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霸总的小金丝雀25(1/2)
他依旧依赖墨临渊,会在他回家时迎上去,会在他工作时安静地待在书房角落,会在吃到好吃的东西时下意识想与他分享。
但这些行为里,似乎掺杂进了一些别的东西。他会在墨临渊抱着他时,偷偷观察他冷硬的侧脸线条,试图在那张鲜少有表情的脸上,寻找日记里那个“眼神空空”的小男孩的影子。
他会在墨临渊对他做出限制。
比如不允许他接触某些东西,或者规定他必须在某个时间回到室内时,不再是全然顺从地点头,而是会微微停顿一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思索。
这种变化极其细微,如同早春冰面下的暗流,表面依旧平静,内里却已开始涌动。墨临渊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的小雀鸟,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全然沉浸在他为他编织的世界里了。
那双总是映着他身影的纯净眼眸,偶尔会飘向窗外,带着一种他无法掌控的、淡淡的向往。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墨临渊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开始不安地躁动。
他无法容忍凌月的注意力有一丝一毫的分散,无法容忍他的心里装下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东西,哪怕是虚无缥缈的“外面”。
他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掌控的绳索。
凌月窗台上那株小白花,在某天清晨被发现有些蔫黄。
园丁战战兢兢地解释可能是浇水不当,或者不适应窗台的环境。
墨临渊听后,只是淡淡地吩咐:“既然养不好,就搬回花房吧,那里更适合它。”
于是,那株被凌月当作伙伴、倾注了关心的小白花,在他午睡醒来后,便从窗台上消失了。
陈管家温和地告诉他,花房的专业花匠会更好地照顾它。
凌月看着空荡荡的窗台,愣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哭闹,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走到窗边,手指轻轻拂过那片曾经放置花盆的、此刻只剩下阳光温度的大理石台面。
他心里有点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知道,小白花在花房可能会活得更好,但他还是觉得……有点难过。
这是一种清晰的、属于他自己的情绪,不是因为饥饿,不是因为病痛,而是源于一种“失去”和“不被允许”。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晚上,他变得比平时更加沉默。墨临渊将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不同于往日的、微微僵硬的身体,眉头蹙起。
“怎么了?”他抚摸着凌月柔软的黑发,声音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关切,“因为那株草?”
凌月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软化成依赖的姿态。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却清晰地传入墨临渊耳中:“它是我养的……我想自己照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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