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深入洪荒腹地，再启征程（2/2）

三息之后，痕迹复原，窥视感重新归于平静。

我没有追击。

对方既然敢露破绽，必然有所依仗。或许那截衣角本就是诱饵，只为试探我是否会上当。真正的杀招，往往藏在“你以为抓住线索”的那一刻。

我依旧静坐。

远处，一道雷霆划破云层，照亮峡谷边缘的巨石。石面刻着半句残文：“……归墟之路，唯光可照。”

字迹古老，非洪荒通用文字，更像是混沌初开时的符文变体。我认得其中两个音节——“归墟”，乃混沌深处的一处禁忌之地，传说通往万界源头。

这石碑不该出现在这里。

它要么是天然形成，被雷光偶然揭示；要么是人为放置，作为标记或警告。

我未起身查看。

越是明显的线索，越可能是陷阱的核心。真正的机缘，从不写在石头上。

夜更深了。

灰雾中的存在仍未撤离，但频率降低。它的耐心正在消耗。这种级别的窥视不可能无限持续，每一次维持都需要付出代价。若我是普通大能，此刻早已按捺不住，或逃或战。可我既不逃，也不战，只是坐着，像一块石头，一座山岳。

时间，成了我的武器。

终于，凌晨时分，那道目光彻底消失。

空间扭曲的痕迹如烟散去，仿佛从未存在。灰雾恢复流动，峡谷重归死寂。

我站起身。

没有立刻出发，而是从纳虚囊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符，轻轻弹出。纸符飞向峡谷入口，在空中自燃，化作一道金光扫过地面。这是女娲所传的“清迹符”，能检测是否有追踪印记残留。

金光掠过三遍，毫无异样。

我点头。

对方谨慎，但并非无敌。至少，他没在周围留下追踪媒介。

我转身，朝北方绕行。

三日后行程测算已定：先登高空云路，避开地面陷阱；沿途收集灵气样本，分析毁灭道则扩散趋势；若遇类似窥视，不再隐藏，直接以道则反溯，逼其现身。

这才是求道者的路。

不是一味隐忍，也不是莽撞冲锋，而是在每一步中，掌握主动。

我腾身而起，直冲云霄。

云层厚达千丈，内部雷蛇狂舞，火流奔涌。寻常准圣不敢深入，怕被先天雷霆轰碎元神。但我不同。紫霄道则本就蕴含天地韵律，与雷霆同源。

穿过第一重雷区时，右手指尖微麻。

那一瞬，我察觉到一丝异常——雷电的频率不对。它们不是自然生成，而是被人引导过。七道主雷脉呈环形分布，中心空缺，像是一个未激活的阵眼。

我停在第五重云层边缘。

低头望去，大地已被云海淹没。但在极远处，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上，灵气结构开始变化。原本混乱驳杂的道则排列，逐渐趋于规整，呈现出某种稳定的循环模式。

那是有人治理过的痕迹。

三清境的边界，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