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讲。
贾瑛八岁那年,金陵城中有人目睹相师袁珙现身。
朱标瞳孔骤然收缩。
袁珙乃当世奇人,能洞悉古今未来,为****命数。
世人常将其与陈传老祖相提并论。
太子暗自思量,却难辨其中关联。
听说相师袁珙并不会医术,难道贾瑛的师尊另有其人?
此时朱标心中已确定贾瑛并非贾赦之子,极有可能是自己的血脉。
朱标急切道:快些备车!
顾千帆提醒道:殿下,今日科举放榜,冠军侯恐怕不在常府。
朱标这才恍然:是孤疏忽了。
顾千帆心知这哪是疏忽,分明是过于在意贾瑛的缘故。
既然眼前这个并非真正的贾瑛,那他究竟是谁?
即刻间,
顾千帆亲自驾车,载着朱标赶往贡院。
......
此刻贡院外人头攒动,有人为抢先看到榜单,甚至爬上了树梢。
像常家这样的显贵,自然不必亲自挤在人群里,早已在附近酒楼订好雅间,只派家仆去看榜。
酒楼老板精明得很,所有厢房都换上了独占鳌头一举夺魁等吉庆名号。
平日几贯钱的包间,此刻竟要价百贯。
常氏订的是名为蟾宫折桂的包厢,还特意邀请了盛家和顾家的人。
秦小娘子面有忧色,却不得不在常氏面前强颜欢笑,暗自祈祷:
千万别让顾廷烨高中,否则我儿廷炜如何承袭爵位?
顾廷烨的叔伯们也都假意关心,看得贾瑛直犯恶心。
这些人忌惮常氏威势,在包厢里倒还安分。
见顾廷烨神色从容,贾瑛笑道:看来是成竹在胸了?
顾廷烨自信点头:策论考的是正气之道。
我自幼习武行侠,对此颇有心得。
常氏、蓝氏和常茂闻言颔首。
盛紘却暗自懊悔,他向来不许儿子习武,如今倒显得失策。
不知元若情况如何。
顾廷烨忽然问道。
盛长柏答道:出考场后他就病了,今日想必不会前来。
贾瑛了然,
齐衡才学本不差,可惜此次考题偏偏是正气论与**诗,
若考的是寻常经义诗文,他定能榜上有名。
不来,想必是已知结果。
今朝失利,他恐怕不敢继续纠缠明兰了。
贾瑛目光转向盛长柏:“你有信心吗?”
盛长柏摇头苦笑:“只能尽力而为,听天由命。”
明兰和如兰暗暗期盼盛长柏能金榜题名。
墨兰则凝视着盛长枫,眼神复杂。
贾瑛对明兰与如兰道:“不必忧心。”
常氏见状,含笑插言:“瑛哥儿待你们倒是关切。”
明兰与如兰闻言,面颊微红。
墨兰心中妒意翻涌,不解太子府为何只在意明兰与如兰?
为何偏偏忽视自己?
贾瑛分明也在意她的啊。
她哪里晓得,墨兰的底细早被常氏查得一清二楚。
至于吕妃,层次太高,常氏未能察觉,但墨兰却逃不过她的眼。
骤然,贡院门前传来一阵*动……
紧接着,一声高喊划破人群:“放榜了!”
顷刻间,所有人的目光皆被吸引,连贾瑛也微微侧首,锐利的目光投向窗外。
贡院外人头攒动,不时爆发出欢呼。
每有学子高举双臂喊道“我中了!”
,周遭便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
有人遍寻榜单不见己名,颓然倒地;有人悲恸难抑,当场昏厥。
不多时,酒楼内喧哗骤起——
“恭贺忠勇伯公子高中杏榜!”
忠勇伯喜不自胜,手舞足蹈:“我儿中了!我儿中了!”
须知会试榜上无名次之分,凡登榜者皆称贡士,唯榜首可称会元。
得中贡士者,方有资格赴殿试。
而殿试从无落榜之说,故凡杏榜题名,最末亦得同进士出身。
对勋贵之家而言,能出进士已是难得,难怪忠勇伯如此欣喜。
喜讯接连传来,各府得知后继有人,皆松了口气。
毕竟当朝天子向来重用才俊,出身显赫者若有真才实学,更得青睐;若腹中空空,门第再高亦难入圣眼。
正此时,酒楼再度喧腾。
有人飞奔而入,气喘吁吁高呼:“老爷!大喜!大公子高中了!”
盛紘闻声猛然起身——这嗓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常年随侍左右的冬荣!
盛紘起初还当是自己听岔了,只见王若弗猛然起身,声音发颤:中了!柏儿,你高中了!
一向沉稳的盛长柏也失了从容,疾步冲到厢房门前,正撞见气喘吁吁奔来的冬荣。
他攥紧门框连声追问:当真?我真中了?
千真万确!冬荣抹着汗重重点头。
满室骤然欢腾。
贾瑛与顾廷烨相视一笑,齐齐拱手:恭贺长柏兄蟾宫折桂。
盛长柏深吸一口气回礼:二位定能同登金榜。
王若弗早已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