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齿轮里的回信(1/2)
第二百一十七章齿轮里的回信
老徐的钟表店突然热闹起来。七座座钟刚换回黄铜齿轮,市博物馆的人就扛着摄像机来了,镜头对着齿轮上的磨损痕迹拍个不停。林定军站在柜台旁,看着老徐用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表盘,突然注意到第七号座钟的钟摆背面,贴着张泛黄的便签,字迹被钟油浸得有些模糊。
“这是什么?”他抬手示意老徐过来。便签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还留着螺旋状的装订孔,上面用蓝黑墨水写着:“钟摆晃三下,是我在喊你。”末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齿轮,齿牙间塞着个小问号。
老徐眯眼瞅了半天,突然拍大腿:“哦!这是前阵子修钟的小师傅贴的!说要是钟走不准了,让我晃三下钟摆,他就过来帮忙调。”
一、会“喊人”的钟摆
林定军摘下便签,对着光看。墨迹的晕染程度显示,这张纸贴了至少半个月——正好是记忆金属齿轮开始“捣乱”的时间。他用镊子夹起便签,发现背面粘着根细如发丝的铜丝,铜丝末端缠着个微型感应器,与齿轮轴紧紧贴在一起。
“这不是普通的便签。”他让技术科的人过来,感应器连接的微型芯片里,存着段音频,是个年轻的声音在哼歌,调子很耳熟——是秦氏集团的老厂歌。哼到第三句时,突然停了,换成轻轻的笑声:“徐伯,齿轮咬得太紧啦,给它们涂点油啦。”
“小师傅?”林定军想起老顾说过,替换齿轮时,有个穿工装的年轻人总在店外转悠,“是不是高个子,左手虎口有块烫伤疤?”
老徐点头:“对对!那小伙子手巧得很,看我调钟摆时总说‘伯,您这手法像我爷爷’。他还说,这七座钟是‘活的’,齿轮转着转着就会说话——我当是年轻人瞎掰,现在看……”他指着第七号座钟突然加快的钟摆,“这不,它真在‘喊人’呢!”
技术科的小陈把感应器连到电脑上,屏幕跳出串代码,解码后是串地址:“城南废品站,三号仓库,铁架顶层。”后面跟着行小字:“齿轮的回信藏在铁锈里。”
二、废品站的铁架
城南废品站堆着山一样的旧家电,铁锈味混着雨水的潮气扑面而来。三号仓库的铁架锈得掉渣,顶层果然有个用铁丝捆着的木箱,箱盖上用红漆画着个钟表盘,指针指着三点十七分——正是芯片里反复出现的“17”。
木箱里没有齿轮,只有七本旧日记,封皮是用座钟的黄铜铭牌做的,每本的扉页都贴着片齿轮,齿牙数量正好对应七座座钟的编号。翻开第七本,泛黄的纸页上画满了机械草图,某页突然夹着片记忆金属碎屑,对着光看,碎屑上竟映出字来:
“徐伯的老花镜总滑到鼻尖,修钟时得用下巴夹着。今天偷偷在镜腿上缠了圈橡胶管,他没发现,就是说‘这镜子怎么突然变乖了’。”
“第六号座钟的齿轮断了颗齿,用爷爷的工具箱里的银焊条补好了。银比铜软,转起来不会咔啦响——爷爷说‘修东西和做人一样,太硬了容易碎’。”
“秦峰哥的钢笔尖磨秃了,还在用。偷偷换了个新笔尖,他居然没发现,就是开会时总摸钢笔,好像在想‘这笔怎么突然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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