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今非昔比（2/2）

鬼影被这平静的态度和隐含的蔑视激怒了，脸色一沉：“夜华！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天才？现在的你，在我面前，不过是个废物！”

“废物？”夜华轻轻重复了一遍，随即，一股远比鬼影想象中要雄浑、凝练得多灵力，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不再是当初在皓月城时那般死气沉沉、时断时续，而是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锋芒！灵力光芒虽不耀眼，却凝实无比，隐隐带着风雷之声——那是林敢的“风雷引”灵炉气息与他自身灵力初步融合的迹象！

这股灵力威压，赫然达到了六阶高段！远超鬼影的预料！

“这……这不可能！”鬼影脸色骤变，如同见了鬼一般，“你的灵力……怎么可能恢复这么多？！”

夜华踏前一步，那空荡的袖管无风自动，仅存的左手并指如剑，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锁定鬼影：“是否废物，不是靠你一张嘴说的。鬼影，当年你在我重伤之际所做的‘好事’，我可一直……记着呢。”

话音未落，夜华身形陡然模糊，下一刻，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鬼影面前！速度快得惊人！

鬼影仓促间拔剑格挡，但夜华的左手食指与中指，已如同真正的神兵利器，带着刺耳的尖啸，点在了他的剑脊之上！

“铛——！”

一声脆响！鬼影只觉一股凝练到极致、带着撕裂特性的灵力如同钻头般透剑而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长剑几乎脱手！他骇然暴退，体内气血翻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他的力量……他的技巧……怎么会比当年巅峰时期，更加恐怖？！那指法中蕴含的，不仅仅是灵力，还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对力量本质的洞察与掌控！

夜华并未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鬼影，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挣扎的蝼蚁。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废物吗？”夜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滚。再敢挡路，我不介意让你真正体会一下，什么叫残废。”

鬼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带着嘲笑与怜悯的目光，尤其是龙皓辰那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如今的夜华，早已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了。对方甚至没有动用那柄锈剑，仅仅一指，就让他吃了大亏！

他咬了咬牙，最终没敢再放什么狠话，带着跟班，灰溜溜地绕道而行，背影狼狈不堪。

龙皓辰看着鬼影逃也似的离开，又看向收拢气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老师，眼中充满了崇拜与激动：“老师！您太厉害了！”

夜华转过身，看着弟子亮晶晶的眼睛，心中的些许波澜平复下来。他拍了拍龙皓辰的肩膀，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沉稳：“一点昔日恩怨罢了。走吧，皓辰，不要让无关之人，耽误了你的正事。”

他抬头，望向那云雾缭绕、散发着神圣与古老气息的骑士圣山，眼中也闪过一丝期待。

“是，老师！”龙皓辰用力点头，紧跟在夜华身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踏上了通往圣山的石阶。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师徒二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曾经的耻辱，今日洗刷；未来的传奇，正于此地，悄然启程。圣山之上，等待着龙皓辰的，又将是什么样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