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关于我刚成立讨债公司就发现客户全是老赖这档事（1/2）
别人的创业是招兵买马，我的创业是看着秩序锁链、星尘维护者和终末契约排着队递简历，职位要求写着擅长暴力催收精通资产转移熟悉破产清算。
别人的公司文化是狼性团队，我的公司文化是每天早会先集体诵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然后看着三位为谁去催收第一笔账差点打起来。
说好的反向讨债呢？怎么感觉像是刚注册完公司，就发现全体员工都是前科累累的暴力分子，而我要催收的对象是我的祖宗十八代？
瑶光！你再把公司章程写成《论多重债权人在债务追索中的协同作案指南》，我就把你的股权书改成我的投案自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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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现在感觉自己像个刚拿到黑社会营业执照就被迫接管了全市所有讨债业务的菜鸟老板——理论上是翻身做主人了，但实际上每天都要防止手下的小弟们把债务人（和他自己）一起物理超度。
“‘讨债联盟’？”秩序锁链代表（青金光梭）的意念带着程序化的质疑，“此名称不符合《归墟商业机构命名规范》第38条，建议更改为‘源初资产清算与秩序重建联合工作组’。”
“附议。”星尘维护者代表（星云能量体）平静地补充，“同时，建议将主要办公地点（这片希之光区域）进行标准化数据改造，以提升工作效率并便于监测。”
“风险提示，”终末契约代表（灰白虚影）一如既往地煞风景，“联盟初期运营成本高昂，且首期催收目标（已湮灭或失踪的议会成员）还款能力存疑，存在坏账风险。建议先行购买‘坏账保险’，保费从预期收益中扣除。”
林天坐在由希之光临时凝聚成的“老板椅”上，看着眼前这三位刚刚“入职”的“高管”，感觉自己的头痛指数正在直线上升。
他原本的设想，是利用光之书卷里记录的黑料，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去找那些造成烂账的“老祖宗”们算账。但他万万没想到，最先响应他“号召”的，居然是这三位前一刻还想把他生吞活剥的债主！
它们的逻辑很简单：既然暂时拿不回公章碎片，而林天又似乎掌握了能让它们获取更大利益（比如议会遗产、技术、甚至找其他“老赖”算账）的关键信息，那么暂时“投资”林天这个“创业项目”，就成了符合它们核心利益的选择。毕竟，林天要是真能从那群“老祖宗”身上榨出点油水，它们作为“原始股东”，也能分一杯羹。
于是，一个极其诡异的“讨债联盟”就在这片希望的圣地成立了。
董事长兼CEO：林天（主要负责背锅和出馊主意）。
首席风控官：秩序锁链（负责确保一切行动符合“规则”，并防止林天跑路）。
技术总监：星尘维护者（负责数据支持、痕迹清理和“友善”沟通）。
财务总监兼法务：终末契约（负责计算收益、评估风险以及起草各种合法的“催收通知”）。
“名字不重要！”林天一拍桌子（光做的），“重要的是行动！咱们联盟的第一单业务，目标是谁？”
迷你“源”立刻抱着算盘上前，投射出一份名单，上面罗列着光之书卷中记载的、对议会崩溃和债务问题负有重大责任的几个“老赖”名字，后面跟着他们可能藏身的地点推测。
【目标一：绝对坐标派系首领，代号执笔者。最后被观测到逃往秩序侧深处，可能已融入秩序本源。催收难度：极高。预计收益率：未知。】
【目标二：终极混沌派系首领，代号狂想曲。疑似潜伏在混沌母池核心。催收难度：极高。预计收益率：未知。】
【目标三：……】
看着这一连串“催收难度：极高”的目标，林天感觉自己像是刚开了家讨债公司，业务员递上来的客户名单全是本?拉登级别的人物。
“这……这怎么搞？”幽骸长老嘴角抽搐，“去找秩序本源和混沌母池要债？这和直接跳进恒星有什么区别？”
“理论上，成功率低于0.000001%。”洪荒指挥官冷静地补充。
幼苗更是直接缩回了数据球里：【……这班没法上了！老子要求离职！】
就在众人打退堂鼓之时，林天却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熟悉的光芒。
“谁说要直接硬刚了？”他咧嘴一笑，“咱们是讨债公司，不是自杀小队！”
“我们的优势是什么？是信息！是黑料！”
他指向光之书卷：“这里面，肯定记录了这些‘老赖’的弱点、糗事、或者他们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比如这个‘执笔者’，他不是追求绝对秩序吗？咱们就把他当年偷偷修改议会数据、给自己名下项目多批预算的黑料，打印成小广告，贴满秩序侧的所有公告栏！”
“比如那个‘狂想曲’，他不是喜欢混沌吗？咱们就把他当年实验失败、差点把自已变成一团不可名状之物的黑历史，编成段子，在混沌网络里循环播放！”
众人：“！！！”
这招太损了！简直是杀人诛心！
秩序锁链代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此方案……涉嫌……诽谤与散布虚假信息……违反……】
“违什么反？”林天理直气壮地打断，“咱们这是‘风险提示’！是‘投资者教育’！是为了维护归墟的金融稳定！用的是光之书卷里的‘真实记录’！这叫舆论监督！”
星尘维护者代表沉默（运算）了片刻：【……技术上可行。需定制化信息投放策略，并确保投放渠道的隐蔽性与安全性。】
终末契约代表则发出了近乎愉悦的波动：【……此行为可能导致目标‘社会性死亡’，进而影响其‘信用评级’与‘偿还能力’，符合风险管控中的‘压力测试’原则。可提供‘名誉损害险’相关条款支持。】
三位“高管”竟然……一致认为这个骚操作可行？！
“看！这就叫专业！”林天得意地一挥手，“那么，联盟的第一个任务——”
“‘黑料曝光’行动，启动！”
“目标：执笔者！”
“让我们给秩序侧的老古董们，好好‘普法’一下！”
说干就干！
在星尘维护者的技术支持下，一份精心编辑、图文并茂、重点突出了“执笔者”如何利用职权徇私舞弊、篡改数据、并最终导致“观测站计划”失败的“黑料汇编”，被制作成了各种格式的信息包。
然后，由秩序锁链“内部人员”提供投放路径，由终末契约进行“风险评估与合规性包装”，这些信息包如同病毒般，悄无声息地流向了秩序侧各个关键节点的“公告栏”、“内部论坛”甚至是一些古老存在的“收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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