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泰山封禅，紫气东来（2/2）

文字碎片展开一卷竹简，竹简上浮现出《尚书·尧典》的文字，形成金色屏障，挡住汉武帝的箭矢——文字记录历史，也能守护文明；

医药碎片生长出无数草药藤蔓，缠住武则天的冰锥，将寒毒转化为滋养——医药之道，化害为利；

而真理八卦……虽然核心受损，但它表面的八卦图案自动旋转，将宋真宗的符箓全部吸入卦象中，经过阴阳转化后，反而为紫气吸收提供了额外能量——真理包容一切，转化一切。

四块碎片，各自展现了它们代表的文明精神。这不是张玄清的力量，而是文明本身在守护自己的传承者。

历史行者惊呆了：“不可能……碎片怎么会自动护主？除非……除非收集者真正理解了碎片的精神，获得了文明的认可！”

“没错。”张玄清在阵法中心睁开眼睛，此刻紫气吸收已完成百分之八十，“你虽然拿着‘祭祀’碎片，但你理解祭祀的真谛吗？祭祀不是向神灵献祭换取力量，而是表达对天地的敬畏、对祖先的感恩、对文明的传承。你用它来攻击，从一开始就错了。”

话音落，紫气吸收完成！百分之百！

那道紫色气流完全融入真理八卦的裂纹中。暗红色的污染能量像是遇到天敌般尖叫着消退，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第一道裂纹完全消失，第二道愈合了百分之七十，第三道愈合了百分之四十。

虽然没有完全净化，但污染被压制了八成以上。真理八卦的光芒从黯淡恢复到了七成亮度。

而这时，四块碎片的自动防御也到了极限。它们的光芒开始黯淡，需要时间恢复。

历史行者抓住机会，再次催动“祭祀”碎片：“就算你净化了一部分又如何？主上已经集齐五块碎片，正在寻找第六块。而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碎片上。碎片爆发出比之前强三倍的血光，那些历史投影开始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身穿十二章纹龙袍的帝王虚影——那是历代帝王的集合体，高达十米，手持象征权力的玉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逆贼当诛！”虚影开口，声音重叠着数十个帝王的声音，震得整个玉皇顶都在颤抖。

玉圭斩下，这一击蕴含着四千年来所有封建王朝的“皇权天威”，足以将整个日观峰劈成两半。

张玄清刚完成净化，道力消耗巨大，四块碎片也暂时无力再战。眼看玉圭临头——

他突然笑了。

“你们啊，总是不明白。”张玄清缓缓站起，手中出现了一样东西。

不是碎片，不是符箓，而是……一卷竹简。那是他在游戏《玄门》中获得的“天师敕令”，现实中一直贴身携带，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但此刻，在这泰山之巅，面对“皇权天威”，这东西突然有了反应。

竹简自动展开，上面浮现出金色文字：

“天道无常，唯德者居之。皇权虽重，不敌民心。文明传承，非一人之私，乃万民之共。”

这是天师道的核心思想——天道高于皇权，民心重于天命。

张玄清举起竹简，对着那帝王虚影朗声道：“自秦至清，王朝更替如走马灯。你可知道为何？因为你们的‘天威’只对下，不对上；你们的‘承运’只为自己，不为苍生。这样的皇权，不配称文明！”

竹简爆发出璀璨金光。金光中，浮现出无数身影：不是帝王将相，而是普通的农夫、工匠、学者、医者、商人……他们是文明的真正创造者，是历史的真正推动者。

帝王虚影的玉圭斩在金光的瞬间，没有发出巨响，而是……融化了。

就像冰雪遇见阳光，那象征皇权天威的玉圭、那集合了历代帝王的虚影，在“万民之光”面前，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

历史行者目瞪口呆，手中的“祭祀”碎片突然出现裂纹——他用错误的方式使用碎片，此刻遭到了反噬。

“不……不可能……”他吐血倒地，“主上明明说……皇权是文明的巅峰……”

“皇权只是文明的某个阶段。”张玄清走到他面前，“文明的真正力量，在民间，在传承，在那些默默无闻却让文明得以延续的普通人身上。袁天罡连这都不懂，他集齐再多碎片，也得不到真正的文明之钥。”

历史行者还想说什么，但伤势过重，昏死过去。

张玄清收起竹简，看向东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紫气吸收完成，第一件净化材料到手。

更重要的是，通过刚才四块碎片的共鸣，他隐约感知到了袁天罡那边的情况：确实已经集齐五块碎片，正在寻找第六块——从能量波动看，应该是“农耕”碎片。

而农耕的核心传承地，在……浙江良渚。

“陈明，清理现场，把这个人押送回总部审问。”张玄清下令，“我们调整计划，下一站不去南海了，先去良渚。”

“那净海琼浆——”

“良渚有我们要的东西。”张玄清目光深邃，“而且，如果我没猜错，袁天罡会在那里等我们。是该面对面较量一次了。”

倒计时：“638:18:29:47”

净化之旅变成了拦截之战。而良渚，这个五千年前的稻作文明遗址，将成为双方争夺第六块碎片的关键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