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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村寨烟火 暗夜传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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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太行深处耕读隐踪(太行山北段无名村寨1948年10月4-7日)

距离盘龙垒约十五里,一处仅有二十余户人家的山坳村落,成了权世勋(幼子)与白鸿儒暂时的栖身之所。二人以“逃难投亲的读书人”身份,借住在村东头的老猎户赵满仓家。

赵满仓六十来岁,独居,儿子早年跟队伍走了再无音讯,对这对“落难父子”(对外称白鸿儒为父,权世勋为子)颇为照顾。权世勋(幼子)化名“白守业”,白鸿儒化名“白朴”。

每日清晨,权世勋(幼子)便帮着赵老汉清扫院落、劈柴担水。他如今虽富贵,但少时算是历经磨砺,干起粗活也并不生疏。白鸿儒则坐在院中矮凳上,用半旧的笔墨,给村里几个想识字的孩子写“描红帖”,或为村民代写家信、春联。

村寨生活简朴至极。权世勋(幼子)学会了辨认山野菜、用陷阱捕猎野兔山鸡,甚至跟着赵老汉进山采药。白鸿儒则发挥所长,为村民把脉开些简单的方子,用山中常见草药调理陈年旧疾,颇受尊敬。

“白先生,您这字写得可真俊!”村里私塾出身的王保长(管着十几户的甲长)常来串门,看着白鸿儒笔下工整的楷书赞叹,“比俺们当年先生强多了。您要是不嫌弃,教教村里这些皮猴子?”

白鸿儒含笑应下。于是,每日午后,赵家院子里便聚起五六个七八岁到十二三岁的孩童,跟着“白老先生”念《三字经》《百家姓》。权世勋(幼子)有时也在一旁,用木棍在地上教他们算数。

这日,村西头李家的媳妇难产,村里的接生婆束手无策。权世勋(幼子)闻讯,决定将陈念玄暂时接过来,他与祝剑生、薛神医及众多惊鸿队成员十里外盘龙垒开辟的暗河山洞中。

权世勋(幼子)借采药之名,疾行山路,两个时辰后带回陈念玄和一小箱应急药物,祝剑生也亲自护卫二人。陈念玄还是那边,沉稳老练,把脉后判断是胎位不正兼气血虚亏。他让产妇含服参片吊气,然后用金针轻轻刺激穴位调整胎息,配合特殊手法推拿腹部。半个时辰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山村。

母子平安。李家感激涕零,要杀鸡款待。陈念玄却只收了几个鸡蛋作为药资,与祝剑生匆匆返回山洞——他不能在外久留。

此事在村中传开,“白老先生”一家更受敬重。连王保长都说:“白先生一家,是积善的读书人,有真本事。”无意间,这处小小村寨成了暗河山洞外围一道温和的屏障。村民们的认可与维护,便是最好的掩护。

夜深人静时,权世勋(幼子)与父亲在油灯下对坐。

“不想我白鸿儒晚年,竟在此地教孩童识字,为山民诊脉。”老人摩挲着粗糙的陶碗,神色平和,“倒也别有一番踏实。”

权世勋(幼子)为父亲添上热水:“乱世之中,能得此片刻安宁,已是福分。只是不知映雪她们在五台山如何,大哥在盘龙垒病情可有起色……”

“各安天命,各尽其责。”白鸿儒望向窗外星空,“咱们在此,便是守住了第一条退路,也为盘龙垒添了一双眼睛、一对耳朵。”

的确,通过赵老汉和王保长等村民,权世勋(幼子)能听到山外许多消息:哪里又过了兵,哪里粮价涨了,哪里在抓丁……这些零碎信息经过拼凑,便是判断时局动向的宝贵资料,也正是为了得到最早的消息,他二人才首当其冲住在了村寨明面。

第二幕定州暗信军管会的橄榄枝(定州城“济生堂”密室1948年10月5日)

孙掌柜收到了一封没有落款的密信,是通过军管会内部渠道转来的。信很简短,却让他心惊肉跳:

“孙掌柜台鉴:近日北平方面有特殊人员南下,似在追查与‘南洋矿物贸易’及白、权旧族相关事宜。彼等背景复杂,手段非常,望相关人士深藏静默,切勿接触陌生探问者。定州军管会内部已做必要安排,可保工商界人士安全。赵明。”

这封信透露了几个关键信息:第一,北平有特殊势力(很可能是文先生代表的系统)在追查权家旧事;第二,这股势力已注意到定州;第三,赵明代表的军管会,不仅知情,而且在暗中提供保护,并提前预警。

“赵主任……这是在表明态度啊。”孙掌柜捏着信纸,心中浪潮翻涌。新政权不仅接纳了他们的技术贡献,更在暗中庇护可能存在的“历史问题”。这份善意,远超预期。

他立刻销毁信件,然后以“盘点药材库存”为由,闭门半日。在密室内,他写下两封密信。

一封给权世勋(幼子)(通过死信箱辗转传递),将赵明预警内容简化转达,并建议:“北平视线南移,海上旧事恐被重提。陆上诸人宜彻底静默,断绝一切可能引疑之往来。定州线暂稳,然需倍加谨慎,近期勿有任何动作。”

另一封则写给五台山栖云谷(通过药材商队夹带),提醒白映雪:“近期或有不明势力探查山区,务必加强隐蔽,人员勿出。若有紧急,可寻当地可靠山民求助,言‘赵掌柜托问药材’即可,对方当会援手。”这“赵掌柜”暗指赵明安排的接应线,是孙掌柜与军管会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

信送出后,孙掌柜独坐良久。他意识到,权白家族正站在一个微妙的十字路口:旧时代的恩怨与新时代的需要交织在一起。而赵明所代表的力量,似乎更看重他们“能为新社会做什么”,而非“过去属于谁”。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考验——家族必须彻底斩断与海上黑产、林家旧怨的关联,才能真正洗白上岸,融入新秩序,能否存活下来,就看接下来他们能否藏的住了。

“家主,夫人……这条路,咱们得选对了。”他低声自语。

第三幕沂蒙转移狡兔三窟(沂蒙山“卧虎岗”至新营地1948年10月6-8日)

遭遇夜袭后,墨离果断决定放弃“卧虎岗”。在“钻山鼠”的指引下,队伍连夜向更深处的“野狐岭”转移。

“野狐岭”地形更为复杂,有多处天然溶洞和地下暗河,出口隐秘。更妙的是,岭下有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村子“狐耳沟”,村民多是早年避祸迁入的流民后代,对外人警惕性高,但重义气,认“钻山鼠”这个老交情。

转移过程极其艰辛。三十七人扶老携幼(有几位伤残兄弟),在漆黑的山林中跋涉,还要抹除痕迹,布置假象迷惑可能的追兵。浪里鳅带人殿后,沿途设下多处陷阱和误导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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