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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北疆起乱闻仲征 天规再定限仙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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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朝歌城。闻仲远征后,少了这位德高望重、威严深重的太师坐镇,帝辛渐觉束缚尽去。他本就年轻气盛,自负聪明勇力,初时还顾及闻仲临行叮嘱,勤政了几日。然时日稍长,便觉政务繁琐,群臣劝谏啰嗦,远不如酒宴歌舞、美人相伴来得快意。

他开始疏于朝政,沉迷于酒色享乐。虽未发生原本轨迹中“女娲宫进香题诗”那般直接亵渎圣人的大不敬之举(此节因泰玄早有所感,略施影响,使其未发生),但其骄奢淫逸之态已露。

一日,帝辛闻冀州侯苏护有一女,名妲己,貌美无双,有倾国之色。帝辛心动,下旨命苏护献女入宫。苏护性情刚烈,闻旨大怒,认为此乃君王无道、强索臣女之辱,拒不奉诏,并上表痛斥帝辛失德。帝辛恼羞成怒,下令发兵讨伐冀州。

苏护虽拼死抵抗,然冀州小邦,岂是商朝大军对手?连战连败,城池将破。为保全城百姓与宗族,苏护不得不含辱妥协,答应献女。他亲自护送女儿妲己前往朝歌,途中宿于恩州驿。

当夜,异变陡生。一缕自轩辕坟遁出的千年九尾妖狐之魂,趁隙附于妲己之身。那真正的苏妲己,一缕芳魂被妖狐挤出躯壳,将散未散之际,却被一直暗中关注此事的太阴青灵上真花灵感知。

花灵心性慈悲,见这无辜女子遭此大劫,神魂将灭,于心不忍。她知师尊泰玄虽言“不多插手人间具体恩怨”,但此事实在有伤天和,且这妲己魂魄纯净,遭此无妄之灾,甚是可怜。

犹豫再三,她悄然施法,于千钧一发之际,护住了妲己即将消散的一缕主魂,带回凤栖山。

花灵跪于泰玄面前,恳请师尊救这可怜女子一命。泰玄静默片刻,目光扫过花灵手中那微弱如风中残烛的魂魄光点,又看向花灵眼中罕见的恳求之色,终是轻叹一声:“也罢。”

他抬手一指,脑后隐现一株虚影,青茎金叶,莲瓣摇曳,道韵天成,正是其本命神通显化——并蒂青金莲。其中一瓣青莲,晶莹剔透,蕴含着浓郁生机与造化之气,自行脱落,飘至那缕残魂之上。

青莲瓣光华流转,化作一团清蒙蒙的造化灵光,将那缕残魂温柔包裹。灵光之中,血肉衍生,经络重铸,妲己的魂魄安然归位。

新生的妲己睁开双眸,初时茫然,随即记忆涌来,悲喜交加,知自己得遇仙缘,死而复生,连忙向泰玄与花灵叩拜谢恩。泰玄淡淡道:“你劫后余生,亦是造化。赐名忘尘,暂且留于山中,随花灵做些洒扫侍奉之事,静心养性,忘却前尘吧。”

妲己(忘尘)含泪应下,自此便在凤栖山观复宫为一侍女,远离红尘纷扰。而那被九尾狐附身的“苏妲己”,则随着苏护的车驾,进入了朝歌王宫,一场惑乱宫闱、倾覆江山的祸事,就此拉开序幕。

九尾狐妲己入宫后,极尽媚惑之能事,深得帝辛宠爱。她自知根基浅薄,欲专宠固位,便视端庄贤淑的姜王后为眼中钉。一番精心设计,买通内侍,诬陷姜王后谋逆,酷刑逼供。姜王后宁死不屈,受尽折磨,终被剜目烙手,惨死宫中。

姜王后所生二子,太子殷郊与王子殷洪,闻母惨死,悲愤欲绝,欲杀妲己报仇,反被妲己诬为同谋弑君。帝辛昏聩,竟信谗言,欲斩二子。武成王黄飞虎暗中心痛,知二子无辜,更念及先王与姜王后之情,冒险设计,于行刑前夜私放殷郊、殷洪逃出朝歌。

二王子仓皇出逃,后有追兵,前路茫茫。危急关头,恰逢玉虚宫门下广成子与赤精子云游经过,见二子身具气运,又蒙奇冤,遂出手相救,分别收为弟子,带回仙山修道。此是后话。

姜王后惨死、王子逃亡的消息传至东鲁,其兄东伯侯姜桓楚悲愤填膺,怒发冲冠。他本就对帝辛近年所为不满,如今妹死甥逃,血海深仇,岂能不报?当即传檄四方,以“清君侧,诛妖妃,讨无道”为名,起东鲁二百镇诸侯之兵,浩浩荡荡,杀向朝歌。

东鲁兵精粮足,姜桓楚又善战,一路势如破竹,连克数关,直打到重镇三山关下,方才被守将邓九公率军死死挡住。邓九公老成持重,善守能战,依关隘之险,与姜桓楚大军形成对峙。然东方诸侯见姜桓楚举事,多有响应者,一时间,东方亦成割据之势。

继北方失控后,东方又叛,帝辛不仅未反省收敛,反因连番变故更加暴戾多疑。此时,他又听信谗言,认为德高望重、素有贤名的西伯侯姬昌暗怀异心。先是将姬昌诓骗至朝歌囚禁,后又残忍杀害其长子伯邑考(姬考,字伯邑),并将其肉制成肉丸,逼姬昌吞食。

姬昌为保性命,以图后报,忍辱负重,佯装不知,食子之肉。帝辛见其“顺从”,又经一些大臣劝解(亦有散宜生等人以重金贿赂宠臣费仲、尤浑),竟将姬昌释放。姬昌逃出生天,日夜兼程返回西岐。

丧子之痛,囚禁之辱,化作熊熊烈火。这位向来以仁德着称的老好人,回到西岐后,姬昌一改往日韬光养晦之态,广招贤才,整顿军备,暗中联络四方不满商纣的诸侯,积蓄力量。

南北东三方皆乱,西方离心,偌大商王朝,已显风雨飘摇之象。

凤栖山观复宫中,泰玄遍察三界,人间种种变故,自难逃其感知。然他多数时候只是静观,除非涉及某些关键节点或过于悖逆天道人伦之事,方才略作干预。

对于商周更迭的具体进程,他秉持“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之念,并不愿过度插手,只确保大方向仍在“仙神共济、功行为先”的框架内运转。

这一日,他正于宫中静坐,神游太虚,忽然心有所感,目光投向南天门外。

但见南天门外云海翻腾,仙光乱闪,喝骂与兵器碰撞之声隐隐传来。凝神看去,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模样的孩童,身着红肚兜,臂套乾坤圈,腰缠混天绫。

那孩童生得粉雕玉琢,却眉宇间满是桀骜戾气,出手狠辣,神通不凡,竟将几名天仙级的天将打得节节败退。不远处,一条老龙(正是东海龙王敖广)瘫软在云头,龙鳞破损,气息萎靡,显然吃了大亏。

“哪吒……”泰玄一眼认出这闻名遐迩的“天下第一熊孩子”,嘴角不由微微一抽。这李哪吒,乃陈塘关总兵李靖之子,灵珠子转世,师从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天生神通,法宝犀利,更兼被师长娇纵惯了,无法无天,今日竟闹到南天门来了,还打了东海龙王。

看着那哪吒越战越勇,口中还不断叫嚣:“小爷我就打了这老泥鳅,你们能奈我何?那副天不怕地不怕、视天规如无物的模样,饶是泰玄道心稳固,也不禁生出几分火气,差点没忍住隔空一巴掌将这熊孩子拍下云头。

但他终究忍住了。打孩子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熊孩子之所以熊,背后往往有更熊的家长(师长)惯着。太乙真人护短在三界是出了名的,李靖虽然后期严管,前期也多有纵容。

若不从根子上让这些“家长”明白纵容之害、天规之严,今日拍下一个哪吒,明日还可能冒出别的“熊孩子”。

泰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心中已有计较。“看来,是时候该给某些惯会‘护短’的师长,好好‘上上课’了。”他自语道,目光不再看那南天门外的闹剧,而是投向了乾元山金光洞与陈塘关总兵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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