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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柳暗花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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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剧组停工第七天,气氛最为凝重之时,李嘉佑的电话从港城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语气是沉稳而有力的:“小满,搞定了。资金明天就能分批到位。其他事情等我回去细说”

‘’嗯,等你回来‘’

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虞小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立刻召集剧组核心成员:“准备复工!演员、场景、各部门各就各位,我们从头来过!”

停工七天后,《凤囚凰》剧组机器再次轰鸣。

然而,主演更换的阴影并未散去。原本看好这部剧的业内人和部分观众,疑虑更深:“停工这么多天,又换了个经验不足的主演,这戏还能拍出原来的水准吗?”

“虞菲菲这次,怕是真要栽跟头了。”这些怀疑的声音,如同无形的压力,笼罩在重新开工的片场上空。

但虞小满恍若未闻,她站在监视器后,眼神专注而锐利,周晓薇则已经换上戏服,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连日的训练成果融入第一个镜头的拍摄中。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也孕育着背水一战的重生可能。

虞小满将全部心力灌注于《凤囚凰》剧组,事无巨细亲自过问,调度指挥,既要掌控全局,又要确保重新开机后的每个环节都达到甚至超过原有标准。

周晓薇则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与期望,几乎住在了剧组,熬夜研读剧本、揣摩人物心理、反复练习仪态台词,常常累得直接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睡着。

虞小满看着心疼,不仅严格把控拍摄进度确保她有喘息之机,更把自己多年摸索、结合现代科学护理与一些传统手法的压箱底护肤秘诀拿了出来,亲自调配安神的精油,指导助理为周晓薇进行面部按摩和护理,确保她在高强度拍摄下依然能维持最佳上镜状态。

陆怀瑾虽远在单位,但对她这边的一切动静都了然于心。他甚至动用了某些非常规的信息渠道,将张家一些不便示于人前、却可能构成实质把柄的商业或人际往来上的隐秘疏漏,整理成了清晰的脉络。

他将这些材料妥善封存,并非为了主动攻击,而是做好了万一虞小满需要时,能立刻提供最有力支持的准备。对他而言,守护她的方式,不仅是情感上的支持,更包括在必要时,为她扫清一切障碍的能力与决心。

资金到位,剧组风波暂息,陆怀瑾还未来得及为妻子松了口气,新的“怨念”便涌了上来——虞小满几乎整个拍摄周期都和周晓薇同住在剧组附近的酒店,方便随时沟通和调整,归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陆副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独守空房”,尽管知道她是在为事业拼搏,心里那点属于狮子座的独占欲和被冷落的不满,还是让他周身气压低了几天。

就在虞小满于《凤囚凰》片场忙得昏天暗地、为几个关键场景的调度和演员情绪连轴转、几乎脚不沾地时,贴身助理面带难色地小跑过来低声道:“菲菲姐,一个陌生号码,说是姓张,有事需要当面谈。”

虞小满正盯着监视器里周晓薇一个眼神的特写,闻言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姓张?苏家?她瞬间想到了那个婚礼上目光冰冷的新娘。

疲惫和被打扰的不悦涌上心头,她本欲直接挥手让助理回绝,话到嘴边却顿住了,略一思忖,“问问时间地点。”她简短地吩咐,目光重新回到监视器,大脑却已开始快速调整下午的拍摄计划。

片刻后,她向导演低声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片场。

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回家换装,她随手从车里摸出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宽檐帽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还是那件在片场穿着的、方便活动的米白色棉质衬衫和黑色修身长裤,外罩一件薄薄的卡其色风衣,风尘仆仆,与即将前往的场合格格不入。

地点是法租界一栋闹中取静、重新装修过的老式小洋楼,新开了一家名流圈内小范围知晓的高档西餐厅,以私密性和昂贵的会员制着称。虞小满按图索骥找到时,夕阳正给爬满藤蔓的砖墙镀上一层柔金。她推开沉重的雕花铜门,门内是与门外市井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光线幽暗柔和,空气里漂浮着高级雪茄、陈年红酒与淡淡白兰地混合的醇厚气息,地毯厚实消音,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

一位穿着合体黑马甲、系着领结的年轻男侍者立刻迎上前。虞小满摘下帽子,抬起脸。那侍者显然认出了她,眼底瞬间迸发出一种混合着职业克制与粉丝见到偶像的炙热惊喜,他几乎要低呼出声,又迅速用手势掩饰,只是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灿烂,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颤:“虞……虞小姐!这边请。”

虞小满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只是对他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惯常的、礼貌而疏离的浅笑,低声道:“谢谢。”

侍者忙不迭地点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引领着她穿过静谧的走廊,来到最里面一扇紧闭的包间门前。他极有分寸地敲了敲门,然后为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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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丝绒窗帘将外界的光线几乎完全隔绝,只留墙壁上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暖昧的光晕。一张铺着雪白蕾丝桌布的长方形餐桌摆在中央,银质餐具和水晶杯盏熠熠生辉。角落里,一架老式留声机流淌出若有若无、旋律舒缓的爵士钢琴曲,更添几分刻意的情调与距离感。

张静宜已经到了。

她端坐在长桌靠里的一侧,背对着门,身姿挺拔如天鹅,脖颈的线条优美而矜持。她穿着一身象牙白色的粗花呢套装,剪裁无可挑剔,金色的纽扣和链条装饰在昏光下闪着低调奢华的光。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光滑的发髻,耳垂上两颗小巧的珍珠耳钉,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面前放着一杯清澈见底的红茶,她正用银勺轻轻搅动,动作标准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听到门开和脚步声,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不疾不徐地放下银勺,这才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投向门口的虞小满。

她的视线先是在虞小满那身与餐厅格调明显不符的、甚至带着片场灰尘气息的简便衣着上停留了一瞬,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嘲弄掠过眼底。随即,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口那位年轻侍者在关门瞬间,投向虞小满背影的、那几乎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崇拜的眼神。

呵,戏子而已。张静宜在心中冷冷地嗤笑一声,一种混合着优越感与更深的、难以言喻的烦闷涌了上来。就连这等场所的一个小小侍者,见到这位大明星,都如此失态。这种被普罗大众追捧的“风光”,在她所受的教育和认知里,是轻浮的,是上不得台面的,是靠抛头露面、卖弄姿色与演技换取来的虚妄泡沫。而自己,身为苏家的儿媳,张家的女儿,拥有的是实打实的家族底蕴、社会地位和掌控资源的能力,那才是真正的高贵与力量。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一个“戏子”,却能搅动她丈夫的心湖,甚至让她此刻不得不坐在这里,与对方进行这场她内心深处极为不屑、却又不得不为之的会面?这种认知上的割裂和情绪上的屈辱,让张静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懈可击,仿佛对面即将坐下的,不是一个需要她严阵以待的“对手”,而只是一个……偶然闯入她世界的不协调音符。

虞小满在她对面落座,她点了一杯黑咖啡,然后便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平和地回视张静宜。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张静宜的仪态无疑极佳,是经年累月严格教养出的大家闺秀风范,一举一动都透着规矩与距离感。

让她暗自惊讶甚至有些挫败的是,对面这个她曾轻视为“小门小户”、“戏子出身”的虞小满,坐在那里,气度竟然丝毫不落下风。那并非刻意的模仿或伪装,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沉静、自信与从容。妆容清淡,眉眼间不见丝毫局促、讨好或攻击性,只是坦然地存在着,仿佛世间任何风浪都无法扰乱她内心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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