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楚砚黑化,血债血偿(1/2)
络腮胡像是没听见,转身从船舱里摸出瓶酒,拧开喝了一大口,又扔给楚砚一瓶,“想通了就好。
你小子脑子好使,刚才在码头。
竟然看出警察的埋伏了,比我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弟兄强。”
他拍了拍楚砚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他骨头拍碎,“跟我们干吧,当军师。
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国内当缩头乌龟强。”
楚砚握着酒瓶,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玻璃。
他本来的计划是逃到境外,用手里的钱换个身份,过安稳日子。
可现在,母亲死了,安稳成了笑话。
这群杀母仇人,还想拉他入伙?
真好笑。
但他脸上没露半分,反而拧开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
烈酒烧得喉咙生疼,却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些。
“好啊。”他放下酒瓶,声音平静得可怕,“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了,跟着你们,倒也省心。”
络腮胡咧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这就对了!
我就说咱们是一类人——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楚砚没接话,只是望着船尾激起的白色浪花。
月光偶尔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他脸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想过安稳日子的楚砚已经死了,死在了母亲倒下的那个码头。
现在活着的,是个只想复仇的鬼。
快艇继续在黑暗中疾驰,朝着境外的方向。
楚砚靠在船舷上,手里紧紧攥着那瓶酒,瓶身被他捏得变了形。
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母亲临终前没说完的话,一遍遍地提醒着他——血债,必须血偿。
省厅办公大楼的走廊。
泛着冷白的光,赵烈刚把最后一份卷宗塞进归档柜,指腹蹭过柜面的木纹,带着熬夜后的酸胀。
他捏了捏眉心起身,公文包的搭扣刚扣到一半,楼下突然传来警笛的锐鸣。
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短促提示音,而是一路长鸣,像道劈裂寂静的闪电,直往主楼冲来。
赵烈的眉头瞬间拧起。
省厅大院的警笛从不会这么放肆,除非是特级紧急事态。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一辆挂着市局牌照的警车斜斜刹在楼门前,轮胎擦过地面的青烟还没散,杨震已经推开车门冲了下来。
深色警服的领口敞开着,平日梳得整齐的头发有些凌乱,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文件袋,指节泛白。
值班室的老李从门卫室追出来,看清是杨震,愣了愣才迎上去,“杨局?这都后半夜了,您这是……”
“赵厅在吗?”杨震的声音带着跑出来的喘息,目光已经越过老李往楼里扫。
“在,刚整理完文件,正准备走呢。”老李赶紧前头引路,“我带您上去,他办公室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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