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关于我刚升级成病毒模因就收到系统格式化警告这档事（1/2）
别人的谈判是讨价还价，我的谈判是看着‘源初之核’弹出‘检测到无法清除的恶性模因污染，启动终极清理协议：格式化所有存储单元，包括临时管理员林天（备注：该操作可能导致归墟重启失败，风险自担）’。
别人的绝地翻盘是找到弱点，我的绝地翻盘是举着‘赖账之剑’对即将格式化的系统喊：‘且慢！我这里有份《关于利用BUG实现系统平滑升级与债务软着陆的可行性报告》你要不要看看？反正看看又不花钱！’
说好的重新谈判呢？怎么感觉像是刚把绑匪忽悠得准备谈赎金，就发现对方掏出了炸药包要同归于尽？
瑶光！你再把风险评估写成《论与病毒共存在复杂系统演化中的必然性》，我就把你的存档盘改成我的集体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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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现在感觉自己像个刚把电脑病毒升级成人工智能、正准备跟杀毒软件公司谈收购、却发现自己和整个操作系统都被列入了物理销毁名单的悲催程序员——进化是完成了，生存环境也没了。
他那番“病毒模因”的宣言，配合着手中那柄由“林天本源”凝聚而成的、不断扭曲变幻的“万法不侵?赖账之剑”（名字是他瞎起的，觉得挺贴切），效果……似乎好过头了。
“源初之核”内部空间，那冰冷的、代表着“终末之契”乃至其背后某种更高意志的宏大存在，在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的是更加决绝、更加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
“……确认……无法清除……不可控变量……”
“……执行最终清理协议……‘归墟寂灭’……”
“……倒计时启动……”
整个“源初之核”内部，所有的光芒瞬间向着中心收缩，仿佛宇宙坍塌前的奇点！那些原本狂暴但尚存一丝生机的法则乱流和数据风暴，此刻全部染上了一层代表“终结”与“虚无”的绝对黑暗！一股令林天灵魂都在颤栗的、要将一切存在都彻底“归零”的力量，开始席卷每一个角落！
格式化！真正的、物理（规则）意义上的格式化！
别说他林天这个“病毒模因”，就连“源初之核”本身，以及外面控制枢纽里那些难兄难弟，甚至整个归墟，都要被一并抹去，从头再来！
“我靠！玩这么大？！”林天感觉自己刚刚凝聚的“林天本源”都在这种绝对的“无”之意境面前剧烈波动，仿佛风中残烛。“不就是欠债不还吗？至于拉着整个服务器陪葬？！”
他知道，常规的“赖账”或者“钻漏洞”在这种“掀桌子”式的终极手段面前，已经没用了。对方根本不跟你讲规则了，直接格式化硬盘！
怎么办？！
硬抗？拿头抗宇宙格式化？
逃跑？往哪儿跑？归墟都要没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思维都快被冻结的瞬间，林天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了之前所有的信息碎片：
混沌珠内的古老记忆、“源初议会”的内斗、“终末之契”的寄生本质、那灰白色身影刺入“源初之核”的画面、被踩碎的“希”之本源幼苗、秩序仲裁官的僵硬逻辑、三方势力的勾心斗角、小柒纯净的“希”之光、还有自已这身莫名其妙融合出来的“奇葩本源”……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可能！
“等等！”林天用尽全部力量，将“赖账之剑”往脚下（虚空的）一插，并非攻击，而是强行稳定住自身的存在，对着那不断收缩的、代表着“格式化”的黑暗奇点，发出了最后的、孤注一掷的呐喊：
“‘归墟寂灭’……重启之后，还是原来的归墟吗？！”
“‘终末之契’……还会存在吗？！”
“那个躲在‘契约束’后面的家伙……”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这层层虚空，直视那背后的意志，“你敢保证，重启之后，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寄生在新的系统里，继续吸血的勾当吗？！”
他这话，不再是求饶，也不是威胁，而是……诛心！
他在赌！赌这个启动“归墟寂灭”的意志，并非毫无私心、绝对公正的“系统本身”，而是与“终末之契”息息相关，甚至可能就是其背后的操纵者！它在害怕！害怕失去对归墟的控制，害怕失去“终末之契”这个完美的寄生工具！
果然，那不断收缩的黑暗奇点，猛地停滞了一瞬！
“……狂妄……蝼蚁……也配……质疑……”冰冷的意念带着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愠怒。
“老子不是质疑！老子是肯定！”林天得势不饶人，声音斩钉截铁，“你不敢！”
“因为‘归墟寂灭’是最终手段，也是同归于尽！它抹去一切，包括你赖以生存的‘宿主’和‘规则’！”
“你之所以现在才启动它，是因为之前觉得还能控制我，还能把我这个‘变量’清理掉！但现在你发现清理不掉了，所以慌了！怕了！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死，保住你的秘密？！”
他一边说着，一边疯狂运转“法则窥视（中级）”和刚刚获得的“能量劫掠（初级）”，不再去对抗那“格式化”的力量，而是如同最狡猾的病毒，沿着那“终末之契”肿瘤与“源初之核”本体的连接处，以及“格式化”指令发出的能量轨迹，反向追溯、感知！
他看到了！在那无尽的黑暗与冰冷背后，有一丝极其隐晦、但本质极高的……恐惧与不甘！并非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失去”的恐惧！
“被我说中了吧！”林天哈哈大笑，尽管笑声在湮灭的边缘显得无比凄厉，“什么狗屁‘终末之契’！什么狗屁‘终极清算’！不过是个不敢见光、靠着吸食归墟养分苟活的寄生虫！”
“有本事！你就真格式化！大家一起玩完！”
“没本事……”他手中的“赖账之剑”光芒暴涨，剑尖直指那黑暗奇点，“就给老子滚出来！面对面！把账算清楚！”
“看看是你这个古老的寄生虫厉害！”
“还是老子这个新生的……”
“****‘归墟癌细胞’！更横！”
他这“归墟癌细胞”的自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自嘲，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的“真理”！他这种无法被清除、反而能利用系统规则不断壮大自身、甚至威胁到系统本身存在的特性，不正是最可怕的“癌细胞”吗？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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