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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疑云蚀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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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卷着咸腥的海气灌入窗棂,烛火摇曳,映得秋娘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马蹄声渐近,阎淼披着黑氅大步踏入,腰间长刀未解,推门而入时,秋娘正坐在窗边温酒。

她抬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随即习惯性的起身迎去,熟悉的拉住阎淼的胳膊,眼中却带着一丝嗔怪道:“怎的才来?”

阎淼沉默片刻,许是忆起曾经对她不住,却是任由她拉进酒肆,半天憋出一句:“什么时候回来的?”

秋娘妩媚一笑,斟了一碗酒推过去,“前几日,阎爷这些年名头大了,妾身走到哪都能听到阎爷的名头,思念得紧,也就回来了。”

阎淼闻言默然,将碗中温酒一饮而尽,自嘲般摇了摇头:“想来不是什么好名声吧?”

“如今阎爷威震一方,谁人敢嚼您的舌根。”秋娘盈盈一笑,起身再斟酒时,忽而‘不慎’被案角勾住曲裾右衽,衣领微斜,露出内里一痕帕腹。

她佯作慌乱,玉指轻拢衣襟,却故意缓了三分,恰让阎淼瞥见颈下寸许肌肤。

阎淼心中一荡,一把揽过面前纤腰,秋娘勾起嘴角,毫无抗拒却是坐入其怀中。

如今柳氏不在昌阳,既是色胆斜歪,又有旧情复燃,是鸳鸯交颈,当下将她抱上二楼,向床前卸衣解带,共枕欢娱,其中秋娘情话缠绵,阎淼赌咒立誓,不再细言。

当时两个云雨方罢,秋娘云鬓散乱倚在阎淼胸前,莺声细语道:“妾身此来昌阳,除了思念,还听得一句传言关于柳姐姐的传言,若说于阎郎,只怕旁人说奴搬弄是非;若不说,又怕阎郎蒙在鼓里,遭了他人算计。故不知当不当讲?”

阎淼自然知道秋娘和柳氏的恩怨,只当是秋娘心怀怨气,要伺机挑拨几句,如今佳人在怀,他当然是知道该怎么哄,于是当即笑道:“哦?是何传言,但说无妨。”

秋娘在阎淼耳边悄声道:“阎郎可知此番柳姐姐被接回长广县,所为何事?”

阎淼闻言瞳孔猛缩,转头死死盯着秋娘,见其脸上却是一脸愁容,于是他眯眼道:“所为何事?”

秋娘稍作犹豫,说道:“奴听从长广县来的过路之人说起,如今长广县四处疯传,柳姐姐——”

她稍微一顿,一咬银牙:“与那水鬼吕鳃有染,此番李氏听闻后,将她接回问话……”

“混账!”阎淼闻言目露凶光,猛然将秋娘推开,还没等秋娘惊叫,他便一把掐住她下巴:“贱婢好大的胆子,谁教的你挑拨?”

秋娘面露委屈之色,泪盈于睫:“若无此传言,妾身岂敢胡言这等事,阎郎若是不信,可令人去长广县,一打听便知!”

阎淼见其神色却无作伪,脸上开始阴晴不定,心起数道念头,若说柳氏与吕鳃有染,他是决计不信的,且不说柳氏决不可能做出这等下贱之事,就凭吕鳃和他私下的勾当,吕鳃也决不敢动这等心思。

只是这事传在长广县,偏偏还是吕鳃,这传流言是何人所传,又是何歹心?

阎淼眉头紧锁间,手指不觉发力,听得秋娘窒息般的咳喘声,这才回神松手,冷冷瞥她一眼,起身穿衣,寒声放下一句:“某已令人前往长广县,若来报非汝所言,莫说某那夫人饶不过尔,便是某也放不过尔!”

说罢,他扔下一袋五铢,扬长而去,留得秋娘死死盯着地上的钱袋,脸上露出惨笑:“贱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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