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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路边小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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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飞扬中,有人看到了坑底,散落着几根森白的骨头,还有一个沾满泥泞的铜铃!

挖机师傅,想把机械臂调到一边看看什么情况,可方向盘却是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了一般。

紧接着,整台挖掘机像是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轰然朝着坑洞方向倾斜。

挖机师傅吓得魂飞魄散,惨叫着出声!

“有人……有人在拽我的操作杆!”

工友们手忙脚乱把他从驾驶室拖出来,他面如死灰,反复喃喃着“冰凉的手,铁一样的手”。

工程当即暂停,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古城,不少老人闻讯赶来,对着坑洞连连摇头:“这是动了镇物啊,要遭报应的!”

梁丰旺焦头烂额,一边安排工人用防雨布盖住坑洞,一边派人去县文史馆查资料。

老馆员李文渊翻出一册光绪年间的县志,泛黄的纸页上记载着,“此地旧称乱葬岗,光绪三年大旱导致尸骨暴露,乡民请道士以石像镇煞,建庙供奉,并刻“石庙存,则土安”。”

更有一位九旬老人陈老栓拄着拐杖找上门,说幼时听祖辈讲,这庙底下埋着抗战时期的物资暗道,里头“不干净”。

当晚忽然风雨大作,值守的工人缩在工棚里,已经用防水布盖上的坑洞,竟然传来清晰的铜铃声……

“叮铃,叮铃!”

时有时无,像极了谁在哭,吓得几人一夜未眠。

更蹊跷的是,第二天清点工具时,发现好几把铁锹的木柄都莫名断裂,断裂处的纹路整齐得像是被刀削过。

有工人偷偷说,夜里看见供台旁立着个穿青布衫的影子,看不清脸,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改道绕行的方案很快被提出,但预算要增加近千万,这在2004年可不是笔小数目。

正当梁丰旺一筹莫展时,参与过早年古城改造的老村干部赵志刚找上门:“平遥地下的东西,有它的讲究,硬碰硬不是办法,得‘请’。”

按照老人的指点,施工队请来了城郊道观的道士周明远,备下三牲祭品、黄表纸、线香,要按古礼做一场赔罪法事。

法事当天,古城的晨雾还没散,周明远手持桃木剑,绕着坑洞吟诵经文。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无头石像从残垣中请出,打算迁至三百米外背风的山坡。

就在经文吟诵到尾声时,坑中起出的那枚铜铃忽然“咔”一声轻响,在众目睽睽之下裂成整齐的两半。

周明远凝视着碎片,良久才道:“它要的不是香火,是一个交代。”

次日工人清理庙基残土时,在深处掘出一块残碑,碑文只剩八个字:“水脉相通,动土则溢”。

果然当天傍晚,工地地下水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水量之大顷刻淹没了基坑。

这下没人再质疑,梁丰旺赶紧按周明远的建议,在原庙址补建一口渗井,以导代堵平衡地气。

2004年的平遥,民俗观念仍深深扎根在当地人心中,不少村民自发带着香烛赶来,在坑洞旁祭拜祷告。

渗井建成那日,喷涌了数日的地下水竟真的缓缓退去,工地重新恢复干燥。

更蹊跷的是,在检修那辆翻倒的挖掘机时,工人在方向机的轴承缝隙里,发现了一枚锈结成块的民国铜钱,像是被人刻意塞入卡死的。

梁丰旺这才松了口气,命人在原庙址旁立了一块青石碑,上刻“土安路顺”四字,又让人把无头石像妥善安放在山坡上,承诺每逢清明、中元都会派人前来洒扫祭奠。

后续工程出奇顺利,当年深秋,中都街改造如期完工。

新铺的石板路平整宽阔,地埋的管线解决了多年的隐患,古城的交通和居住环境大幅改善。

只是附近村民说,每逢寒食清明,仍有老人悄悄去山坡上那尊无头石像前烧纸;夜班路过“土安路顺”碑的工人,偶尔会听见似有似无的铜铃声,悠悠的,说不清是叹息还是慰藉。

后来有人说,那无头石像本是镇水镇土的灵物,2004年春旱之后地气失衡,施工的震动又惊扰了它,才闹出一连串怪事。

也有人说,那位光绪年间建庙镇煞的道士早已算到百年后的变故,残碑上的八个字就是留给后人的警示。

而梁丰旺每次路过那块青石碑,都会放慢脚步,那场跨越百年的“相遇”,让他真切懂得了平遥古城的“讲究”……

所谓保护,从来不是强硬改造,而是与历史遗存的温柔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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