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反诉泰坦商业诽谤,天价索赔(1/2)
旧金山联邦法院的民事审判庭内,阳光透过高大的穹顶窗洒在原告席上,林渊和苏晴并肩而坐,面前的诉讼材料码放得整整齐齐,最上方的“民事起诉状”封皮在阳光下泛着哑光质感。被告席上,泰坦集团的代理律师面色凝重地翻阅着文件,克拉克虽未到场——他因涉嫌商业欺诈已被警方监视居住——但他的缺席更凸显了泰坦的颓势。当法官敲下法槌宣布“深蓝云诉泰坦集团商业诽谤案正式开庭”时,旁听席上的记者们立刻按下了摄像机快门,直播信号瞬间传遍全球。
“原告方,请陈述诉讼请求及事实依据。”法官的声音沉稳有力。深蓝云的首席律师站起身,走到举证台前,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随即出现了完整的证据链图谱:“法官大人,陪审团各位成员,我方诉求有三:其一,确认泰坦集团实施商业诽谤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其二,判令被告支付100亿美元赔偿金,其中50亿用于弥补我方直接经济损失,30亿用于赔偿品牌信誉损失,20亿划入‘科技伦理基金’;其三,判令被告在全球主流媒体发布持续一个月的公开道歉声明。”
随着律师的陈述,屏幕上依次展示了泰坦“弑君者计划”的原始文件、保罗·怀特的庭审证词、艾米丽提交的董事会邮件记录,以及第三方机构出具的损失评估报告。“2024年3月至8月,泰坦通过伪造桃色绯闻、编造数据泄露谎言、雇佣水军恶意攻击等手段,导致我方客户流失率达18%,直接营收损失42亿美元;品牌信誉指数暴跌60分,恢复成本需30亿美元以上。”律师举起评估报告原件,“这份报告由普华永道、麦肯锡联合出具,数据真实有效,可接受法庭核验。”
泰坦的代理律师试图反驳,声称“部分证据系非法获取,保罗的证词存在逼供嫌疑”。但当法官要求其出具证据时,他却支支吾吾无法回应。“被告方,若无法提供相反证据,我方将采信原告方证据。”法官的提醒让代理律师额头渗出冷汗,他匆忙提出“泰坦资金链断裂,无法承担100亿美元赔偿”,请求法院酌情降低金额。这个辩解引发了旁听席的一阵窃笑——谁都知道,泰坦的资金危机正是其恶意竞争的恶果。
庭审的关键转折点,来自泰坦前CFO马克·汉森的出庭作证。作为参与资金审批的核心人物,他手持泰坦的内部财务报表,揭露了惊人内幕:“‘弑君者计划’的300万美元专项经费只是冰山一角,泰坦在过去三年间,累计投入1.2亿美元用于‘黑公关’活动,攻击对象包括深蓝云、甲骨文等12家竞争对手。这些资金均以‘市场推广费’名义入账,逃避税务监管。”他还提交了资金流向明细,证明其中8000万美元流向了海外匿名账户,用于雇佣黑客和水军。
汉森的证词彻底击垮了泰坦的防御。陪审团经过四小时的闭门商议,一致裁定“泰坦集团构成商业诽谤及不正当竞争,原告方诉讼请求成立”。当法官宣读判决结果时,林渊紧握苏晴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释然——这场历时半年的法律战,终于迎来了公正的结局。庭审结束后,代理律师面色惨白地表示“将提起上诉”,但所有人都清楚,泰坦已无翻盘可能,上诉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徒劳之举。
判决生效的第二天,深蓝云的法务团队就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执行官带着法警进驻泰坦总部,查封了所有可变现资产,包括硅谷总部大楼、西雅图数据中心、欧洲区的12处办公场地,以及“泰坦芯”系列专利的使用权。但清点结果让执行团队倒吸一口凉气:泰坦的资产估值仅为35亿美元,扣除银行贷款、员工薪资等优先债务后,可用于赔偿的资金不足15亿美元,与100亿美元的赔偿金额相去甚远。
“泰坦存在恶意转移资产的嫌疑。”法务团队在核查泰坦近三年的资产交易记录时,发现了异常线索:2024年初,泰坦以“战略投资”名义,将价值20亿美元的量子通信专利以5亿美元低价转让给马斯克的私人公司;同年5月,又将西雅图数据中心以低于市场价40%的价格出售给一家巴拿马空壳公司,而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泰坦前董事会成员约翰·戴维斯。“这些交易明显不符合商业逻辑,属于恶意转移资产以逃避债务。”李娜将证据提交给法院,申请撤销这些交易。
法院很快裁定“资产转让无效”,责令马斯克的私人公司和巴拿马空壳公司返还资产。马斯克对此提出异议,声称“专利转让是正常商业行为”,但当法院出示汉森提供的董事会秘密会议记录——其中明确提到“通过低价转让资产规避未来赔偿风险”——时,他不得不放弃抗辩,将量子通信专利归还泰坦。戴维斯控制的空壳公司则试图拖延,被法院冻结所有账户后,也只能乖乖返还数据中心。
资产追回后,泰坦的可执行资产总额提升至60亿美元,但仍有40亿美元缺口。此时,苏晴提出了“资产置换+分期支付”的方案:“泰坦剩余的40亿美元债务,可通过转让核心技术团队、授权使用未查封专利、未来三年营收分成等方式抵偿。”这个方案既避免了泰坦因过度变卖资产而彻底破产,又保障了深蓝云的合法权益,得到了法院的认可。
在资产处置过程中,最具争议的是“泰坦芯5.0”研发项目的归属。该项目虽因核心团队离职而停滞,但技术框架仍具有极高价值,多家科技公司都有意收购。克拉克试图将项目以10亿美元卖给亚马逊,换取私人资金跑路,却被执行法警当场查获。法院最终裁定将该项目交由深蓝云接管,作为债务抵偿的一部分。“我们不会照搬泰坦的技术路线,而是会结合深蓝芯的优势进行重构。”林渊在接管仪式上承诺,“所有参与该项目的泰坦员工,都将获得平等的入职机会。”
赔偿款的第一笔资金20亿美元到账时,“科技伦理基金”正式揭牌成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阿祖莱出席了揭牌仪式,高度评价该基金“为全球科技伦理建设提供了创新范例”。基金管理委员会由深蓝云、微软、英特尔等企业代表,以及斯坦福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的伦理学者共同组成,苏晴担任管委会主席。“基金的第一笔拨款将用于资助‘网络谣言治理技术研发’和‘职场反污名化援助’两个项目。”苏晴在揭牌仪式上宣布,“我们要让赔偿金真正用于修复行业生态,帮助受伤害者。”
泰坦的资产变卖过程持续了三个月,硅谷总部大楼以18亿美元卖给了谷歌,欧洲区办公场地被微软和IBM联合收购,“泰坦芯”系列专利中的非核心部分授权给三星、台积电等企业使用,获得授权费8亿美元。最终,深蓝云共收回赔偿款95亿美元,剩余5亿美元由泰坦承诺在未来两年内分期支付。“考虑到泰坦的实际经营状况,我们同意减免5亿美元债务。”林渊在债务协商会上表示,“我们的目的是追究责任,不是赶尽杀绝,给泰坦留一丝喘息空间,也给行业树立一个宽容的榜样。”
赔偿事宜的尘埃落定,引发了全球商业界的深度讨论。《哈佛商业评论》发表专题文章《100亿美元索赔背后:商业伦理的回归》,认为这场诉讼“重新定义了科技行业的竞争边界”;沃顿商学院将其纳入MBA课程案例,用于讲解“商业诽谤的法律风险与应对策略”;中国、欧盟等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司法机构,纷纷参考该案的判决标准,修订了商业竞争相关法律。
对于深蓝云而言,巨额赔偿款的到账不仅弥补了损失,更提升了公司的资金实力。林渊将其中30亿美元投入研发,重点攻关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伦理审核技术;20亿美元用于全球数据中心扩建,在巴西、印度等地新建6个核心节点;15亿美元用于客户回馈计划,为长期合作客户提供20%的服务费用减免。“赔偿款不是利润,而是重建信任的资本。”林渊在高管会议上强调,“我们要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巩固行业领先地位。”
张磊利用资金优势,在北美区发起了“中小企业云转型扶持计划”,为1万家中小科技企业提供免费的云服务升级和技术培训。该计划推出后,深蓝云在北美中小企业市场的份额从45%提升至70%,甲骨文、IBM等竞争对手的市场空间被进一步压缩。“之前泰坦靠恶意攻击抢客户,我们靠服务和扶持赢市场,这才是真正的良性竞争。”张磊在业绩汇报会上自豪地说。
陈曦则在欧洲区启动了“绿色云计划”,将泰坦转让的法兰克福数据中心改造为全球首个“零碳数据中心”,采用太阳能供电和自然冷却技术,能耗降低60%。这个项目获得了欧盟“绿色新政”基金的支持,还吸引了宝马、奔驰等车企的合作,成为欧洲企业可持续发展的标杆案例。“泰坦的旧资产,在我们手里变成了创新的新载体。”陈曦在项目发布会上说,“这就是技术向善的力量。”
泰坦在支付第一笔赔偿款后,已无力维持正常运营,只能缩减业务范围,专注于低端云计算服务。但客户对其信任早已崩塌,即使推出“五折优惠”,也鲜有人问津。2025年初,泰坦宣布进行破产重组,将剩余业务拆分给三家小型科技公司,曾经的科技巨头彻底沦为行业配角。克拉克因商业欺诈、恶意转移资产等罪名被判处5年有期徒刑,马斯克被禁止担任上市公司高管10年,其他参与“弑君者计划”的董事会成员也受到了相应的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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