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裴清在天上【失望】的看着你（1/2）

裴清迅速调整策略。

他垂下眼帘，不再看叶芷凝，而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算了，你说得对……我这种人不配……我就该……就这么待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清。

然后他侧过脸，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轻轻颤抖，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啜泣。比嚎啕大哭更有杀伤力。

叶芷凝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你——”她开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裴清继续啜泣着，然后在啜泣的间隙，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反正……反正我也习惯了，在醉仙楼的时候……有时候玩得过了……也会被绑着……”

这句话是他精心设计的毒药。

果然，话音落下的瞬间，叶芷凝眼中那点刚刚升起的动摇瞬间被更猛烈的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习惯？”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苏辞玉，你现在是在跟我炫耀你的经验吗？”

裴清摇头，却不说话，只是哭。

“抬起头来。”叶芷凝命令道。

裴清没动。

“我让你抬起头！”叶芷凝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

四目相对。

裴清看到叶芷凝眼中的怒火已经烧的近乎疯狂。

很好，就是这个状态。

“叶姐姐……”他颤声唤道，眼泪顺着脸颊滑到叶芷凝的手指上，“你捏疼我了……”

“疼？”

叶芷凝嗤笑，手指却没有松开，“你知道什么叫疼吗？楚湘被刀剑砍中的时候疼不疼？她倒在沙漠里等死的时候疼不疼？苏辞玉，你又凭什么在我面前说疼？”

又来？裴清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淌。

然后在心里对系统说，记录能量波动，接下来应该会有一波高峰。

“说话！”叶芷凝厉声道。

裴清睁开眼，看着叶芷凝。

然后，他忽然笑了。

“叶姐姐想听我说什么？”他轻声问，声音突然变得平静，“想听我说我有多下贱？想听我说我怎么在醉仙楼讨好那些女人？想听我说，我怎么一边想着楚姐姐是为我死的，一边让林素月上我的床？”

叶芷凝的手指猛地收紧。

裴清疼得蹙眉，却依然笑着:“还是说，叶姐姐其实也想试试？就像上次那样？反正……我这具身子，早就被很多人用过了，多一个叶姐姐也不多……”

“闭嘴！”叶芷凝一巴掌扇了过来。

裴清没有躲，他也躲不了。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啧，下手真狠。

“生气了？”他转过头，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尝到了血腥味，“我说中了吧？叶姐姐其实也想对我做那些事，对吧？就像林素月那样，像凤三娘那样，像——”

“我让你闭嘴！”叶芷凝又扬起了手。

但这次，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裴清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怒火、痛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欲望。

对了，就是这样。

恨意和欲望从来都是一体两面，越恨，就越想占有，越想摧毁，越想用最羞辱的方式证明自己对这个人的掌控权。

“叶姐姐不打了吗？”裴清轻声问，然后故意舔了舔被打破的嘴唇，“还是说……叶姐姐想用别的方式让我闭嘴？”

叶芷凝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死死盯着裴清，盯着那张满是泪痕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盯着那双此刻写满自暴自弃和挑衅的眼睛。

许久，她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又冷又邪，完全不像曾经的叶芷凝。

“你想那啥？”她问，声音平静得诡异。

裴清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

“渴吗？”叶芷凝又问。

裴清垂下眼帘:“有点……”

“嘴巴这么干，是该喝点水。”叶芷凝说着，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到食盒边，从里面拿出一个水囊。

叶芷凝拿着水囊走回床边，拔掉塞子，然后俯身，一手捏住裴清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张嘴。”她说。

裴清下意识地想要闭紧嘴，但叶芷凝的手指用力，捏得他下颌骨生疼，嘴唇不得不微微张开。

然后，水囊的口就抵了上来。

“唔——！”裴清挣扎。

但叶芷凝的力气太大了。

她一条腿跨上床，膝盖压住裴清挣扎的腿，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头，然后开始往他嘴里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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