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朱棡麾下尽是这般趋炎附势之徒,连土鸡瓦狗都不如。
此时殿外铁甲铿锵。
白马义从与大戟士已列阵待命。
杀。
令出如山。
寒芒闪过处,一颗颗头颅滚落丹墀。
哭喊求饶声与利刃破骨声交织成片,最终都化作了沉默。
一个接一个的头颅滚落,鲜血与脑浆飞溅,还未被处决的官员们惊恐万分,有的甚至当场吓死。
晋王朱棡吓得两腿发软,直接尿了裤子。
他浑身颤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落在贾瑛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父皇朱元璋才是世上最可怕的人,可此刻却觉得,若是落在父皇手里,或许还能活命。
但贾瑛不同……
“别杀我!”
“我虽犯了错,可终究是陛下之子!”
“该由父皇处置我……父皇!救我啊!”
“贾瑛,你没资格杀我,让我父皇来定罪!”
晋王朱棡拼命叫喊,此刻他宁愿落在朱元璋手里。
打狗还得看主人,贾瑛若真的杀了他,难道不怕朱元璋震怒?
若他死了,朱元璋岂会饶过贾瑛?
“可惜,我无所畏惧。”
就在晋王朱棡以为贾瑛会将他关押,等待朱元璋发落时,贾瑛冷冷开口。
晋王朱棡瞬间僵住,面色惨白——“他什么意思?难道真要杀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
“你必须把我交给父皇!父皇救我!父皇救我啊!”
晋王朱棡嘶声哭嚎,嗓子都喊破了,却无济于事。
贾瑛长枪一刺,破空而出。
轰!
枪锋贯穿晋王朱棡的胸膛,鲜血喷涌。
他瞪大双眼,至死都想不通——贾瑛怎么敢……
“父……皇……”
最后一口气吐出,晋王朱棡气绝身亡。
殿内一片死寂。
大戟士仍在逐个处决残余的官员。
“赵云,你速去通报京城之乱已平。”
贾瑛下令道。
另一边,吕妃得知晋王朱棡已死,立刻弄醒了朱标。
她谎称是晋王朱棡下药害他,还撒谎说自己费尽周折才救回太子性命。
朱标目光感激地望向吕妃,却仍忧心忡忡:京城眼下情势如何?父皇令他监国,实在令他倍感压力。
吕妃强忍心痛答道:殿下宽心,危机已解。
冠军侯他......虽不甘愿夸赞贾瑛力挽狂澜,但事实如此,她不得不讲。
甚好!朱标抚掌大笑,瑛哥果然不负所托。
忽又想起什么,急忙追问:三弟朱棡现下怎样?终究是同胞兄弟,心中难免记挂。
当听闻贾瑛斩杀晋王朱棡时,朱标双目圆睁,震惊不已。
吕妃趁机进言:幸亏冠军侯非皇室血脉,以其才能若为皇子,只怕允炆等人性命堪忧......
话音未落,朱标猛然掴掌将她打倒在地,厉声喝斥:休得污蔑瑛哥!若真有那天,必是允炆过错!
吕妃捂着脸颊难以置信。
她不明白为何太子如此偏袒贾瑛,即便知晓其真实身世,难道允炆就不是他的骨肉吗?
朱标拂袖而去,心中暗忖:三弟咎由自取,死不足惜,却险些连累瑛哥背负骂名。
宫门外,牛继宗、北静郡王朱水溶等人早已候着。
站在四王八公末位的贾政既惊且喜——惊的是贾瑛弑父之举,喜的是贾赦既死,或可令其重返荣国府。
贾瑛率白马义从出宫,面对众人淡淡道:诸位在此等候,所为何事?我无暇久留。
贾瑛目光淡然地看着众人,神情疏离。
在场众权贵却不敢显露丝毫不满,眼神不约而同投向牛继宗。
尽管有郡王在场,但众所周知,贾瑛初入军中时曾受牛继宗管辖,二人交情尚可。
禀冠军侯,此番谋逆之事确与四王八公部分人员有关,但我等确实未曾参与。
牛继宗上前一步,还望侯爷能代为求情。
贾瑛心下了然。
四王八公本就备受朱元璋猜忌,如今出了这等事端,牛继宗等人唯恐当今圣上暴戾,索性一网打尽。
这确是朱元璋一贯作风——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我为何要帮你们?
贾瑛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牛继宗沉吟片刻,忽地单膝跪地:末将愿追随侯爷麾下!
四王八公众人皆惊。
这般卑躬屈膝至于吗?
就在众人犹疑之际,贾政走出人群:瑛哥儿,我......
好,牛继宗我保了。
贾瑛扫视其余众人,见无人表态,便漠然道:好自为之。
朱水溶等人脸色铁青。
本以为众人联袂而来,贾瑛必会买这个面子,岂料竟是这般局面?
转念一想,或许该去求见太子殿下。
想到这里,几人神色稍霁。
贾瑛心知肚明:除去牛继宗,这些人终究难逃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