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追寻机缘，紫宸寻混沌碎片（2/2）

时间流逝。

我能感觉到外界的变化。风停了，光点静止了，连那紫色微光的跳动也开始与我的心跳同步。当最后一丝外来的煞气被净化，当我体内的道则完全呈现出原始混沌时期的韵律时，面前的空气终于松动。

那堵墙，消失了。

我没有立刻起身。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道考验。真正的障碍不在外面，而在里面。那碎片之所以能留存至今，必有其原因。它可能已被污染，可能附带诅咒，也可能与其他道则纠缠不清。贸然融合，轻则道基受损，重则神魂崩解。

我右手按在胸前，稳定心神。左手依旧前伸，保持着与裂缝的距离。我能看清里面的情况了——不过尺许深的空间，悬浮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晶石，通体紫芒流转，表面布满裂痕，像是承受过无数次撞击。

那就是我遗失的本源。

它只有这么一点，却蕴含着我当年三分之一的力量。若能取回，我的修为将直接跨越准圣巅峰，踏入真正的圣人之境。更重要的是，它承载着我在混沌时期的所有记忆与战斗经验，是我重归至尊之路的关键。

我缓缓吸气。

就在准备进一步动作时，晶石忽然一颤。

那点紫光不再是被动跳动，而是主动向外扩散了一圈波纹。它在观察我，在判断我是否值得回归。

我没有回避它的“注视”。

我让体内的紫霄道则完全展开，不加掩饰，也不设防。任由那道波纹扫过我的身体，穿透皮肉，直达神魂深处。我能感觉到它在翻阅我的经历——沉睡万古，初入洪荒，立碑建盟，破阵对峙……直到此刻站在这里。

波纹退回晶石。

然后，它轻轻晃动了一下。

像是点头。

我知道，它认主了。

但我仍没有伸手。封印虽解，可这片空间依旧危险。刚才的波动可能惊动了其他东西。我保持坐姿，继续感知四周。耳中听不到任何声音，但皮肤却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震动，来自地底深处。

有什么东西醒了。

我左手不动，右手悄然握紧。紫霄道则在掌心凝聚成刃，随时准备出击。然而那震动并未靠近，只是在远处徘徊了一圈，又缓缓沉下去。

可能是守护此地的残灵，也可能是被封印压制的异物。只要不主动攻击，我便不予理会。

我重新看向裂缝。

晶石静静悬浮，紫光柔和。它等待我做出最后的动作。只要我伸手取出，便可完成本源重聚的第一步。

我的手指微微抬起。

指尖距离晶石不足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