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关于我刚成立皮包公司就收到宇宙银监会风险提示函这档事（2/2）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见识。”幽骸长老抱着胳膊，“若真涉及上古秘辛，我妖族的传承记忆或许能派上用场。但这虚拟股权，必须记录在案！”
洪荒指挥官沉吟片刻，也缓缓点头：“探寻真相，维护秩序根本，义不容辞。我洪荒，可提供必要的秩序之力进行稳定和信息过滤。”
墟鲲也赶紧表态：“鄙鲲……鄙鲲可以负责信息的安全传输和……呃，对外保密工作！”
初步的统一战线，就在这种各怀鬼胎、却又目标暂定的情况下，勉强达成了。
接下来的“归墟时间”（具体过了多久，由于时间流速紊乱，谁也说不清），“山海集团”临时总部（控制枢纽）进入了一种诡异的“996”福报模式。
实验室区域，白大褂们架起了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能量导管和数据线如同蛛网般连接着混沌珠，试图破解其内部的信息编码。庚辰博识和德尔塔负责提供理论支持，瑶光则化身超级算力，处理着海量的杂乱数据，屏幕依旧时不时冒烟，但崩溃的频率似乎降低了一点。
洪荒区域，指挥官带领着秩序战士们，布下层层叠叠的稳定结界，一方面防止解析过程中的能量外泄引来仲裁官，另一方面也试图用秩序之力“梳理”那些混乱的信息流，使其变得稍微“有序”一点。
妖族区域，幽骸长老则带着几个气息古老的大妖，围绕着混沌珠盘膝而坐，口中吟诵着晦涩的妖文古咒，试图用血脉共鸣的方式，唤醒珠子深处可能存在的古老记忆碎片。
林天和小柒则是核心。林天负责用古神之种和“法则窥视”深入珠子内部，引导出那些破碎的信息，如同一个不稳定的“人形数据线”。小柒则负责用“希”之光调和各方能量，防止冲突，并利用符印权限，将这些解析出来的碎片进行初步整合和验证。
墟鲲？它负责在旁边喊“加油”和提供“宇宙八卦”作为参考背景音，偶尔能提供一些关于某些上古存在只言片语的传闻。
这个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混沌珠内的信息不仅破碎，还蕴含着强大的意志残留和法则加密，稍有不慎就会引发能量反噬或信息污染。
好几次，实验室的仪器因为无法承受某种负面情绪碎片而爆燃；
好几次，洪荒的秩序结界被混乱的法则碎片冲击得摇摇欲坠；
好几次，幽骸长老等大妖被狂暴的妖煞记忆影响，差点当场失控；
林天更是多次被那“讨债林天”的执念冲击得头晕眼花，甚至有一次差点被其反向侵蚀，多亏小柒及时用“希”之光将他拉回。
但付出总有回报。在这种近乎“自残”式的研究中，众人的实力也在被动地、飞速地提升着。对抗信息污染需要更强的精神力和意志，处理高维法则碎片需要更精妙的能量操控，协调不同力量需要更深入的理解和包容。
林天对“法则窥视”的运用越发纯熟，甚至能短暂地“预读”信息流中隐藏的陷阱；小柒对“希”之光的掌控更加精细，范围也更广；洪荒指挥官对秩序的理解不再那么僵化；实验室对高维信息的处理能力大幅增强；幽骸长老等大妖的血脉似乎都隐隐有了一丝返祖的迹象……
而关于“源初议会”和“终末债务”的真相，也如同拼图一般，一块块地逐渐浮现：
……“源初议会”并非铁板一块，内部存在着“秩序侧”、“混沌侧”乃至“中立侧”的激烈斗争……
……那场导致议会近乎覆灭的战争，似乎源于对“归墟本质”及“万法源眼”控制权的争夺……
……“终末债务”更像是一个被强行启动的、覆盖整个归墟的……终极契约？或者说……诅咒？其核心似乎与“吞噬”、“归还”有关……
……“叛徒”的指向模糊不清，但似乎与一种灰白色的、能融合秩序与混沌的能量有关……
……“希”之光，似乎在古老的记载中，被称为“最初之希望”或“逆转熵增的奇迹”，是某种……应对“终末”的预案？……
这些信息依旧不完整，很多关键部分依旧缺失，但透露出的冰山一角，已经足够让所有人感到震撼和……不安。
“如果‘终末债务’是一个被恶意启动的诅咒……”实验室白大褂声音干涩，“那我们所谓的‘还债’，岂不是在助纣为虐？”
“或许，‘债务重组’的方向，不是还债，而是……”洪荒指挥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破解这个诅咒本身！”
就在众人为这个可能性而心潮澎湃时，混沌珠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一段相对清晰、但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像，被强行激发了出来：
影像中，一个模糊的、散发着灰白色光芒的身影，正将一柄如同由“无”本身构成的利刃，刺入“源初之核”的最深处！同时，一个宏大的、冰冷的声音回荡：
“以‘源初’之名，立此‘终末之契’！”
“凡汲取归墟之力者，皆负‘偿还’之债！”
“直至……‘吞噬者’归来，或……‘希望’燃尽！”
而在那灰白色身影的脚下，似乎踩着一个破碎的、散发着“希”之光气息的……幼苗？
看到这一幕，小柒猛地捂住了胸口，符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失声惊呼：
“那是……‘希’的……本源？！”
林天也瞪大了眼睛，他认得那柄“无”之利刃的感觉——与他能量扫把尖端那一点，同源！而那个灰白色身影的气息……与他体内那缕灰白能量，以及古神之种深处某种隐藏特质，产生了致命的共鸣！
就在这时——
轰隆！！！！
整个控制枢纽剧烈震动！并非来自外部攻击，而是来自内部！那一直处于“休眠修复”状态的“源初之核”虚影，仿佛被这段影像彻底刺激，猛地爆发出混乱而狂暴的能量洪流！
“警告！警告！‘源初之核’核心协议遭受剧烈冲击！”
“检测到‘终末之契’根源指令被激活！”
“‘强制执行’模式启动！目标：所有‘债务人’！”
一股无法抗拒的、针对所有与归墟产生过能量联系存在的“强制征收”力量，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整个控制枢纽！所有人，包括林天，都感觉自身的力量乃至生命力，都在被强行剥离，朝着“源初之核”汇去！
“妈的！黑匣子还没破译完，债权人就强制平仓了？！”林天感受着飞速流逝的力量，看着周围东倒西歪的队友，以及怀中光芒狂闪、似乎想传达更多信息却被强行压制的混沌珠，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