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市井暗流，初露端倪（2/2）

路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颔首，目光透过店铺那扇蒙尘的窗户，投向外面喧嚣的街道：“这里鱼龙混杂，小心些总是好的。”

就在这时，店铺外传来一阵骚动和粗鲁的呵斥声。

“滚开！没长眼睛吗？挡着大爷的路了！”

“对……对不起！大爷！我这就走！这就走！”

“妈的，弄脏老子的鞋！赔钱！拿晶核来！”

路凛和江月汐循声望去。只见店门口不远处，一个穿着相对体面、但满脸横肉、腰间挎着短刀的壮汉，正揪着一个瘦弱少年的衣领，唾沫横飞地叫骂着。少年怀里抱着的一个破布包裹掉在地上，散落出几块黑乎乎、像是某种变异海藻晒干的东西。少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住地道歉。

周围的行人纷纷避让，没人敢上前劝阻。那壮汉显然是外城某个小帮派的成员，气焰嚣张。

郭叔和老张的讨价还价也被打断了。老张皱起眉头，低声对郭叔说：“是‘黑鲨帮’的人，外城一霸，专门欺负老实人收保护费。别管闲事。”

郭叔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又看了看那凶神恶煞的壮汉，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叹了口气。

路凛的目光却越过那壮汉，落在了街角阴影处。刚才那几个蹲着的汉子中，有一个人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冷笑，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老张材料回收”店这边。当路凛的目光与之接触时，那人立刻移开了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同伴说话。

目标确认。路凛心中明了。外面那个盯梢的，和眼前这个闹事的，很可能是一伙的。闹事是假，吸引注意力、制造混乱，方便同伴观察才是真。他们的目标，果然是自己。

“路大哥……”江月汐有些紧张地拉了拉路凛的衣角。

路凛收回目光，神色依旧平静：“没事。”他看向还在争执的壮汉和少年，又看了看周围冷漠的人群，最后目光落在郭叔和老张身上。郭叔脸上是无奈和隐忍，老张则是事不关己的漠然。

这潮生城的外城，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弱肉强食的法则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而自己这个“外来者”，似乎已经引起了某些地头蛇的注意。

他需要尽快获取信息，弄清楚盯上自己的是谁，目的又是什么。同时，也要想办法接触一些能提供有用情报的人。这个混乱的市场，或许是个不错的起点。

路凛的目光再次扫过店铺里堆积如山的材料，最终落在一小堆不起眼的、闪烁着微弱蓝紫色荧光的矿石碎片上。那矿石碎片边缘锋利，带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与他记忆中帝京研究院某些关于空间能量伴生矿的描述有些相似。

“张老板，”路凛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郭叔和老张的讨价还价，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发光的石头，是什么？”他指向那堆矿石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