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权倾1925 > 第359章 疾风劲草 雏凤清音

第359章 疾风劲草 雏凤清音(1/2)

目录

第一幕五台秋意童言惊心(五台山栖云谷1948年9月1-5日)

九月,五台山的秋意已浓。栖云谷中,枫叶初染,溪水愈清。

经过半个月的适应和建设,谷中生活已步入正轨。随着必要的物资送到,岩洞内规划出了生活区、仓储区、甚至一个小小的“学堂”兼“工坊”。白映雪带着孩子们上午读书识字、辨识草药矿石,下午则由几位老师傅传授编织、木工、基础拳脚等实用技艺。

权靖烽的变化最为明显。她不仅学东西快,更展现出一种独特的“整合”能力。当老药工讲解某种草药的性味归经时,她会联想到山谷中哪里生长着类似的植物;当巧手刘师傅演示榫卯结构时,她会用小树枝尝试搭建,并说“这里‘紧’一点,声音就更‘稳’”。

这一日下午,孩子们在溪边采集不同形状的鹅卵石,学习分辨石质。权靖烽捡起一块暗青色、带有银色斑点的石头,贴在耳边听了很久。

“烽儿,听到什么了?”白映雪问。

权靖烽小脸认真:“这块石头……‘声音’很‘深’,像从很底下传上来的。里面……好像有小小的‘星星’在闪,凉凉的。”她描述的感觉玄之又玄。

一旁的老药工接过石头,仔细看了看,又敲了敲,惊讶道:“这……这好像是‘寒水石’?一种很稀少的矿物,性大寒,古籍记载可入药治高热惊厥,但极难辨认。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权靖烽摇摇头:“我不知道它叫‘寒水石’。就是感觉……它‘声音’和别的石头不一样。”

白映雪心中一动,让老药工将谷中搜集到的各种石头样本都拿来,一一让权靖烽“听”。结果令人震惊:她不仅能清晰区分常见的花岗岩、石灰岩、页岩,更能指出几块极其罕见、连老药工都叫不出名字的特殊矿石,并描述出它们各自奇特的“声音”和“感觉”。

“这孩子……简直是人形‘辨石仪’!”老药工叹为观止。

白映雪却忧心忡忡。靖烽的能力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难以隐藏。谷中都是自己人,暂时无妨。但将来若回归定州,置身于复杂的社会环境中,这种能力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当晚,她将女儿叫到身边,郑重其事地谈话。

“烽儿,你能‘听’到石头、草药、甚至山水的声音,这是老天爷给你的特别本事,非常了不起。”白映雪柔声道,“但是,这个本事,就像一把非常锋利、非常珍贵的宝剑。如果被好人用来帮助别人,砍柴治病,就是宝贝;但如果被坏人看到了,他们可能会来抢,甚至用这把剑去做坏事,伤害别人。”

权靖烽似懂非懂:“那……烽儿不要把宝剑给别人看?”

“对,不仅不能给别人看,连说都不能说。”白映雪点头,“除了爸爸、妈妈、太舅公、念玄哥哥这些最亲的人,对谁都不要提起你能‘听’到这些东西。就算别人问你,也要说‘不知道’‘感觉不到’。记住了吗?”

“记住了。”权靖烽用力点头,“只在心里‘听’,不说出来。”

“好孩子。”白映雪搂住女儿,心中酸涩。乱世之中,连孩童的天真与特殊,都需用谎言和隐藏来保护。

就在这时,负责在谷口高处了望的护卫匆匆来报:“夫人,王总管!东面山梁上,有火光!不止一处,像是……很多火把在移动!”

众人心头一紧。难道追兵还是找来了?

第二幕夜火疑踪虚惊一场(五台山东侧山梁1948年9月5日夜)

栖云谷内气氛骤然紧张。王有禄立刻下令:熄灭所有明火,妇孺撤入最深处的岩洞,青壮年拿起武器,占据各处险要位置,准备迎敌。

白映雪将三个孩子紧紧护在身边,权靖烽却挣脱她的手,跑到岩洞入口,踮脚向外张望。

“烽儿,回来!”白映雪急道。

“妈妈,那些火……‘声音’不对。”权靖烽回头,小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困惑,“不像是……‘坏人’的火。”

“什么‘声音’?”白映雪一愣。

“就是……火把的‘声音’。”权靖烽努力描述,“咱们谷里点的火把,‘声音’是‘暖’的,‘稳’的。外面那些火把,‘声音’很‘乱’,很‘慌’,还有……‘哭’的声音。”

王有禄闻言,心中一动。他示意众人保持安静,自己带着两名最精干的“惊鸿”队员,悄无声息地摸出谷口,借助夜色和地形掩护,向火光方向潜行侦察。

约一个时辰后,王有禄等人返回,神色复杂。

“不是追兵。”他低声道,“是山那边‘黑石寨’的村民,在连夜逃难。”

“逃难?为何?”白映雪问。

“打听了一下,说是国民党一股溃兵流窜到他们寨子附近,抢粮抓丁,杀人放火。寨子里的青壮年组织抵抗,但寡不敌众,死了不少人,只好带着老幼妇孺弃寨逃进深山。那些火把,就是逃难队伍。”

众人松了口气,但心情依然沉重。乱世之中,百姓如草芥,今日是“黑石寨”,明日又不知轮到谁。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白映雪问。

“往北,看样子是想翻过摩天岭,去山西北部那边。”王有禄道,“跟我们方向相反,应该不会到栖云谷来。但溃兵会不会追过来,难说。”

白映雪沉吟片刻:“王总管,派两个机灵的兄弟,远远跟着难民队伍一段,确认溃兵动向。另外,谷口的警戒不能松,尤其是后半夜。”

危机暂时解除,但这一夜,谷中无人安眠。远处山梁上火把的长龙缓缓移动,如同流淌的熔岩,灼痛着每个人的心。权靖烽靠在母亲怀里,小声说:“妈妈,那些‘哭’的声音,好难过。”

白映雪无言,只是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这世道的苦难,连五岁的孩子都能“听”见。她们躲进深山,能避得开刀兵,却避不开这弥漫在天地间的悲声。

第三幕定州新政水利动工(定州城东“老龙口”渠堰1948年9月3-6日)

秋高气爽,正是兴修水利的黄金时节。“老龙口”渠堰修复工程正式动工。

开工当日,军管会赵明副主任、梁干部,水利修缮委员会成员,以及附近几个村的村长、乡老都到了现场。孙掌柜和何师傅作为技术负责人,站在最前面。

赵明做了简短动员:“乡亲们!‘老龙口’修好了,明年咱们东边这几万亩地,浇水就不愁了!粮食打得多,日子才能过得好!新政府说话算话,出钱出粮,组织大家一起来干!工钱按天结算,绝不拖欠!咱们自己的事,自己出力,为了明年,为了子孙后代,大家加把劲!”

朴实的话语激起阵阵欢呼。何师傅随即讲解施工方案:先清理淤塞的渠道和闸口,加固破损的堰体,重点修复三处最危险的滑坡段。他将招募来的三百多民工分成十队,每队由一名有经验的河工带领,分段包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