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狐殒酒肆 雨碎金石(2/2)
他无法理解空气动力学或粒子过滤,只能用自己独特的感知来描述。李守拙闻言,猛地一拍额头:“念玄,你是说……构建一层过滤屏障?!在毒素尚未落地、尚在空气中传播时,就先对其进行弱化和阻滞?”
这个想法,与李守拙正在构思的“大型净化阵盘”不谋而合,但更侧重于预防和外层防御!他立刻与薛神医调整思路,不再仅仅追求事后的解毒,而是尝试利用金石能量,在特定区域内,制造一个针对生物气溶胶的“弱效过滤层”或“能量减速带”。
他们以“温魄石”稳定场域,“流火金”激发阳性能量,“雷击木粉”为核心净化介质,“沉海石粉”负责吸附和沉降,再辅以几种具有辟瘴特性的药材粉末,开始在一个密闭房间内,布置简化版的“御毒阵盘”。虽然效果未知,且范围有限,但这无疑是应对“净世之雨”最直接、最前沿的尝试。
第四幕海上疑兵牵制魈目(黄海权世勋长子锚地)
权世勋(长子)同样接到了弟弟的警示。他虽不通文墨,却深知“净世之雨”意味着什么。暴怒之后,是极致的冷静。
“妈的,想往老子家里泼脏水?问过老子手里的炮没有!”他金色眼眸中寒光闪烁,立刻下令改变策略。
他不再执着于寻找并歼灭“海魈”的主力,而是将船队化整为零,分成数支骚扰小队,配备上最新改良的“金石干扰弹”和加强版抗干扰装置,如同附骨之疽,日夜不停地袭扰“海魈”可能存在的据点、运输线,以及那些诡异的黑色建筑外围。
他的目的很明确:制造足够的混乱和压力,让“海魈”无法安心准备或实施那所谓的“净世之雨”计划。他要让对手知道,白家在海上的力量依然存在,并且敢于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发动不计代价的攻击!
“给老子狠狠地打!打完就跑,别缠斗!让他们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权世勋(长子)的怒吼在锚地上空回荡。海面上,炮声时而零星,时而密集,如同一场永不停歇的骚扰交响曲。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为祁县争取时间,分担压力。
第五幕酒楼惊变狐血染袍(北平前门大街某酒楼)
影佐川(银狐)确实如权世勋(幼子)所料,在发出最后通牒后,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方面,他自信掌握了绝对优势,白家除非想同归于尽,否则只能屈服;另一方面,他又对白家可能狗急跳墙心存警惕。
他不甘于再被人摆布,以前在特高课、在星坠,上面人总是灭绝人性,令他所不耻,但逃亡的那段时间他想明白了,想在这乱世活得自在,就一定会有人要牺牲,他绝不允许是自己,起初,他并没有与海魈有过多的联系,只是为了接手星坠残留的情报网,不得已合作,但如今,他却把海魈当做了梯子,他想要往上爬,不想在成为别人手里的武器。
今日,在前门大街一家看似普通、实则背景复杂、易于监控也易于脱身的酒楼雅间,银狐与一位来自关东军的“朋友”进行秘密会晤。一来打探重庆方面对白家事件的最新风向,二来也是借此彰显自己的能量,施加心理压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影佐川看似放松,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雅间外,他布置了两名精锐护卫;酒楼内外,亦有数名眼线潜伏,这是他经营数月仅有的人马,竟全被他安排在身边保护自己。
然而,他低估了傅三爷在北平经营数十年的底蕴,更低估了“燕七”的手段。
就在影佐川举杯欲饮的瞬间,雅间的窗户仿佛被一阵风吹开,一道黑影如同夜色中掠过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滑入!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反应的极限!
影佐川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拔枪,却只觉得喉间一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他!他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低头,只见一截细如发丝、闪烁着幽蓝寒光的金属丝,已紧紧勒入了他的脖颈。
是燕七!他依然如鬼魅般,身法超然,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哨,直接从窗外突入!
那名关东军军官惊骇欲绝,刚欲动作,燕七反手一扬,一枚乌黑的短钉已没入其眉心,军官当场毙命。
影佐川徒劳地挣扎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不甘。他算计一生,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自以为掌控一切,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如此突然地落幕。
燕七目光冰冷,毫无波澜。他手腕微微一抖,影佐川的脑袋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气息彻底断绝。随即,燕七如同他来时一般,身形一闪,已从窗口消失,融入外面的夜色与嘈杂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片刻之后,雅间外才传来护卫察觉不对的撞门声。然而,留给他们的,只有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影佐川(银狐)——这个狡诈、危险、贯穿白家前期诸多危机的身影,就此在北平一家不起眼的酒楼里,黯然陨落。至死,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死于何人之手,亦不知他的死,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
(第26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