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团队分裂危机（2/2）

防辐射门在林凡身后轰然关闭。手术室的无影灯下，用沾血的手套触摸他的脸颊：每次轮回你都会回到这里...我的好儿子。

林凡的判官笔突然暴起发难，金光贯穿女医生的胸口。但流出的血在空中凝成汉字：

“记忆锚点验证通过”

“开始加载第739次轮回数据”

剧痛撕裂了他的颅骨。无数记忆碎片如玻璃渣般涌入：三岁的自己踮脚够桌上的判官笔；冷锋在暴雨中给他披上军外套；小琳教他操作第一个探测器；苏瑶在桃花树下为他系上玉佩...

这些都是植入的记忆！他咆哮着砸向手术台。解剖台上的尸体突然坐起，胸腔打开露出精密的控制台。屏幕正播放着当前洞穴的实时监控——真正的冷锋在东侧石柱后与机械骨架搏斗，小琳在西角试图修复通讯器，而苏瑶...

监控画面突然雪花弥漫。当图像恢复时，苏瑶正站在青铜棺椁前，将半块玉佩按进棺盖凹槽。她转身的刹那，瞳孔变成了客栈老板的机械义眼。

苏明月博士，你还要继续这场闹剧吗？林凡对着空荡的手术室冷笑。女医生的突然气化，凝成穿白大褂的苏瑶祖父虚影：

被识破了啊...那就启动最终方案吧。

整个手术室突然透明化。林凡看见自己站在巨大的环形实验室中心，四周玻璃幕墙后是无数个相同的手术室，每个里面都上演着相似的剧情。而所有幕墙外的观察台上，都站着容貌相同的白大褂们——他们的胸牌统一写着项目739首席观测员：林凡。

我们是自己的观测者...他触碰玻璃幕墙，指尖传来的刺痛如此真实。判官笔突然自动书写，墨迹在墙面晕开成诗：

无限轮回无限悲，我观我与我周旋

何时踏碎琉璃镜，方知真我是镜仙

冷锋的怒吼从隔壁手术室传来。林凡看见监控画面里，真正的冷锋正用军刀刺穿自己的克隆体：都是假的！连疼痛都是程序模拟！

小琳的探测器突然爆炸。纷飞的零件中升起全息投影，显示着当前世界线的真相：青峦山城早在1992年就被核平，现在的是建立在废墟上的虚拟现实剧场。

最惊悚的是苏瑶的监控画面。她将玉佩按进棺椁后，整个青铜棺化作光子消散。而站在原地的，皮肤正片片剥落，露出底下客栈老板的机械骨架。

轮回该结束了。所有实验室的林凡同时开口。数以千计的判官笔刺向玻璃幕墙，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当整个虚拟世界开始崩塌时，他们听见了基座运转的轰鸣——那竟是老式胶片放映机的转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