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慈母之厄(1/2)
陈默提着那具无头尸体,拿着那枚刻有“相”字的令牌,回到任务司。
当值的执事瞥了那令牌一眼,淡淡道:“百相门的探子。死了便死了,任务算你完成一半。”
陈默心知肚明,任务要的是活口,自己杀了人,能得一半酬劳已是宗门宽宥。
他不多言,交了令牌,收了赏赐,转身便走。
回到清冷洞府,他方有空暇取出那枚从矮小汉子身上搜得的玉简。
玉简通体黝黑,触手冰凉,其上布有一层禁制。
陈默神识甫一探入,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回。
他知晓,此等禁制非蛮力可破,唯有以神识水磨徐徐图之。
自那日起陈默一改往日作风,不再滥接任务,行事变得审慎。
那一场生死搏杀让他获益匪浅,需时日静心领悟。
而那枚玉简上的禁制,亦需他耗费心神一点一滴地消磨。
……
他依旧每日过午去沐春晖的院子。
沐春晖待他似乎与往日无异,依旧是那般温柔。
只是言语之间少了些许随意,多了几分小心。
她不再强留陈默,也不再过问他贡献点之事。
二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纱,彼此都想走近,却又都怕言语不慎刺伤了对方。
白晓琳倒是来得愈发勤了。
她话仍是不多,常是静坐一旁看陈默演练鞭法。
只是她目光中的焦灼一日浓过一日。
她在急,急自己修为迟迟不得精进,更急陈默一直为沐春晖所“占”。
对于这一切,陈默只是默然受之。
他如一叶扁舟,周旋于两位“长辈”之间。
一位予他炙热如火的关爱,一位寄予他冰冷执着的期盼。
他谁也不愿辜负,却又与谁都无法真正亲近。
……
光阴流转,便在这般微妙的境况下悄然逝去。
春去秋来,寒暑四易。
一晃,竟是四年。
四年的时光足以改变许多。
陈默已从一个少年长成一个青年。
他身形拔高了许多,虽依旧清瘦,举手投足间却已隐有雷霆之势。
他的修为在海量丹药与自身苦修之下,早在两年前便已臻至炼气七层。
岁月磨去了他的青涩,换来一身山岳般的沉稳。
这一年,又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恰逢凡俗间的除夕。
此日,是他成人的日子。
沐春晖执意要他留在院中过夜,亲手操办了一桌丰盛晚宴,为他庆贺。
桌上灵酒飘香,佳肴琳琅。
陈默安坐席上,听着沐春晖絮絮叨叨,细数他这四年来的点滴变化,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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