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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潮退月明 残局新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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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海上终局深蓝退场(黄海至东海海域1948年10月下旬-11月初)

“海魈”主力败退回深海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有限的知情圈层内漾开层层涟漪。

“北海商会”郑海龙通过特殊渠道,向墨离传递了更详细的后续情报:那场惊心动魄的海战后,“信天翁”舰队并未追击,而是在确认“海魈”残部远遁后,转向东南,消失在海天之际,似是返回其位于远洋的隐秘基地。海面留下的,只有少许难以辨识的金属残骸和短暂存在过的、异常的能量波动记录。

“‘信天翁’也受了不轻的伤。”郑海龙在密信中分析,“他们的‘天巡号’力场明显减弱,几艘护卫舰需要大修。短期内,恐怕无力再发动同等规模的行动。而‘海魈’……‘黑潮’母舰重伤,快艇损失近半,其首领据说也受了某种反噬。没有一年半载,恢复不了元气。”

与此同时,一个更具决定性的变化正在发生:随着东北全境解放,人民解放军强大的野战兵团开始腾出手来,海岸防卫和近海巡逻被迅速提上日程。新建的海防部队虽然装备尚显简陋,但纪律严明,布防严密,配合地方民兵和情报网络,开始对漫长的海岸线实施有效管控。

以往那种依靠黑夜、贿赂或小股渗透就能轻易上岸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对于依赖隐秘活动、避免与正规国家力量正面冲突的“海魈”而言,这道新生的、日益坚固的“陆上壁垒”,比“信天翁”的舰队更具威慑力。

海上的硝烟散去,深蓝的幽灵暂时蛰伏回黑暗的深渊。这场超越常人理解的争斗,以一种两败俱伤、第三方(新生政权)意外获利的方式,暂告段落。辽阔的海疆之上,一种新的、属于人民的秩序,正在涛声中悄然建立,海魈陆上势力也迅速撤离,好在盘龙垒众人完全分化隐藏、海魈探子果然对盘龙垒进行了最后的清算,将几乎所有的“净世之炎”都攻向了盘龙垒和几处被探查到的据点,盘龙垒外部建筑和部分核心区毁于一旦,连墨家机关冢都遭到了破坏,好在李守拙和权世勋(长子)所在藏的够深,幸免于难,白家权家所有人在这场最后的反击得以保存,至此,白家权家在这场对抗中守护住了家族的大部分基业,受益于国家机器的护佑,以极不对等的实力艰难存活下来。

第二幕北疆肃清烛龙绝迹(东北边境及南逃路线1948年11月)

与海上势力几乎同步退场的,白家还得到了意外的消息,燕七打点北平关系网,从即将南逃的情报人员口中撬出,沉寂许久的“烛龙”被连根拔起。

这个由银狐旧部及特高课遗留部分人员、勾结少数顽固满蒙分裂分子及白俄残匪形成的毒瘤,从未放弃对华夏深层力量的觊觎,白家其实一直只是其目标之一,一次偶然行动中,在东北解放军的铁拳扫荡下,迅速土崩瓦解。其盘踞的最后几个据点,在10月底至11月初的一系列清剿战斗中被连根拔起,各种资料付出水面,白家和权家的资料也被新政权获取,不知今后会给家族带来如何的影响。

解放军在战斗中发现了大量“烛龙”进行人体实验、细菌武器、金石研究的骇人证据,以及他们与海魈及境外其他一些反华势力勾结的信件、电台密码本。这些罪行被公之于众,激起了各方势力的愤怒,也使得对其残余势力的追剿更加坚决彻底。

少数“烛龙”核心成员见大势已去,试图携带部分研究资料和劫掠的财宝,经朝鲜或蒙古边境外逃。其中一股在长白山地区被边防部队和民兵拦截,激战后大部分被歼,仅有二三人疑似在混乱中坠崖或失踪(后证实死亡)。另一股试图从内蒙草原潜逃的,则被骑兵部队追击数百里,最终在边境线前全数覆灭。

至11月中旬,曾经肆虐东北、华北、阴魂不散的“烛龙”组织,宣告彻底覆灭。从特高课影佐帧昭到影佐川再到后面的烛龙,这个一直针对白家的毒瘤终于被国家机器磨灭,其罪行被载入档案,成为警示后人的历史一页。那些源自倭寇时代的罪恶技术、以及被其搜罗的部分华夏古器遗物,其掠夺的华夏众多家族势力的不凡力量或研究,被新生的人民政权妥善封存或移交研究机构,其中蕴含的危险与价值,将在新的秩序下被审慎对待。

北疆的天空,自此清朗。困扰权家多年的、源自影佐贞诏的这份血仇与威胁,随着“烛龙”的覆灭和“海魈”的退却,终于画上了一个阶段性的句号。

第三幕太行收网村寨获“证”(太行村寨及区公所1948年11月5-8日)

秋意渐深,山间清晨已见薄霜。权世勋(幼子)在区上帮忙登记公粮、协助扫盲的工作告一段落。于干部对他的踏实勤恳很是满意。

这日,于干部将他叫到办公室,关上门,神色郑重地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

“白守业同志,这是区里根据你这段时间的表现,以及赵家沟王保长和乡亲们的反映,为你和你父亲开具的‘居民身份初步证明’。”于干部解释道,“拿着这个,你们就算是在咱们解放区有正式记录、有群众基础的‘自己人’了。虽然还不是最终户口,但很多事会方便很多。”

权世勋(幼子)双手接过信封,心中震动。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盖着区公所红印的证明信,上面写着“白朴、白守业父子,原籍祁县,于本区赵家沟居住,积极参与生产劳动及社会活动,表现良好,予以证明”等字样。虽简陋,却重如千钧。

“于同志,这……我们何德何能……”他声音有些哽咽。这张纸,意味着新生政权对他们身份的初步认可,是一把打开新生活的钥匙,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别这么说。”于干部拍拍他的肩膀,“新社会就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你们有文化,愿意出力,就是好同志。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最近上头有精神,要大力吸纳各类专业技术人才参加国家建设。我听说……你父亲懂医术,你好像也懂些算账和文书?区里缺这样的人才。你有没有考虑,带着父亲,到区上或者县里,找个更稳定的工作,更好地发挥所长?”

这是一个更明确的信号,也是更具吸引力的橄榄枝。权世勋(幼子)强压激动,谨慎回道:“多谢组织信任。只是家父年事已高,恐难适应公职奔波。小的……还需回去与父亲商议,也需安排好赵大叔这边。”

“应该的,考虑周全些好。”于干部点头,“不急。证明你们先拿着。什么时候想好了,随时来找我。”

揣着那张薄薄的证明信,权世勋(幼子)走在回赵家沟的山路上,脚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快。山风凛冽,他却感到一股暖流在心间涌动。这张纸,不仅是对“白守业”的认可,更是为整个权白家族未来可能的“洗白”与回归,铺下了一块最坚实的基石。

他望向盘龙垒的方向,心中默念:大哥,舅公,我们……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第四幕五台得讯归途有期(五台山栖云谷1948年1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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