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 【概念禁域】鬼畜全明星看我儿歌洗脑杀疯了(2/2)
裂痕依旧,但盘面上那吞噬一切的血色光芒,如同退潮般迅速黯淡、消散。
她缓缓抬起头,丹凤眼中残余着震惊,但更多的是某种玄妙推演被强行验证后的空灵与疲惫。
她凝视着秦一在漫天廉价水花中的背影,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一切喧嚣的笃定:
“规则…他触碰到了核心的规则…改写与覆盖…”
与此同时,楼顶另一侧。
钟二还在哭。
眼泪混着脸上的水渍和污痕,把那身昂贵的定制旗袍糟蹋得不成样子。
她不是不想冲上去撕了秦一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可脚下那个该死的【锈迹斑斑的祖传工具箱】像焊死在了地上。
“呜哇…拧螺丝…幼儿园跳舞…秦一你这混蛋…破系统…我钟二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她哭得打嗝,毫无反派女王的体面,像个被抢了限量版芭比娃娃又被迫写作业的小女孩。
然而,那冰冷的任务倒计时仍在脑海里无情跳动。
【…05:21…05:20…】
广播幼儿园黑历史跳舞视频的终极社死威胁,强烈的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手指几次碰到那冰凉、粗糙、沾满铁锈的扳手,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呜…拼…拼了!”
在倒计时即将跌破五分钟的临界点,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劲猛地冲垮了羞愤的堤坝。
钟二发出一声悲鸣,带着一种奔赴刑场般的壮烈,
一把抄起那把最大的、锈得几乎看不出形状的扳手,
跌跌撞撞冲向还在播放蹦迪BGM(秦一版《种太阳》)的摇摇乐飞船船体!
眼泪还在哗啦啦地流,昂贵的定制小皮鞋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楼顶的积水和污渍里,
精心打理的发髻彻底散开,几缕湿发狼狈地贴在脸颊。
她哪还有半分读心女王、易容高手的优雅与神秘?
此刻狼狈得像只被暴雨捶打过的小野猫,只剩下被系统和秦一联手逼出来的绝望爆发力。
“嘎吱——滋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巨大扳手卡在飞船外壳一颗明显松动的、沾着可疑黄褐色油污的巨大螺丝上,
整个人几乎吊在上面,双脚离地,疯狂地扭动身体往下压!
“秦一!我…我跟你没完!”
每拧一下,都伴随着她带着哭腔的控诉。
昂贵的丝绸旗袍紧紧裹着她发力时绷紧的腰背线条,勾勒出惊人的爆发力弧度,
却又与她此刻涕泪横飞的绝望表情形成荒诞绝伦的对比。
秦一刚嚎完最后一句“世界每个角落,都会变得都会变得温暖又明亮!”,
一扭头,正看到钟二挂在飞船上拧螺丝的“英姿”。
他抹了把汗(也可能是滋到的水),咧嘴一笑,甚至还抽空对着楼下惊呆的直播镜头比了个“V”,声音透过喇叭传开:
“看!自助者天助!钟二同学这精神,值得大家学习!火箭刷起来支持一下?”
“秦一你去死!!!”
钟二的哭骂瞬间拔高八度,扳手拧得更狠了,火星混着铁锈沫子呲啦迸溅。
当最后这颗顽固的螺丝在钟二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抽噎被强行拧紧时——
【叮!】
一声格外清脆、甚至带着点温柔童音色彩的系统提示音,在钟二脑海里响起。没有冰冷,没有卡顿。
【恭喜宿主钟二同学!亲子任务‘为哥哥紧固飞船螺丝’圆满完成!】
【任务评价:SSS!(虽然哭了鼻子,但力气超大!工具用得超狠!
螺丝拧得超紧!是宇宙级厉害的小仙女没错了!)】
【任务奖励发放中……】
钟二还沉浸在任务的煎熬和秦一的嘲讽中没回过神,
一个东西“啪嗒”一声,凭空掉落在她满是污泥和水渍的小皮鞋边。
不是螺丝刀,不是扳手。
那是一张纸。
一张质感奇异、仿佛流淌着星辰微光的“纸”。
纸上没有任何高科技的投影或电子屏,就是用一种温暖柔和的笔触,
画着一栋充满童趣的、糖果色屋顶的宇宙飞船形状的“房子”。
房子顶端,飘扬着一面小旗子,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却充满活力的笑脸。
一行同样手绘风格的文字,在“房子”下方浮现:
宇宙幼儿园园长录取通知书
亲爱的钟二小朋友:
祝贺你!凭借在‘亲子任务’中展现出的超级责任心(虽然哭唧唧)和宇宙级爆棚的拧螺丝力道(工具损耗率略高),你已成功通过园长资格考试!
请即刻收拾行李,带上你的哥哥秦一(随行家属),前往宇宙幼儿园总部报到!
∞号宇宙泡泡糖飞船已待命!迟到的小朋友要罚唱《种太阳》一百遍哦!)
钟二:“……”
她呆呆地低头,看着脚边这张梦幻又离谱的“园长录取通知书”,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精心描绘的眼线糊成一团,
昂贵的旗袍下摆沾满了铁锈和泥水。几缕湿发黏在额头。
刚才拧螺丝的爆发力瞬间抽空,只剩下被雷劈中的麻木。
宇宙…幼儿园…园长?
还…随行家属…秦一???
罚唱…《种太阳》???
“咔嚓!”
楼下,七彩头主播的手机镜头精准捕捉到了钟二这石化的、生无可恋的表情,
以及她脚边那张散发着诡异童真气息的“园长通知书”。
他福至心灵,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开播以来最破音、最亢奋、最具有历史记录意义的嘶吼:
“老铁们!!!快截图!快录屏!!年度…不!宇宙级名场面诞生了!!”
“新一代宇宙扛把子——钟二园长!和她那开摇摇乐飞船的秦一哥哥!!!
火箭在哪里?!宇宙飞船也行啊!让我们恭送园长大人上任!!”
太平洋上空,那庞大的猩红鬼畜聚合体已经被《种太阳》的儿歌律动驯服得像个巨大无害的蹦蹦球,
在海天相接处笨拙地弹跳着,每一次落下都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混乱却不再致命的能量涟漪。
楼顶,秦一看着钟二那副灵魂出窍的表情,又看看那张漂浮着星光和童趣的园长通知书,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弧度。
他家这白板系统爹的坑人手段……还真是永远能突破想象力天花板啊。
他刚想开口调侃两句——
“咻!”
一道细微却锐利到极点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空气!
快如黑色闪电,目标直指钟二脚边那张梦幻的“园长通知书”!
那角度刁钻,时机狠辣,正是钟二精神遭受连环暴击、心神失守的瞬间!
千钧一发!
斜刺里,一道小巧的身影宛如融入阴影的流水,毫无征兆地从摇摇乐飞船巨大的塑料轮毂后闪出!
是苏梦儿!
她一直无声无息地潜伏在风暴边缘,如同最耐心的猎手。
此刻她动了,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纤细的手指在腰间一抹,一道不起眼的乌光后发先至!
“叮!”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金属撞击声!
那枚疾射向通知书的乌黑细针,被另一枚更小的、几乎看不见轮廓的飞针凌空击偏,
“哆”地一声深深钉入旁边的水泥地,只留下一个微不可查的小孔!
苏梦儿的身影已经稳稳挡在钟二和通知书前方,
她微微侧头,露出半张清秀苍白的面孔,无声地扫过楼下某个光线晦暗的角落。
指尖,另一枚同样不起眼的乌针在指缝间若隐若现,淬着一点足以致命的幽蓝。
暗流,从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