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喂小子(2/2)
两人瞬间明白,**这是见他们赢多了不肯放人。
冚家铲!老子在这儿连房子都输光了,现在翻本你们就不让走?光头暴脾气上来,指着剥皮破口大骂。
贼眉鼠眼的男人也帮腔:怎么,只准我们输钱,不准赢钱?
是不是你们**只能吃钱,不能吐钱?啊?你哑巴了?
两人一闹,**顿时炸开了锅。
客人们纷纷指责剥皮不厚道,扬言再也不来这黑心场子。
误会,都是误会!剥皮慌了。
若是生面孔赢钱,扣下来盘问、追回钱款倒也简单。
可光头二人是熟客,硬说他们出千实在站不住脚。
为保**声誉,剥皮只能放行。
至于那个赢钱的生面孔,剥皮若强行扣留,反倒显得欺人太甚,只能认栽。
此时,八面鬼和严斌混在人群中离开赌坊,迅速登上商务车扬长而去。
车刚开远,光头二人突然脸色大变,摸着口袋怒吼:丢!老子的三十万呢?哪个冚家铲偷了钱?
他们不知,真正的正是刚才赢钱的严斌,此刻早已驾车远遁。
在**直接赢钱风险太大,而让熟客再偷走,才是万全之策。
这正是八面鬼从未失手的秘诀。
首先,八面鬼精通易容,连严斌的面貌也能稍作调整。
每至新**,两人都以陌生面孔现身。
其次,他们在赌桌上默契配合,想发什么牌就发什么牌,想让谁赢谁就能赢。
最后,等**撑不住时,再利用熟客制造混乱脱身。
若有机会,八面鬼当场顺走钱财;若无时机,便尾随其后伺机下手。
八面鬼不仅精通**,更因机缘习得盗门绝技,多年苦练已至化境。
这次严斌亲自上桌冒险,只因替唐永贤办事时间紧迫,必须速战速决。
车内,严斌驾车,八面鬼弯腰对镜改换面容。
片刻后抬头,他已变成另一副模样。
停车路边,八面鬼为严斌易容,稍作修饰后,严斌的相貌也悄然变化。
二人更换衣鞋,对镜整理发型,确认无误后再度下车。
尾随其后的飞机揉揉眼睛,难以置信——方才那两人,怎么完全变样了?
老大!你要我盯的人消失了!飞机急忙拨通唐永贤电话。
正在丽莎家喝牛奶的唐永贤猛地坐直,眼中精光一闪:详细说!
他们进**一小时后出来,上车离开,我一直跟着。”
可他们停到另一家**门口时,下来的竟是两个陌生人!
老大,我绝对没跟丢!飞机生怕挨骂,连连解释。
我顶!
唐永贤激动跳起,示意丽莎帮他穿衣:你们在哪儿?我亲自过去!
原本还能按捺好奇,听完飞机描述,他再也坐不住了——这八面鬼,究竟有多**?
“我在铜锣湾花溪街。”
飞机简短地说道。
电话挂断后,唐永贤迅速整理好衣物,与丽莎一同出门。
他驾驶着迈**疾驰至花溪街,很快便登上了飞机的车。
“他们刚进去不久吧?”
唐永贤向飞机确认。
“十来分钟。”
飞机回答。
唐永贤微微颔首,静候时机。
约莫一小时后,赌坊突然*动起来,两名陌生男子匆匆登上商务车离去。
“老大,就是他们。”
飞机指向那辆车。
“跟上去。”
唐永贤隐约觉得其中一人与韩斌有几分相似,却又不敢确定。
另一人则完全陌生。
商务车在路边停下,两人下车时,飞机突然惊呼:“**!又变了!”
唐永贤瞳孔骤缩——其中一人分明就是严斌,只是面容略有改变;另一人则彻底换了张脸。
“这变脸术简直神乎其技,难怪能在**横行无忌。”
唐“好兄弟山鸡专程从**赶回港岛,砸下重金力挺陈浩南重返洪兴争夺铜锣湾揸人之位,结果却被人砍伤头部,落得这般狼狈模样。
作为大哥的陈浩南,此刻只觉得无颜面对山鸡。
南哥,这事不怨你,都怪唐永贤不守江湖规矩。”
山鸡宽慰道:我并非洪兴成员,他动我不算坏规矩。
但若你替我出头找唐永贤算账,反倒不合道义。”
这笔账我要亲自清算,先解决飞机,再收拾唐永贤!
他咬牙切齿道:既然他想玩命,我山鸡奉陪到底!
陈浩南陷入沉默。
同门相争确实有违帮规,若为山鸡强出头,实在师出无名。
可若袖手旁观,岂非将规矩凌驾于兄弟情义之上?
山鸡不远万里归来,又出钱又出力,陈浩南岂能让兄弟寒心。
我是大哥,我说了算。
这事必须替山鸡讨回公道。”
容我想个周全之策。”陈浩南说罢起身躺上空病床,闭目沉思。
山鸡见状露出欣慰笑容,可想到**损失,又不禁眉头紧锁。
真见鬼,至今想不通唐永贤的人用了什么手段,竟从场子卷走三百多万。”
那些明明都是熟客,要出千何必等到现在?
世上哪有这般巧合之事?
说着转向丁瑶:阿瑶,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