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始皇陵前，虚影临世（2/2）
“礼乐，镇魂！”袁天罡第二击接踵而至。“礼乐”碎片化作编钟虚影，发出诡异的音波。这音波不伤肉身，直击灵魂，能让人陷入永恒的“礼教束缚”，失去自我意志。
“文字，破妄！”张玄清催动文字碎片。玉简展开，无数金色文字飞出，每一个字都在“解释”音波的虚假——礼乐本为教化，不为束缚。在文字的真谛面前，扭曲的音波逐渐消散。
“舟车，碾压！”第三击。“舟车”碎片化作一辆青铜战车，由四匹暗红色的能量马牵引，战车上站着持戟的武士虚影，朝着张玄清冲锋而来。这是“征服”的象征——舟车本为联通，却被扭曲为征伐的工具。
“医药，化解！”医药玉杵洒出点点绿光。绿光落在战马上，战马嘶鸣，速度减慢；落在武士身上，武士的动作变得迟缓；落在战车上，战车表面开始生长出藤蔓。这是治愈对伤害的化解，是共生对征服的抵抗。
“冶炼，铸剑！”袁天罡第四击。“冶炼”碎片化作一柄暗红色的青铜剑，剑身流淌着熔岩般的光芒。这一剑蕴含了“工艺”被扭曲后的极致——冶炼本为创造，却被扭曲为纯粹的攻击。
“农耕，滋养！”张玄清第五块碎片出手。青玉稻穗洒出无数种子，种子落地瞬间生长，化作一片金色稻田。稻田不是防御，而是……包容。青铜剑刺入稻田，剑身上的暴戾之气被稻穗的生机中和，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停在张玄清面前三寸处。
“建筑，困锁！”袁天罡最后一击。“建筑”碎片化作一个巨大的宫殿虚影，从天而降，要将张玄清封印其中。建筑本为庇护，却被扭曲为囚禁。
“真理，破界！”张玄清终于动用了真理八卦。八卦图案旋转，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符号同时发光，形成一个立体的八卦空间。宫殿虚影落在八卦空间上，不仅没能困住张玄清，反而被八卦的“变化”属性消解——建筑是静止的，而真理永远在变化中。
六招对六招，平分秋色。
但张玄清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只有五块碎片，每次应对都需要消耗更多心力。而袁天罡有祭坛加持，能量几乎无穷无尽。
“不错。”袁天罡赞许道，“但游戏该结束了。看吧，虚影已经凝实到95%。还有最后五分钟，你就会见证历史。”
张玄清抬头。确实，那把青铜钥匙虚影已经几乎完全凝实，表面的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但他也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在冰心玉髓的视野中，虚影内部那些暗红色的裂痕，正在随着凝实而扩大！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内部却有无数裂纹，一旦完全成型，可能立刻就会崩碎。
“原来……你召唤的是一个残缺的、被污染的文明虚影。”张玄清突然明白了，“这样的钥匙，怎么可能打开正确的‘门’？”
“只要能打开门就行。”袁天罡毫不在意，“门后的归墟会补全一切。”
“不。”张玄清摇头，“你会毁了一切。”
时间还有四分三十秒。
张玄清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不再攻击袁天罡，而是……攻击那六块碎片与祭坛的连接点！
“你想破坏仪式？太晚了！”袁天罡想阻止，但张玄清的速度太快。
五块碎片化作五道流光，同时击中祭坛的五个关键节点。这些节点是历史记忆的断层，本就脆弱，被击中后，整个祭坛开始晃动。
但袁天罡立即修复。六块碎片的力量涌出，迅速稳定祭坛。
可是，就在修复的瞬间，张玄清捕捉到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当六块碎片全力修复祭坛时，它们与袁天罡本人的连接会短暂减弱！
就是现在！
张玄清将所有力量——五块碎片之力、冰心玉髓之力、天师道统之力——凝聚在一点，化作一道纯粹的白光，射向袁天罡胸口。
那不是攻击他的身体，而是攻击他体内文明与归墟力量平衡的那个“点”。
“你——”袁天罡想防御，但已经来不及了。
白光入体。
瞬间，袁天罡体内的两股力量失去平衡，开始疯狂冲突。他痛苦地嘶吼，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一半是暗红色，一半是金色。
祭坛开始崩溃。六块碎片失去控制，在空中乱飞。文明虚影的凝实过程突然停止，然后……开始倒流！
95%...90%...85%...
“不！不！！！”袁天罡绝望地伸手，想抓住那些流逝的能量，但他的身体正在崩解。
张玄清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八成力量。但他成功了——仪式被中断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利在望时，异变再生。
崩溃的祭坛中央，那把已经凝实到85%的文明虚影钥匙，突然自行分裂成十三道流光——那是十三块碎片的原始形态！
十三道流光在空中盘旋，然后……其中六道飞向崩溃的袁天罡，七道飞向张玄清！
“这是……”张玄清还没反应过来，七道流光已经融入他体内的五块碎片中。
瞬间，他获得了所有十三块碎片的信息——不，是十二块，还有一块“天文”碎片尚未被任何人获得。但即使如此，十一块碎片（袁天罡的六块加他的五块）的信息洪流几乎冲垮他的意识。
而在另一边，袁天罡吸收了六道流光，崩解的身体暂时稳定下来。但他已经不再是完整的人形——身体一半是暗红能量体，一半是破碎的肉身，眼中充满了疯狂和痛苦。
“张……玄清……”他的声音嘶哑，“你毁了我的完美仪式……那我就用最后的手段……同归于尽吧！”
他引爆了体内所有的归墟能量。
整个秦始皇陵的时空，开始崩塌。
倒计时：“00:03:17”
最后的决战，进入最危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