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加入联盟，暗影浮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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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体知道这些结构的存在吗？”

“知道。但共同体不会干涉。因为这些结构，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文明。它们比共同体更古老。也许比银河系更古老。”

“它们是什么？”

盖亚沉默了许久。

“吾不知道。但吾知道一件事——它们的材质和能量残留，与当年污染吾的‘虚空低语’信号源，存在高度相似性。”

钟毅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说，虚空低语，来自这些结构？”

“也许。也许来自它们背后的东西。”

“它们背后的东西？”

“虚空低语不是自然现象，是武器。是某个文明，或者某个超越文明的存在，用来扭曲、污染、摧毁其他文明的工具。这些结构，也许是发射器。也许是接收器。也许是……门。”

门。又是门。谷神星上的金属平台是门，月球内部的晶体球体是门，如今，奥尔特云外围的这些巨型结构，也是门。门后是什么？谁在门后？为什么要监视人类？

“能摧毁它们吗？”钟毅问。

“不能。”盖亚回答，“以人类目前的技术，无法对它们造成任何伤害。它们的能量护盾，比汝等最强的武器还要强大万倍。”

“那就只能看着？”

“只能看着。但看着，也是一种力量。”

联邦高层召开了紧急会议。消息被严格保密，只有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不是不信任民众，而是不想引起恐慌。

“我们被包围了。”老陈说，声音沙哑，“被包围了几十万年。我们却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能做什么？”桂美问。

“准备。”钟毅说，“不管它们是什么，不管它们要什么，我们都要准备。”

“准备什么？”

“战争，或者对话。无论哪种，都需要力量。”

联邦的“深空探索计划”被再次加速。原定十年的星门建设，压缩到五年。原定二十年的星际舰队，压缩到十年。不计成本，不惜代价。

“我们没有时间了。”钟毅在内阁会议上说，“不是因为我们知道有人在监视。而是因为，我们终于知道了。”

星海共同体在观察员邀请中附带了一句话——“不要惊慌，不要冲动。宇宙中，绝大多数威胁，都是自己吓自己。”

“这是安慰我们吗？”有人问。

“也许是。也许不是。”钟毅说，“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做好准备。”

回信发出后的第二天，星灵发来了一封加密通讯。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小心你们身边的...‘播种者’的遗迹。”

“‘播种者’?”钟毅的眉头紧皱。

“就是你们所说的‘盖亚’的创造者。”星灵写道，“他们曾经也是一群勇敢的探索者，直到他们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他们的灭亡，不是偶然。是警告。”

“什么警告？”

“不要打开不该打开的门。”

钟毅放下通讯器，看着窗外的星空。那个人马座旋臂的方向，那颗星星还在闪烁。谷神星上的金属平台，还在发光。月球内部的晶体球体，还在跳动。奥尔特云外围的一万多个巨型结构，还在沉默。

它们都在等。

等人类打开那扇门。

“盖亚。”

“吾在。”

“门后面，是什么？”

盖亚沉默了很久。

“吾不知道。但吾知道，无论是什么，汝等都会走进去。因为汝等是人类。好奇，是汝等的本性。”

钟毅笑了。

“你了解我们。”

“吾了解。”

窗外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星星一颗颗亮起，如同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颗蓝色星球。

而在那眼睛后面，是深不可测的黑暗。

也是深不可测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