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在不老实给你丢岩浆里面!(2/2)
夕皱起眉头,手里已经捏起了一个法诀,但并没有攻击。
“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不客气了!”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脑海中那个“老父亲”的人格再次爆发,狠狠地拉住了缰绳。
“停下!你这禽兽!”
“这是夕!是你带出来的干员!是你的伙伴!”
“你不能碰她!碰了就回不去了!”
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力气大得让自己眼冒金星。
“夕!你离我远一点!”
我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是在咆哮,“快走!别靠近我!我被那小兔子下媚药了!”
“你要是再离我近一点……我……我可能就要把你给那个了!”
我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拼命克制着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夕愣了一下。
随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媚药?”
她放下戒备,反而凑近了一点,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那小兔子给你下药了?真的假的?”
“那你可真有福了……啧啧啧,看不出来啊,那个乖乖女还有这一手?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她伸出手指,想要戳戳我的脸。
“来,让我看看,这药效有多……”
“别碰我!!!”
我猛地向后仰,躲开她的手指,额头上的汗珠甩飞出去。
“我没开玩笑!夕!我现在……我现在看你就像看一块红烧肉!不对!像看冰淇淋!我想吃……”
我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因为此刻她那敞开的领口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地狱的入口。
夕的手指悬在半空。
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闻到了。
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及那种因为极度忍耐而导致的体温异常。
“我去……”
夕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她不顾我的警告,坏笑着强行把手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嘶——”
夕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哪是红烧肉啊,你这是刚出炉的烙铁啊!这么烫?!”
她低下头,仔细打量着我。
只见我满脸通红,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粉色,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吃人。
更要命的是……
我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在她的手贴上我额头的瞬间,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破防。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把脸贴了上去,贪婪地蹭着她微凉的手心。
“嗯……”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
“凉快……好舒服……”
“喂喂喂!博士!”
夕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想要抽回手,但我抓得死紧。
“你……你松手!你这变态!别舔我的手心!那是画画的手!”
夕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虽然活了千岁,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你……你来真的啊?!”
“夕……帮帮我……”
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欲望的交织,那副样子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我难受……好热……给我……”
“给你个大头鬼啊!”
夕羞恼地骂了一道,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
“我是画中仙!不是你的解药!你找那个小兔子去啊!”
“不……不能找她……”我摇着头,神志不清地呢喃,“找她……会被锁起来……会被榨干……我有女儿……不能对不起她们……”
听到这话,夕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眼里的羞恼逐渐变成了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欣慰。
“算你还有点良心……哼。”
夕叹了口气,任由我抓着她的手腕(只要不再舔就行)。
“好吧好吧,看来你是真被下药了,而且剂量还不小。这罗德岛的医疗部都是怪物吗?配这种药?”
她有些发愁地看着我。
“不过话说回来,媚药一般是用什么来解的?我没这方面的知识啊……我的画里只有山水花鸟,没有这种淫词艳曲的解法。”
她看了看我越来越迷离的眼神,以及我那只开始不老实地往她手臂上攀爬的手。
“哎呀,烦死了!博士你自求多福吧!我尽量的给你提供一点物理降温手段!”
夕不再犹豫。
她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墨化万千,寒潭现!”
只见她手一挥,房间连接的浴室门猛地打开。
原本空荡荡的浴缸里,瞬间涌入了黑色的墨水。但在她的操控下,这些墨水迅速变得清澈、透明,并且散发出刺骨的寒气。
紧接着,她不知道从哪里(可能是随身空间或者直接画出来的)掏出了整整三大袋工业级冰块,哗啦啦地全倒了进去。
“来吧,心上人……啊不,病人。”
夕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别看她是个文艺女青年,这力气大得惊人(毕竟是龙)。
她半拖半抱着我,跌跌撞撞地进了浴室。
在这个过程中,我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她身上的。
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全是她身上好闻的墨香和体香。
“夕……你好香……”
我不怕死地在她脖子上蹭了蹭,甚至还想伸舌头。
“闭嘴!憋气!忍着!”
夕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牙,显然也在忍耐边缘。
“再乱动我就把你扔进岩浆里!”
终于到了浴缸边。
夕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一个过肩摔——
“扑通!”
我被扔进了那个满是冰块和冷水的浴缸里。
“嗷——!!!”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从赤道直接被扔到了南极点,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收缩。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差点晕过去,但也让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呼……呼……”
我在冰水里扑腾了两下,把头探出水面,大口喘气。
体内的火焰被这股寒气死死压制住了,虽然还在蠢蠢欲动,但至少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
“怎么?清醒了?”
夕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睡袍,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眼神里满是嫌弃,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得了,博士,你在这里好好冷静冷静吧。这可是我特制的‘寒潭水’,能冻住灵魂的那种。”
她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大工程。
“事后你应该要去找那个小兔子算账了……竟然敢对我的……咳,对我们的领袖下这种手。真是胆大包天。”
“谢……谢谢……”
我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说道。
“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真的交代了……”
“哼,知道就好。”
夕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我要去补觉了。你自己泡着吧。要是觉得冷死了……就喊一声,我再给你画床被子。不过我看你现在这火力,估计能把这水煮开。”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带着一丝调侃,也带着一丝警告。
“还有……刚才你在我身上乱蹭的事……这笔账先记着。等回了钢铁阵线……你要赔我一坛好酒。不,十坛。”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哎,又是无聊的一天……”
门外传来她慵懒的抱怨声,听起来心情似乎……还不错?
我躺在冰水里,身体在发抖,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药效虽然还在,但在这种低温环境下,已经无法支配我的行动了。
而且,那股安眠药的劲儿终于上来了。
在极度的疲惫和放松下,我靠在浴缸边缘,眼皮越来越重。
“这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啊……”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意识逐渐模糊。
“睡觉……睡觉……”
“希望醒来的时候……平板能冷却好……”
“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仿佛看到平板屏幕亮了一下:
“理智正在缓慢恢复中……”
“当前环境安全等级:高”
我安心地闭上了眼。
在平行世界的罗德岛,在画中仙的浴缸里,钢铁阵线的领袖,终于睡了一个没有被抱枕勒死的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