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大洋深渊，龙宫遗宝（1/2）
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北缘，无名海底山脊。
张玄清盘坐在一艘特制的深潜器“深渊行者”号内，这艘深潜器表面覆盖着文明符文，能抵御归墟能量的侵蚀。舷窗外是绝对的黑暗，只有深潜器的探照灯在深海中划出有限的光柱。深度表显示：米，人类已知海洋最深处。
这里是空间异常的第一个关键节点，也是正二十面体结构的一个顶点。在张玄清的感知中，此处的空间结构已经脆弱得像一层薄冰，下方就是沸腾的归墟能量。整个海底山脊都在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空间被强行折叠时的“呻吟”。
“张天师，空间锚安装完成度87%。”陈明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信号因为深度和归墟干扰而断断续续，“但能量消耗比预期高23%，按照这个速度，文明之钥的储备能量只够维持另外六个节点的基础需求。”
张玄清闭目感知着文明之钥中的能量储备。确实，之前全球净化行动消耗了钥匙约四成的能量，现在又要同时处理七个空间节点，剩余能量确实紧张。
“调整分配方案。”他做出决定，“优先保证太平洋、南极、撒哈拉三个节点的能量供应，它们对应正二十面体的三个核心顶点。其余四个节点可以降低强度，以维持为主。”
“但这样会增加风险——”陈明的话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打断。
深潜器外，海底山脊突然裂开一道长达数百米的裂缝，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光芒中，无数扭曲的身影开始浮现——那不是海洋生物，而是……沉船中的人类灵魂，被归墟侵蚀扭曲成的怨灵。
“检测到大规模归墟实体出现！”深潜器的AI发出警报，“数量超过三百，能量等级四到七级不等，正在包围深潜器！”
张玄清睁开眼睛。冰心玉髓的力量让他在深海中也能清晰“看”到那些怨灵：有古代水手，有现代船员，有二战时期的士兵，甚至还有穿着宇航服的奇怪身影——那是太空事故的遇难者，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深海。
“归墟在调动所有‘水难’的怨念。”张玄清明白了，“水是生命之源，也是埋葬之地。归墟想用这些死亡记忆，污染生命的概念本身。”
他双手结印，文明之钥在身前悬浮。十二块碎片的虚影环绕钥匙旋转，但这次他没有直接用文明之光净化，而是……尝试沟通。
“诸位，我知道你们死于非命，心有怨念。”张玄清的声音通过文明之钥转化为精神波动，传递到每个怨灵的意识中，“但归墟不是归宿，它只会让你们永远困在死亡的瞬间。真正的安宁是放下，是解脱。”
怨灵们停顿了一下。其中一个穿着二战日军军装的怨灵突然嘶吼：“我……不想死……我还有家人……”它的声音重叠着数百个不同语言的呼喊，都是对生的眷恋。
“正因如此，你们才不能坠入归墟。”张玄清继续说，“归墟会抹去你们的记忆，抹去你们的眷恋，把你们变成空洞的能量体。那样，你们就真的‘死’了，连对家人的思念都会消失。”
更多的怨灵开始动摇。但就在这时，裂缝深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巧言令色。生者总是用‘记忆’、‘情感’这些虚幻的东西欺骗死者。但死者要的，只是不再痛苦。”
一个巨大的暗红色身影从裂缝中升起。那是一条龙——不，是龙的骨骼，但被暗红色结晶覆盖，眼中燃烧着归墟火焰。体长超过百米，每一节脊椎都像一座小山。
“深海龙王……”张玄清认出了这个存在。在华夏传说中，深海有龙宫，龙王掌管水域。但这显然不是传说中的那位，而是某个古代真龙死后，被归墟侵蚀控制的遗骸。
“吾乃东海敖广遗骨，镇守此海沟三千年。”龙骸开口，声音如同海底地震，“昆仑镜碎片本镇压于此，保海疆平安。然汝等凡人，贪图碎片之力，破坏封印，致使归墟泄漏。今日一切，皆汝等咎由自取！”
张玄清心中一震。原来这里的昆仑镜碎片是封印的一部分？是有人取走了碎片，导致封印破损？
“取走碎片者是谁？”他立即问。
“自称为……‘昆仑镜公司’。”龙骸的眼中火焰跳动，“七十年前，一艘铁船至此，取走碎片，只留残阵。封印渐弱，归墟渐强。吾拼死镇压，终不敌，身死魂困，化为此态。”
七十年前……那正是昆仑镜公司成立的时期。张玄清想起了“知者”的话：公司最初的目标是研究昆仑镜碎片，但后来走偏了。
“前辈，我等此来，正是要修复封印，净化归墟。”张玄清诚恳地说，“请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助你？”龙骸冷笑，“吾凭什么信你？凡人皆贪，皆为碎片而来。”
“我不是为碎片而来。”张玄清举起文明之钥，“我是为守护而来。前辈镇守海疆三千年，不正是为守护沿海生灵吗？如今归墟威胁整个文明，难道前辈要坐视不理？”
龙骸沉默了。它眼中火焰明灭不定，显然在挣扎。归墟侵蚀了它的遗骨，但龙魂深处那守护的执念，还没有完全磨灭。
“证明……给吾看。”许久，龙骸说，“若你能承受‘龙宫试炼’，吾便信你。”
“什么试炼？”
龙骸张开巨口，喷出一团暗红色的光球。光球落在深潜器前方，化作一个漩涡门户。“此乃龙宫幻境，记录东海龙宫三千年守护之责。你若能通过试炼，证明你有守护之心而非贪婪之念，吾便助你。若不能……便留在此地，与吾同为归墟傀儡。”
张玄清没有犹豫，走出深潜器。在文明之钥的保护下，他在深海中如履平地，步入漩涡。
瞬间，他来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水下宫殿——真正的东海龙宫幻境。但不是完整形态，而是破碎的、正在被暗红色侵蚀的状态。
试炼开始。
第一关：镇海潮。
幻境中，东海发生千年一遇的大海啸，百丈巨浪扑向海岸。龙宫需要调动全部力量平息海啸，否则沿海城镇将毁于一旦。但此刻龙宫的力量已被归墟侵蚀大半，难以应对。
张玄清面对的选择是：用文明之钥的力量，是优先保护龙宫自身（这样可以保存更多力量），还是全力平息海啸（但可能让龙宫彻底失守）？
几乎没有犹豫，张玄清选择了后者。他调动治水碎片的力量，疏导海啸能量；调动文字碎片，记录海岸线最脆弱的位置重点保护；调动医药碎片，治愈被海啸伤害的生灵……
海啸平息了，但龙宫在消耗中变得更加脆弱，暗红侵蚀加剧。
“值得吗？”龙骸的声音在幻境中响起，“为了凡人，牺牲守护了三千年的龙宫？”
“值得。”张玄清回答，“龙宫存在的意义，不正是守护吗？如果为了自保而放弃守护，那龙宫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第二关：平海乱。
幻境变化。东海海域，数十支不同势力的船队正在混战：有海盗劫掠商船，有官军围剿海盗，有渔民误入战场，有外国船队趁火打劫……整个海域一片混乱。
龙宫需要调解纠纷，恢复秩序。但归墟在暗中挑拨，让各方矛盾更加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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