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录像带里的脸(2/2)
林定军将录像带塞进苏晓手里:“从通风管道走,把带子交给督查组的人!”他抓起青铜镜砸向老周,趁着对方躲闪的瞬间,拽开苏晓往修复室的隔间跑。
隔间里堆满了旧档案,墙角的通风口格栅已经生锈。林定军撬开格栅时,老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嘴里哼着段熟悉的旋律——正是母亲音乐盒里的那首摇篮曲。
“你认识我母亲?”林定军的心脏猛地一缩。
“何止认识。”老周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当年是我亲自把她送进走私团伙的,她唱的摇篮曲,还是我教的呢。”
苏晓钻进通风管道的瞬间,老周踹开了隔间的门。林定军举起青铜镜,镜面的金光将对方逼退了半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青铜爵。”老周的眼睛红了,“那上面刻着走私网络的核心密码,有了它,我就能重建整个团伙。”他突然指向林定军的胸口,“你父亲把爵藏在哪了?快说!”
林定军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坚硬的东西——是母亲早上塞给他的,说是父亲留下的护身符。掏出来一看,竟是个巴掌大的青铜爵,爵口的血迹还没干透。
“原来在你这。”老周的笑容变得狰狞,扑过来抢夺青铜爵。林定军侧身躲开,青铜爵撞在档案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得上面的档案哗啦啦掉下来,正好砸在老周头上。
趁他倒地的瞬间,林定军钻进通风管道。管道里漆黑一片,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远处的警笛声。爬了约莫五分钟,他推开出口的格栅,发现自己竟在老周的办公室——保险柜的门敞开着,里面堆满了走私的文物,最上面放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老周抱着个婴儿,站在父亲和母亲中间,三人笑得格外灿烂。婴儿的襁褓上,绣着只展翅的蝴蝶。
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响动,老周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那是你满月时的照片,定军,我是你父亲的亲弟弟啊!”
林定军的呼吸骤然停止。他想起父亲的日志里提过,有个弟弟早年夭折,原来竟是假的。
“当年我和你父亲一起进的警校,”老周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他背叛了我,把我偷偷转移文物的事告诉了组织!我恨他!”
管道外传来枪声,是督查组的人到了。林定军抓起照片塞进怀里,顺着排水管滑到楼下。警车的红蓝灯光照亮了夜空,他看见苏晓正举着录像带,跟督查组的人说着什么。
老周被押出来时,突然挣脱警察的束缚,冲林定军大喊:“青铜爵的密码是蝴蝶的翅膀数!记住了!”他的笑声在警笛声中格外刺耳,“我还有同伙在外面,你们斗不过他们的!”
林定军握紧手里的青铜爵,爵身上的“夜枭”纹样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数了数爵柄上雕刻的蝴蝶翅膀,正好十二对——对应着一年的十二个月。
母亲不知何时站在警戒线外,手里拿着个新的音乐盒,上弦后弹出的旋律,比之前的多了段尾声。“这是你父亲加的,”她擦了擦眼泪,“他说等你解开密码,就知道真正的夜枭,从来都不是一个代号。”
林定军看着音乐盒底座刻着的字:“十二对翅膀,十二份正义。”他突然明白,父亲藏在青铜爵里的密码,不是走私网络的核心,而是十二个潜伏在团伙里的卧底名单——他们的代号,都是不同种类的蝴蝶。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苏晓发来的消息:“录像带里有个模糊的人脸,技术科复原后发现,和现任检察长长得一模一样。”
林定军抬头看向检察院的办公楼,顶楼的灯光还亮着。他握紧青铜爵和青铜镜,知道这场关于正义与罪恶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但这一次,他看清了对手的脸,也握紧了手里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