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1/2）

站稳后的朱元璋怒不可遏，须发皆张。

想到诸子沦为废人，怒火中烧。

其中一人愤怒地质疑：“朱允炆还是人吗？”

朱元璋眼中布满血丝，愤怒至极。

若朱允炆此刻在场，恐怕早已被他一拳击毙。

“我没想到他竟如此狠毒。”

有人低声感叹。

尽管众人早知朱允炆日后称帝失败，但听闻他对亲人下手，仍难以置信——这简直是禽兽不如。

最近黄子澄与齐泰频频游说，声称朱允炆已改过自新。

朱标一度动摇，考虑劝说父亲召回朱允炆。

然而现在看来——这孽障，死不足惜。

“黄子澄、齐泰究竟有何企图？”

朱标怒火中烧。

蓝玉立即附和：“这两人绝非正人君子。”

朱元璋沉声赞同。

真正的读书人如文天祥令人敬重，但黄子澄、齐泰之流——

“这两个狗东西，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祸乱大明，当诛！”

杀意凛然的话语从朱元璋口中迸发，令众人不寒而栗。

蓝玉暗自冷笑。

尽管官职低于自己，这两人却以轻蔑眼光看待武将，故作清高。

朱标冷声问道：“如何处置朱允炆？”

对这个畜生已彻底失望。

“削除其地位，”

朱元璋决然道，“贬为普通僧人，终生不得踏出寺庙一步。”

朱元璋对朱允炆的厌恶已深入骨髓。

他再不愿听到任何关于朱允炆的消息。

幸得有人及时点醒，否则险些将皇位传给这个祸害。

若真如此，必是家门不幸。

调整心绪后，朱元璋仰天询问：“请问还有其他侠义题目吗？”

与此同时，京城某寺院内传来沙哑的诵经声：

“如是我闻，如梦如幻，如梦幻泡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青灯古佛前的诵经者赫然是朱允炆。

浑浊的油灯映照着他眼底翻滚的不甘。

一个荒谬的事实刺痛着他的神经——

那些晦涩难懂的奏章批阅数遍仍不得要领，

可这拗口的佛家偈语，

竟过目三巡便倒背如流？

荒唐！

拳头重重砸在经案上，

震得香炉灰簌簌飘落。

难道这副皮囊里装的，

真是秃驴的根骨？

而非真龙天子的命格？

门外忽起脚步声，

黄子澄与齐泰踏着月色而来。

两人跪拜时衣袂带起的风，

惊醒了愣怔的皇孙。

学生...还能走出这禅房么？

他声音里浸着黄连般的苦涩。

这不止是未央宫里的誓言，

更是生母吕氏临终攥着他手时的殷殷期盼。

两位儒臣眼中跳动着野火：

太子已被说动！

殿下注定要开创文治盛世！

可当想到永别佛经时，

心头竟掠过一丝怅惘。

孤...当真坐得稳金銮殿？

黄子澄急得须发皆颤：

陛下当年屠刀饮血，

岂及殿下仁德天授？

烛火爆了个灯花。

朱允炆望着墙上晃动的影子，

恍惚看见九龙冠冕化作菩提珠串，

在光影里浮沉明灭。

黄子澄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在老臣所见的人中，贾瑛的才华也不及殿下，唯有贾宝玉能与之相提并论。

听到贾宝玉的名字，朱允炆不禁想起母亲吕妃在世时的评价——贾宝玉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贾宝玉确实有潜力，可惜现在的他......朱允炆暗自思忖，觉得如今的贾宝玉实在不堪大用。

若非衔玉而生，谁会相信他有这样的天分？

若能得我教导，贾宝玉将来至少能有我一半的才华。

黄子澄信誓旦旦地说。

三人皆叹息，认为贾宝玉现在才开始读书，恐怕为时已晚，最多只能达到黄子澄三分的才学。

不过，在黄子澄看来，即便贾宝玉只有自己三分才华，也足以名扬天下了。

......

答题空间内的人各自散去。

此刻，大明东宫中，朱标深吸了一口气。

南宋百姓的苦难让他深感痛心，他决心不再让百姓受苦，立即命人取来关于南宋的情报。

刚查阅片刻，锦衣卫来报，黄子澄与齐泰求见。

朱标命人带他们进来。

二人行礼后，注意到太子手中拿着南宋的资料。

你们对南宋有何看法？朱标问道。

黄子澄和齐泰对视一眼，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在他们眼中，北宋和南宋的制度堪称完美，君主世代贤明。

黄子澄当即进言：南宋皇帝赵构乃难得的明君，治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太子殿下应当效仿其贤德。

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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