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乱流血战，渊主真容（2/2）

“不！！”两人发出惊恐的尖叫，仓促防御，却被自己的攻击轰得吐血倒飞，瞬间被狂暴的空间乱流卷向未知深处，生死不明！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星袍老者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凝重与……一丝惊惧！

“规则掌控？！你……你不是她！你是谁？！”他死死盯着气息完全变化的沈清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种言出法随、篡改局部规则的能力，绝非金丹修士所能拥有！甚至一般的化神都难以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此刻的沈清弦（或者说，被墨渊意志短暂影响的沈清弦），缓缓转过头，那双混沌之眸淡漠地看向星袍老者。

那目光，冰冷，古老，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

“滚。”

只有一个字，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引动了周围整片空间乱流的暴动！无数空间碎片、法则乱流如同得到了号令，化作毁灭的洪流，铺天盖地般涌向星袍老者！

星袍老者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擒拿沈清弦，周身星光爆闪，化作一道流光，疯狂向乱流外围遁去！那恐怖的乱流洪流紧追不舍，让他狼狈不堪，甚至不惜损耗本源施展血遁之术！

仅仅一个字，便惊退了化神大能！

那阴影刺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趁着星袍老者吸引注意力的瞬间，再次融入虚空，不知遁向了何处。

转瞬间，强敌尽去。

充斥沈清弦身体的那股浩瀚意志如潮水般退去，那双混沌之眸也恢复了清明。

强烈的虚弱感与灵魂被抽空的感觉袭来，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强行承载墨渊的意志，哪怕只是一瞬，对她的负担也巨大无比。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感受着墨渊印记中传来的一丝微弱的牵引——那是指向乱流中某个相对稳定区域的坐标。

她必须去那里！否则必死无疑！

她用尽最后力气，操控着残存的混沌灵力，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扁舟，朝着那坐标指引的方向艰难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个刹那，又仿佛是永恒。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她撞入了一片奇异的“平静水域”。这里仿佛是空间乱流中的一个气泡，内部相对稳定，只有细微的空间波纹荡漾。

而在气泡的中心，悬浮着一座……孤零零的、破败不堪的黑色石碑。

石碑之上，刻满了与那漆黑骨片同源的、更加复杂古老的混沌符文。而在石碑顶端，插着一截……断裂的、锈迹斑斑的枪尖！

一股苍凉、悲壮、却又蕴含着无尽杀伐与不屈的意志，自石碑与枪尖上弥漫开来。

沈清弦摔落在石碑前，再也支撑不住，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在她昏迷后，那截锈迹斑斑的枪尖，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仿佛跨越了万古岁月的轻鸣。

而她的识海中，那融合了源骨碎片的墨渊印记，在感知到这座石碑与枪尖后，第一次流露出了清晰无比的、复杂难明的情绪波动——有怀念，有愤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以及，更加炽烈的渴望。

“终于……找到一点像样的‘骨头’了……”

低沉的呢喃，仿佛自九幽深处传来，在寂静的空间气泡中，缓缓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