟精得像狐狸,怎么会把亲妹子往火坑里推?除非......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在公社卫生院听到的闲话,拔腿就往石潭公社方向跑去。
近日诸事缠身,难得偷闲,既遇此等热闹,岂能错过?若就此作罢,未免太过扫兴。
早春二月,余寒犹在,已有虫豸悄然出土。
叶东方不敢耽搁,唯恐稍迟一步,便追不上唐家兄弟的踪迹。
他当即驱使数只异虫,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
谁知叶东方刚施展控虫之术,唐家兄弟竟出奇地。
一行人刚离农场不远,回首望了望皖南农场的门楼,料想说话已无人听闻,便打开了话匣子。
唐家大兄率先朝妹妹竖起拇指,连声称赞她演得逼真。
你这般作态,不知情的还以为你真瞧上那小子了!
唐翠花满脸不屑,早先对棒梗的柔情蜜意早已烟消云散,此刻面上只剩刻薄与算计:
这等蠢货,略施小计就上钩了,还真当自己有多大能耐?
多亏几位兄长镇得住,压得他不敢造次。”
唐家大兄闻言挺胸,得意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咱们是什么人?就他那点道行,还想跟咱们斗?莫不是把我们都当傻子了?
其余兄弟纷纷附和,个个面露得色:
要我说,还是娘的主意高明。
当初发现妹妹有孕,就说要寻个城里知青来顶缸。”
这姓贾的还是四九城来的,听说祖上在皇城根下还有宅子。
日后若政策允许回城,妹妹和孩子也能跟着沾光,弄个城里户口。”
横竖你本就丰腴,三四个月的身孕也不显怀。
只要后日办了喜事,同床共枕一晚,这孩子就算钉死是他的了!
放心,有咱们兄弟在,他若敢耍滑,定叫他服服帖帖,老老实实挣工分养家!
既入我唐家门,生是唐家人死是唐家鬼,这辈子都得给咱家当牛做马!
唐翠花眯眼而笑,满脸横肉颤动,眼中尽是找到**的得意。
叶东方听得险些被口水呛住,连咳数声,面红耳赤,强忍笑意。
他万没想到,竟从唐家人口中听闻这般惊人的消息。
唐翠花竟已身怀六甲?
听其言语,怕是已有两月有余。
想来年前结识棒梗时,唐家便已知晓此事。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断不会无故有孕。
若非遭人始乱终弃,便是被人强行玷污。
无论哪种情形,都说明唐翠花对腹中骨肉的生父无可奈何,甚或不知是谁。
这年头最重女子名节。
未婚先孕之事若传开,必遭千夫所指,终生难抬头。
故而唐家不敢声张,连寻生父理论都不敢,只得暗中物色替罪羊。
这才有了唐翠花刻意接近棒梗,对他百般讨好,日日送粪干,年初一背他就医,甚至带回唐家养病等种种做派。
棒梗自以为将唐翠花玩弄于股掌,殊不知,这一切皆是唐家设下的局。
唐家上下合力做戏,棒梗入彀而不自知。
可笑他自诩,以为将唐家人耍得团团转,临走还不忘摸进唐家兄弟屋里,将明面上的财物席卷一空。
他自认手段高明、来去无踪,却不知一举一动尽在唐家人眼中。
这偷窃之举,无异于自投罗网。
自此,他便成了唐家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叶东方不由暗叹。
识人果然不能只看皮相,否则极易受惑。
如这唐翠花,表面憨厚,谁知心机如此之深。
棒梗恐怕也想不到,自己机关算尽,竟会栽在一个从未放在眼里的人手上。
不过叶东方对棒梗生不出半分同情,反觉其咎由自取。
谁让他当初接近唐翠花便存了利用之心,只想骗情骗色,从未付出半分真心。
只能说二人各怀鬼胎,一场半斤八两的较量,谁也不干净。
但想到刚出院又被送回劳改区的秦淮茹,叶东方不禁摇头。
这大概就是天道轮回?
秦淮茹怀了敌特骨肉,第一反应便是找傻柱顶缸。
而她利用傻柱离开劳改区后,非但毫无愧疚,反怨傻柱未早将何大清的把柄交出。
如今老天似也看不过眼,将秦淮茹用在傻柱身上的手段,原样报应在她儿子身上。
棒梗素来算计他人,如今也轮到他尝到被人当作**的滋味。
恶人自有恶人磨,像贾家这等没良心的,就得用更狠的手段来治。
听唐家兄弟那口气,待棒梗真做了上门女婿,往后的日子怕是有得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