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时间闭环（2/2）

那是……未来的他。是那个在时间尽头，发动了禁忌秘术的“最后守门人”。他的面容笼罩在时光的迷雾中，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眼睛，穿透了三千年的距离，带着无尽的沧桑、难以言喻的疲惫，以及一丝……微弱的、不肯熄灭的期盼，牢牢地锁定了现在的姜云飞。

四目相对，跨越时空。没有言语，却胜似千言万语。

终于，那镜中的身影，嘴唇微动，一句低沉到几乎听不见，却又如同洪钟大吕般在姜云飞灵魂深处炸响的话语，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这一次……”

“别再失败。”

……

镜面彻底暗了下去，归于死寂。祭坛周围，只剩下破碎星辰废墟亘古的荒凉，以及姜云飞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这双手，曾沾满仇敌的鲜血，也曾紧握着重生的希望。而现在，他明白了，这双手真正要握住的，是改写整个纪元命运的权柄，是阻止那尊毁灭一切邪神诞生的唯一机会。

复仇的快意，个人的恩怨，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渺小。一股远比此前任何目标都要沉重、都要宏大的使命感，如同汹涌的岩浆，在他胸腔中奔腾、咆哮，彻底取代了原本充斥心间的私仇。

他从一个寻求真相与复仇的重生者，蜕变成了一个背负着三千年未来所有绝望与希望的时间行者。

姜云飞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迷茫与动摇被彻底焚尽，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归墟本身般深邃的决意。

“不会失败的。”他对着空寂的祭坛，对着那已然消散的未来幻影，也对着自己的灵魂，立下誓言。

“这一次，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