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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凌后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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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诧异和……困惑。那是一种“剧情似乎脱轨了”的微秒停顿。虽然他很快就调整好表情,恢复了冰冷的愤怒,但那一瞬间的卡壳,被我,和隐藏在楼梯口阴影里的另一双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

“林薇薇,你又想玩什么花样?”顾宸风的声音更冷了,试图把剧情拉回正轨,“放开她!”

“不!我不放!”我哭得更凶了,把眼泪鼻涕全蹭在苏暖暖的裤子上,“除非暖暖原谅我!顾同学,我知道你讨厌我,我活该!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我都遭报应了!呜呜呜……”

顾宸风的眉头拧紧了。他显然没处理过这种状况。按照他的模板,他现在应该直接动手把我拎开,然后狠狠警告。但对着一个哭得像死了全家、口口声声忏悔的人,他那个“冷酷霸总”的脚本有点运行不畅。

就在他迟疑的那半秒——

“哟,这么热闹?”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点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

江驰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从楼梯口走了上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的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顾宸风那张冰封的脸上,夸张地挑了挑眉。

“我说顾大会长,”他语调拖得长长的,“这什么情况?林大小姐这是……弃恶从善,痛哭流涕求原谅?啧啧,真是活久见啊。”

他踱步过来,无视顾宸风瞬间变得更难看的脸色,弯腰凑近看了看我哭花的脸,又看了看僵硬的苏暖暖,恍然大悟般:“哦——我懂了!”

他直起身,对着顾宸风,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顾宸风,可以啊你。这是把林薇薇逼到什么份上了?还是说……你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受这么大刺激,突然就幡然醒悟了?嗯?”

江驰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刻意搅浑了本就诡异的局面。

顾宸风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冰锥,直刺江驰:“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江驰夸张地摊手,棒棒糖在嘴里换了个边,腮帮子鼓起一块,显得玩世不恭,“大家有目共睹啊。昨天还恨不得把苏同学生吞活剥的林大小姐,今天就跪地痛哭流涕求原谅?这转变没点惊天动地的外力刺激,谁信?反正我不信。”

他踱步到顾宸风面前,身高相仿,气势却截然不同,一个冷硬如冰山,一个痞气如恶浪。“该不会是你顾大会长私下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教育’了林同学吧?威胁?恐吓?还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他压低声音,却确保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学生能听见,“玩得挺花啊顾宸风。”

“你!”顾宸风额角青筋微跳。他习惯于掌控一切,习惯于周围人按照他预想的剧本行动。可眼下,林薇薇的崩溃不像假的,江驰的胡搅蛮缠更是完全脱离剧情轨道!这种失控感让他极其不适,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主角光环需要周围环境的“正常”反馈来维持,当反馈变得离奇荒诞时,光环似乎也微微波动了一下。

“我没有!顾同学没有对我做什么!”我适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抢话,更加坐实了“我被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压迫才幡然醒悟”的错觉,“是我自己!是我做了噩梦!是我罪有应得!”我越是这样说,围观者看顾宸风的眼神就越发古怪。

苏暖暖看看我,又看看脸色铁青的顾宸风,再瞥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江驰,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微小的动作没能逃过顾宸风的眼睛,他眼神一暗。英雄救美的戏码没演成,反而可能被女主怀疑了?

“够了!”顾宸风低喝一声,试图重新掌控局面,他看向我,语气森寒,“林薇薇,不管你耍什么花样,离暖暖远点!”

“我没有耍花样!我是真心的!”我哭喊,死死拽着快要晕过去的苏暖暖。

“啧,”江驰嗤笑,火上浇油,“顾大会长,人家真心忏悔,你这么大反应干嘛?难道真被我说中了,心虚?”

顾宸风猛地转头盯住江驰,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如果是原剧情,此刻大概已经动手了。但江驰的话像一根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他的行动——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一个“忏悔者”和“质疑者”同时动手,太有失身份,太不符合他“冷酷但正义”的设定了。

主角光环在束缚他。

我清晰地看到顾宸风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有挥出来。

就是现在!

我和江驰的目光在空中极快地交汇一瞬。

江驰突然弯腰,一把将我拎起来,动作粗鲁,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解围”:“行了行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丢人现眼。要忏悔滚别地儿去,别在这儿碍眼。”他看似粗暴地拽着我往楼梯口走,实则隔开了我和顾宸风。

经过顾宸风身边时,江驰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快地说了一句:“戏不错,下次别演了,恶心。”

这话是对我说的,更是对顾宸风的终极挑衅和混淆。

顾宸风身体猛地一僵。

就在他心神被江驰这句话彻底吸引、怒火攻心的那一刹那!

我一直紧握在手心里的东西——一枚从原主首饰盒里摸出来的、尖端异常锋利的胸针,借着被江驰拖拽的力道,看似慌乱挥舞的手臂,极其隐蔽地、用尽全力地擦过顾宸风的手背!

“嘶——”顾宸风猝不及防,痛吸一口冷气,猛地缩手。

一道细长的血痕瞬间出现在他白皙的手背上,血珠迅速渗了出来。

伤了!

真的伤了!

不是剧情安排的保护罩!没有莫名其妙打滑!没有突然有人撞我!我就这么简单直接地……伤到了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淹没了我,以至于我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眼泪和极度错愕的怪异表情。

江驰也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第一次试探就成功了!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把我往楼梯下一推,骂骂咧咧:“操!林薇薇你他妈疯了?还敢动手?赶紧滚!”

他挡在顾宸风面前,看似防止我再发疯,实则隔断了顾宸风立刻报复我的路径。

顾宸风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刺目的血痕,眼神里是纯粹的、不敢置信的愕然。他似乎完全没料到会被我这种“东西”伤到。那股一直萦绕在他周身、无形中排斥一切厄运和伤害的力量,刚才好像……失效了?

“宸风哥哥!”苏暖暖惊呼着扑过来,想查看他的伤口。

顾宸风却猛地一挥手甩开她,不是故意的,而是完全沉浸在那份震惊和暴怒中。苏暖暖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愣愣地看着他,眼圈瞬间红了。

顾宸风没看她,他只是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已经被江驰推下楼梯、却还回头望着的我。

那眼神,不再是看垃圾般的厌恶,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冒犯了绝对权威的惊怒,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惊惧。

规则的裂痕,已经出现。

江驰站在楼梯口,背对着顾宸风,朝我飞快地眨了下眼,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兴奋的弧度。

用口型无声地说:

“第一步。”

然后他转身,换上一副不耐烦的嘴脸,对顾宸风道:“喂,没事吧?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别破伤风了。这疯女人……啧,我看是真受刺激了。”

顾宸风没理他,只是捂着手背,盯着空荡荡的楼梯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远离那片是非之地,心脏跳得快要爆炸,手心里还紧紧攥着那枚沾了血的胸针。

能伤到他。

真的能。

海水冰冷的恐惧依旧缠绕着我,但这一次,里面混入了一簇灼热的、名为“希望”的毒火。

干掉他。

不是不可能。

我和江驰,这两个不该存在的变数,或许真的能……屠神。

天台事件像一颗炸雷,在死水般的校园里掀起滔天巨浪。

版本越传越离谱:林薇薇被顾宸风逼疯精神失常了;顾宸风私下用了非常手段报复林薇薇;甚至还有说林薇薇是因爱生恨,求而不得才痛改前非……唯一被坐实的,是顾宸风手背上那道清晰的划痕——被疯癫的林薇薇所伤。

高高在上的神只,被他一向蔑视的蝼蚁留下了印记。

这本身,就动摇了某种根基。

我和江驰躲在废弃的音乐教室,窗外夕阳把空气染成血色。他叼着烟没点,眯眼看着我摊在桌上的手——掌心躺着那枚染血的胸针。

“看见了?”他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光环不是绝对的。当他因为剧情偏离而产生剧烈情绪波动,当他固有的认知被打破,那层保护壳就会出现缝隙。”

“缝隙……”我喃喃重复,指尖触碰那已经干涸的暗红,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肤,“然后呢?”

“然后?”江驰咧开嘴,露出白牙,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一次意外不够,就十次。十次不够,就一百次。我们要让他stantly(持续地)处于‘失控’和‘意外’中,让那缝隙越来越大,直到……”

他做了一个崩碎的手势。

计划疯狂到极致,却也简单到极致。我们不追求一击必杀,那在主角光环面前无异于自杀。我们要做的,是持续不断地骚扰、试探、颠覆,像病毒一样侵蚀这个世界的“程序”。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撕掉了“恶毒女配”的剧本。

我不再对苏暖暖恶语相向,反而见了她就躲,眼神惶恐,活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坐实了“被她或者她背后力量吓破胆”的传言。偶尔“不得已”碰面,我会猛地鞠躬,声音发抖地重复“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把小白花女主搞得手足无措,心理阴影面积激增。

顾宸风试图找我麻烦,但每次都被各种“意外”打断——不是江驰“恰好”带人路过起哄,就是教导主任“突然”出现,或者某个监控“意外”拍到我只是单方面被顾宸风气势压迫的“可怜”画面。

他甚至试图用家族势力施压,但江驰总能提前一步,用些上不得台面却极其有效的手段搅混水,让林家暂时稳得住,甚至反过来抓到一点顾家的小辫子。

江驰则负责在另一个层面出击。

他开始散播各种真真假假的谣言,核心只有一个:顾宸风没那么“神”。他考试作弊(虽然很快被澄清,但疑窦已生)、他家族生意有见不得光的交易(抛出一两个无关痛痒但足够恶心人的证据)、他甚至……可能那方面不太行(毕竟对苏暖暖一直“守礼”得过分)。

这些谣言伤不了顾宸风根本,却像苍蝇一样围着他嗡嗡叫,不断挑战着他“完美无缺”的形象。他周遭那些羡慕、敬畏、崇拜的目光里,开始掺杂进探究、怀疑甚至一丝隐秘的嘲笑。

我能感觉到,顾宸风越来越焦躁。他看我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厌恶,多了浓重的审视和不解。看江驰时,则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但他束手束脚——剧情赋予他力量,也限制了他。他不能毫无理由地对一个“忏悔者”和“谣言散布者”动用极端手段,那会崩了他自己的人设。

主角光环在保护他,也在禁锢他。

而我们,无所顾忌。

时间在一次次精心策划或随机应变的“意外”中流逝。顾宸风手背上的伤早就好了,但无形的裂痕却在蔓延。他依旧优秀、强大,却不再那么“理所当然”。世界对他的“偏爱”似乎也在减弱——走路会莫名其妙绊一下,喝水会呛到,甚至有一次差点被楼上掉下的花盆砸中(虽然最后关头他躲开了,但很狼狈)。

我和江驰的默契与日俱增。我们是共犯,是彼此在深渊里唯一的缆绳。深夜的天台、废弃的教室、无人的巷口,成了我们密谋的据点。我们分享信息,推演计划,互相包扎因为一次次“意外”而添上的新伤。

有时我会恍惚,看着江驰点燃烟侧头说话的轮廓,想不起来原本那个嚣张跋扈的校霸该是什么模样。他也一样,有次盯着我熟练地给胳膊上药,突然说:“你以前……肯定没这么狠。”

我手一顿,没回答。

我们都被这个世界,被那个所谓的男主,逼成了亡命之徒。

最终的时刻,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平淡。

那是一个暴雨夜。天气预报原本说是小雨,但雨势骤然加大,雷电交加。按照“原剧情”,今晚有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顾宸风会和苏暖暖跳第一支舞,光芒万丈。

我们自然不会让他们如愿。

一场精心设计的交通“意外”(江驰找了几个老手,报酬丰厚)堵死了顾宸风前往晚宴的必经之路。同时,晚宴的音响设备“意外”短路,引发小范围混乱和停电(我买通了一个临时工)。苏暖暖的礼服更是“意外”被酒水泼脏,无法登场。

一连串的“意外”,都不致命,却精准地打断着每一个重要节点。

我和江驰躲在晚宴酒店对面的咖啡馆二楼,隔着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看着对面的灯火通明和隐约的混乱。

“他快忍不住了。”江驰看着手机上传来的实时消息,眼神冰冷,“路上堵死,女伴出事,场子被砸……他这辈子没这么不顺过。”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震动。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却带着透屏而出的暴戾:

【找死。】

是顾宸风。他终于撕下了那层冰冷的伪装。

几乎是同时,咖啡馆的门被猛地撞开!风雨裹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黑影冲了进来,目标明确,直扑我们这一桌!顾宸风的人!他不再顾及场合和规则了!

“走!”江驰一把掀翻桌子挡住来人,抓住我的手就往后台跑。

杯碟碎裂声、顾客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混成一片。我们撞开厨房的后门,冲进瓢泼大雨中。肮脏的后巷,堆满了垃圾桶,雨水在地上汇成浑浊的水流。

没跑几步,巷口和巷尾都被人堵住了。

顾宸风缓缓从巷口的人群后走出来。他没打伞,昂贵的西装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头发凌乱,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骇人疯狂。雨水顺着他俊美却扭曲的脸颊滑落。

“两只老鼠,”他的声音嘶哑,压过了雨声,“玩够了吗?”

他一步步逼近,周身的气场压抑得让人窒息。那残存的光环还在挣扎,试图让这场围捕显得“正义”且“必然”。

江驰把我护在身后,舔了舔嘴角的雨水,笑得挑衅:“顾大会长,亲自来送?这么大阵仗,真是看得起我们。”

“我会让你们知道,挑衅我的下场。”顾宸风抬手,那些围堵的人慢慢缩小圈子。

就在这一刻!

一道极其刺眼的闪电撕裂夜幕,几乎同时,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整个天地都为之震颤!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然之威震得下意识一缩。

而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那枚胸针——染过顾宸风血的胸针,用尽全力,朝着他被闪电照亮、因暴怒而微微扩张的瞳孔掷去!

动作快得我自己都没看清。

没有思考,没有计划,只有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的反扑。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盖过了雷声的余韵!

顾宸风猛地捂住右眼,鲜血混着雨水从他指缝间汹涌而出!他踉跄着后退,身体痛苦地蜷缩!

那枚胸针,竟然……竟然真的……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哗啦啦的雨声和顾宸风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

堵截我们的人都傻眼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瞬间崩溃的主人。

主角光环……碎了吗?

江驰也愣住了,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抓住我的手,嘶吼一声:“跑!”

我们像两道箭,趁着那群人慌乱地去搀扶惨叫的顾宸风时,冲出了唯一的缺口,没命地狂奔进雨幕深处。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叶火烧般疼痛,身后再无追兵的声音。我们躲在一个桥洞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

雨声渐小。

我摊开手掌,看着空荡荡的掌心,身体还在剧烈发抖。

江驰转过头看我,雨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震惊,有后怕,还有一丝……狂热。

“你……”他哑声开口。

“我……”我也说不出话。

我们对视着,然后几乎同时,一种劫后余生的、扭曲的、近乎癫狂的笑声从我们喉咙里溢了出来。开始是压抑的低笑,最后变成抑制不住的、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和雨水混在一起。

桥洞下,两个疯子,笑着他们的弑神之举。

第二天,消息传开:顾家继承人顾宸风昨夜意外重伤,右眼可能永久性损伤,宣布无限期休学出国治疗。

校园里关于他的神话迅速褪色,变成了各种真假难辨的传闻和唏嘘。苏暖暖请了长假,据说整日以泪洗面。

世界没有崩塌。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运转。阳光依旧洒落,只是不再独宠一人。

我和江驰站在学校天台上,看着

“结束了?”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一个主角倒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有新的主角冒出来。”江驰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眯眼看着远方,“这狗屁世界,规则还在。”

他转过头看我,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所以,”他说,“得盯着点,不是吗?”

我看向他,看到了他眼底和自己一样的、无法熄灭的警惕和冷光。

我们屠了神,自己也成了游荡在人间的魔鬼。

但,活着。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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