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慕名而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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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见状大惊呵斥：“昂公子休得造次！”

这少年郎不是别人，正是曹操长子曹昂。

只见曹昂充耳不闻，刀势不减，直奔王豹满面，不过如今王豹已是今非昔比，是猛地抬起一脚，快如闪电，正中他手腕，被一脚踢飞，在空中转了几圈，是“哐当”落地。

王豹身形一闪，探手如龙，一手提起他肩膀，一手扣住他手腕，是一拧一提。只见曹昂“哎哟！”一声，被扭得背过身去，踮起脚尖，动弹不得。

荀彧见状长舒一气，拱手道：“明公，此乃曹公长子曹昂，想是对明公有些误会。”

王豹脸色一沉道：“曹孟德教子无方，见长辈不行礼也就罢了，何故一见面便刀剑相向？可知刺杀公卿，乃是死罪？”

曹昂虽被制住，却不求饶，侧脸咬牙切齿道：“恶贼趁吾父不在时登门，定是欲窥后堂行非礼之事，安敢责某无礼？”

王豹闻言老脸一黑，扭他的那只手，当即抬高几分，口中骂骂咧咧：“小兔崽子，满口胡言！这话是何人教汝的？念汝年幼无知，叫声叔父，某便饶汝。”

曹昂疼得冷汗直流，口中哎哟哟惨叫，却是不肯松口。

正当僵持之际，堂外传来一阵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

只闻一阵香风拂过，紧接着传来一声温润的斥责：“大公子，不得无礼！”

王豹二人转头看去，只见几个侍女簇拥着一位妇人走入。

那妇人虽衣饰朴质，未佩金玉，然容华绝代，体态翩妍，眉宇间气度从容，若幽兰之映素月，静水之涵清辉。

只见她入正堂，对王豹盈盈一礼：“曹公妾卞氏，拜见太师，方才大公子闻妾等后院无心之言，心生误会，故此冲撞，幸未酿成大祸，敢请太师念在与夫君往日交情，恕其无知之罪。”

原来，刚才家奴前往后院报信，这曹府后院一众妻妾，是乱成一锅粥。

妾冯氏，本是袁术宠妾冯方女，闻豹色变，与众姐妹述其恶名，又言王豹将她送给曹操之旧事，赵姬、宋姬等妾闻之瑟瑟。

正妻丁氏性格刚烈，持匕首言：“贼子若敢入后堂，吾等当以死保节。”

独卞氏冷静道：“太师若欲对妾等不轨，岂会在光天化日，带一儒生而来？妾料必为他事。”

不料她们的言论，恰被前来守护养母丁氏的曹昂听到，闻母亲欲以死守节，曹昂大怒，这才持刀而来。

卞氏见曹昂怒气冲冲而去，也不顾妾室的身份，当即令府上侍女随行，挺身而出。

此时，王豹打眼观瞧，是眼前一亮，心中暗赞：这便是传言中‘三国第一夫人’——武宣卞皇后！果有母仪气度啊……嗯，体态婀娜，想必善舞，应该真是倡家出生，从歌姬到皇后，真奇女子也！

于是他当即松开曹昂，讪讪一笑道：“不妨事，某与贤侄闹着玩哩，叫夫人见笑了。”

曹昂得脱束缚，揉着红肿手腕，依旧怒视王豹，只见卞夫人微微蹙眉，怒不变容，语气温婉：“太师宽宏，不责汝无礼之罪，还不谢恩，往日诗书读何处去了？”

曹昂这才悻悻然，不甘心拱手道：“……谢叔父宽宏。”

王豹满意颔首，看向卞夫人笑道：“某与孟德虽为敌，然只是政见不同，并非私仇，往日更有交情。如今孟德远遁，府中若有难处，夫人可令贤侄来寻某，某自会照拂一二。”

卞夫人闻言再拜：“妾等先谢过太师恩典。夫君常言与太师英雄相惜，看似仇敌，实为挚友，今足见也。不知太师今日登门，所谓何事？”

王豹哈哈一笑，目光灼灼：“孟德知某也！实不相瞒，某闻孟德府中有一宾客，唤做郭嘉，字奉孝。今日特来结交，还望夫人将其唤出一见。”

此言一出，一旁的曹昂面露尴尬之色，卞氏却似有预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太师是为奉孝先生而来。太师稍坐，妾这便着人请先生前来。”

荀彧早些年被王豹拐到了九江，故荀彧尚不识郭嘉，只见他闻名一愣，心中喃喃：莫非阳翟郭氏？其族今可称俊杰者，唯旧太尉郭禧之子郭杲、旁系子弟郭图二人，这郭嘉是何许人，竟能被明公称为大才？

王豹则心中大喜：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可惜身先丧，中原栋梁倾，今日终得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