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乱臣贼子,合该如此!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岳元帅的英魂巍然立于朝阳之中。
赵构的嗓音里浸满悔恨:“是朕亏欠了你。”
秦桧瘫坐在地,腥臊的液体在裤裆漫开。
那名持刀逼近的明军士卒突然收住脚步——无数南宋降兵已如潮水般涌上前来。
“不能便宜了这奸贼!”
“该用凌迟之刑!”
梅长苏颔首默许。
雪刃翻飞间,《满江红》的铿锵词句与血肉撕裂声交织。
秦桧的哀嚎淹没在“靖康耻犹未雪”
的怒吼中,每一刀都剐下皮肉却避开要害。
皇城垛口前,赵构被押解至百姓面前。
他原以为那些明晃晃的菜刀是来救驾,等来的却是震天喊杀:
“昏君当诛!”
“为岳元帅雪恨!”
望着自己飞溅的骨肉,赵构在剧痛中恍惚。
他不解为何会落得与秦桧同刑,直到百姓们吟诵的笑谈渴饮匈奴血劈开最后一丝神智。
梅长苏负手而立,这正是贾瑛授意的审判。
此刻的南京城头,血色与词章凝成历史的判书。
金銮殿上弥漫着凝重紧张的气氛。
大明已收到战报,皇太极亲率八旗劲旅南下支援南宋。
朝廷上下陷入激烈争论。
武将们坚决主战,力谏速派援军协助武王,誓要击溃敌军。
文臣们却主张议和,认为八旗兵锐不可当,加上国库空虚,不如与南宋、皇太极重修盟好。
殿内喧哗如市集,各方争执不下。
朱元璋怒不可遏,抓起砚台重重砸在地上。
尔等当朕不存在吗?天子一怒,群臣战栗跪伏,连声请罪。
太子朱标忙着安抚父皇。
朱元璋冷眸扫向朱棣:老四,你有何见解?自知晓未来将登帝位后,朱棣谨言慎行,此刻只低声道:此事重大,请父皇圣裁。
朱元璋脸色阴沉地转向朱标。
就在太子沉吟之际,忠顺王出列献策:儿臣愿率山海关驻军驰援武王。
若父皇不放心,可命王子腾为监军。
朝野皆知忠顺王与王子腾素有嫌隙,实则后者是其心腹。
忠顺王暗自盘算:太子体弱,贾瑛年幼,这或是壮大藩镇势力的良机。
即便不能问鼎大位,也要让新君不敢轻言削藩。
朱元璋的目光凝视着忠顺王,缓缓开口......
王子腾?让朕再考虑考虑。
面对天子洞察一切的眼神,忠顺王强自镇定地点头应和。
他暗自笃定皇帝不可能知晓他与王子腾的真实关系,但在这威严的目光注视下,他知道必须保持坦然自若。
日升月落,时光流转。
朱元璋思索着是否该调遣距离南宋最近的山海关驻军出征。
或许让王子腾执掌山海关兵权更为妥当?
如今天下名将凋零,硕果仅存的老将们也都白发苍苍。
蓝玉已然位极人臣,倒是王子腾、李景隆等将领或可重用。
京城依旧繁华喧嚣,西山的产业日益兴盛。
百姓们对武王感恩戴德。
突然,一骑红翎信使策马疾驰入京,沿途高声疾呼:大捷!三军大捷!
这喜讯令京城百姓欢欣鼓舞:定是武王又打胜仗了!武王战无不胜,真乃天兵神将!
金銮殿上,朱元璋正要宣布擢升王子腾统领山海关驻军,驰援武王的旨意,却见蒋瓛匆匆入殿奏报:启禀陛下,南宋前线传来捷报!
满朝文武闻言皆惊。
太子朱标更是快步下阶,抓住蒋瓛双肩问道:此话当真?真是大捷?
朱元璋当即宣召信使进殿。
当展开捷报细览后,龙颜大悦:好!好!好!真乃当世无双的武王,我大明真正的战神!
这两个势力在军事力量上常被认为与大明不相上下。
甚至有人说,论财政和富裕程度,大明不及南宋;
论士卒勇武,大明不如后金。
然而如今呢?
朱元璋几乎要放声大笑,恨不得当面嘲讽那些妄言之人——
南宋与后金联手,如今却连大明一军都敌不过!
当初那些信口开河的人,此刻可还嘴硬否?
朱元璋龙颜大悦,将战报掷给太监,吐出一字:“念。”
太监躬身展卷:“民心尽归我朝,南宋溃不成军。
赵构玷污炎黄血脉,竟向皇太极屈膝乞降,欲借外族之力自保。”
什么?
赵构竟如此不堪?!
武将们闻言怒发冲冠,随即冷眼斜睨文官集团——
那目光分明在质问:尔等不是赞颂赵构为明君么?睁开眼看看,这等人也配称君王?
文臣们面不改色。
无人承认曾吹捧赵构贤明,唯有一人强辩:“此捷报只提南宋败退,八旗铁骑何在?若其驰援,武王怕是早已腹背受敌。”
朱元璋默记此僚姓名,暗命锦衣卫搜罗罪证,定要将其投入昭狱。
太监继续宣读:“皇太极、多尔衮率八旗来袭,武王布下龙门阵迎战。”
话音未落,满朝哗然。
武将们暗忖:八旗悍勇难挡,当以智取——贾瑛硬碰硬,恐有不测。
文臣们交换眼色:世上哪有常胜将军?贾瑛年少气盛,此战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