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泰坦CEO的焦躁与误判（1/2）
旧金山泰坦集团总部的CEO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新任CEO戴维·克拉克将手中的季度财报狠狠摔在红木办公桌上，报表上的红色数字刺得人眼睛发疼——云计算业务营收同比暴跌62%，市场份额从21%缩水至8%，净亏损突破40亿美元。落地窗外，硅谷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克拉克的脸上却布满了阴云，办公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杯壁上的咖啡渍如同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一群废物！”克拉克对着视频会议里的高管团队怒吼，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我接手泰坦才半年，市值就蒸发了300亿美元！董事会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要是下季度还不能扭亏为盈，我们都得卷铺盖滚蛋！”屏幕里的高管们个个垂头丧气，云计算业务负责人马克·汉森脸色惨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克拉克先生，深蓝云的奥斯汀数据中心太强势了，他们的算力比我们高3倍，价格却低15%，我们的客户都被抢走了……”
“客户被抢走？那是你们无能！”克拉克打断他的话，抓起桌上的行业报告甩向镜头，“看看这份报告！深蓝云的毛利率高达48%，他们根本不是靠低价竞争，是靠技术优势！你们的研发团队呢？‘泰坦芯4.0’研发了两年还没量产，跟深蓝云的‘深蓝芯3.0’比，就是一堆废铁！”汉森张了张嘴，想说“研发资金被砍了40%”，但看着克拉克暴怒的神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场充满火药味的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却没讨论出任何有效方案。高管们提出的“降价促销”“裁员节流”等建议，都被克拉克斥为“治标不治本”。会议结束后，克拉克独自留在办公室，打开了加密邮箱里的一份文件——这是前CEO马斯克在离职前留给她的“应急方案”，标题赫然写着“弑君者计划：终极反击”。
马斯克的方案很简单：既然在技术和市场上无法击败深蓝云，就针对其核心人物林渊发动人身攻击，通过制造桃色绯闻、伪造商业犯罪证据等手段，摧毁林渊的个人声誉，进而动摇客户和盟友对深蓝云的信任。方案附件里，详细记录着林渊的行程轨迹、家庭关系、社交网络账号等信息，甚至还有泰坦前COO联系“黑寡妇”雇佣兵组织的初步协议。
“只能赌一把了。”克拉克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其实在接手泰坦之初，他曾想过通过技术合作与深蓝云和解，甚至私下联系过深蓝云的北美区负责人张磊。但当时林渊正忙于三大战场的布局，只派了法务团队回复“可以考虑专利授权合作”，这让克拉克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也让他彻底放弃了和解的念头。
为了制定反击策略，克拉克特意聘请了“硅谷战略咨询第一人”彼得·桑德斯。桑德斯的咨询公司曾帮助多家陷入困境的科技企业扭亏为盈，但其激进的竞争手段也饱受争议。在克拉克的办公室里，桑德斯拿着一份分析报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克拉克先生，要击败深蓝云，必须先搞清楚他们的核心优势是什么。”
他指着报告中的数据图表：“深蓝云的优势有三个：一是技术壁垒，‘深蓝芯’和量子加密技术领先行业至少两年；二是生态联盟，微软、英特尔、高盛等20家企业形成了利益共同体；三是林渊的个人领导力，他是深蓝云的精神支柱，客户和盟友对他的信任度高达92%。”桑德斯顿了顿，话锋一转，“反过来想，这三点也是他们的软肋。技术壁垒可以通过专利诉讼打破，生态联盟可以通过利益分化瓦解，而林渊的个人领导力，一旦声誉受损，就会瞬间崩塌。”
克拉克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执行‘弑君者计划’？”桑德斯点头：“没错。但马斯克的方案太粗糙，雇佣兵暗杀风险太高，一旦暴露，泰坦会万劫不复。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舆论攻击上，用‘软刀子’杀人。”他打开电脑，展示了一个详细的计划：“第一步，制造林渊与深蓝云女高管的桃色绯闻，附上伪造的亲密照片和聊天记录；第二步，伪造深蓝云通过不正当手段窃取泰坦商业机密的证据，向法院提起诉讼；第三步，联合被深蓝云挤压的中小企业，发起‘反垄断调查’请愿，形成舆论合围。”
这个计划让克拉克心动不已，但他还是有些犹豫：“如果林渊报警或者起诉我们诽谤怎么办？”桑德斯轻蔑地笑了笑：“舆论战的关键不是真相，是传播速度。我们会通过100个匿名账号同时发布消息，雇佣5000名水军在社交平台刷屏，等林渊反应过来，谣言已经传遍全球了。至于证据，我们会找‘专业’的黑客伪造，做到天衣无缝。就算他起诉，官司打个三五年，深蓝云的声誉早就毁了。”
为了验证计划的可行性，克拉克让公关团队做了一次“小规模测试”——通过几个匿名账号发布“深蓝云奥斯汀数据中心存在安全漏洞”的假消息。没想到不到24小时，这条消息就被转发了10万次，《硅谷时报》等媒体还做了跟进报道，虽然深蓝云很快通过NSA的审计报告澄清了谣言，但克拉克看到了舆论的威力，也更加坚定了执行“弑君者计划”的决心。
然而，克拉克犯了一个致命的误判——他严重低估了林渊的警惕性和深蓝云的舆情监控能力。就在他与桑德斯敲定计划细节的同时，张明的舆情团队已经监测到泰坦公关部门与多家“水军公司”的资金往来，以及匿名黑客论坛上“高价定制亲密照片”的悬赏帖。
“林总，泰坦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了。”张明将监控报告递给林渊，指着其中的资金流向图，“他们通过三家空壳公司，向巴拿马的一家水军公司转账了200万美元，这家公司在2018年曾参与过特斯拉的舆情攻击事件。另外，我们发现泰坦的IT部门与一个名叫‘暗黑幽灵’的黑客组织有联系，这个组织擅长伪造照片和聊天记录。”
林渊仔细翻阅报告，手指在“暗黑幽灵”的名字上停顿了一下：“这个黑客组织的背景查清楚了吗？”张明点头：“他们的核心成员是前CIA的技术人员，后来被开除，专门为企业提供‘灰色公关’服务。2020年，他们因伪造某科技公司CEO的偷税证据，被FBI调查过，但因为证据不足，最终不了了之。”
“看来克拉克是铁了心要走歪路了。”林渊放下报告，打开了与苏晴的聊天窗口，发送了一条“注意安全，近期可能有舆论风波”的消息。苏晴几乎秒回：“我相信你，法务部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反击。”看着妻子的回复，林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拨通了法务总监李娜的电话：“李娜，立刻联系FBI和国际刑警组织，把泰坦与水军公司、黑客组织的往来证据提交给他们，同时申请证据保全。另外，联系全球顶尖的数字取证公司，一旦泰坦发布伪造证据，我们要在1小时内出具鉴定报告。”
克拉克对林渊的准备一无所知，他正沉浸在“一击必胜”的幻想中。为了确保计划成功，他亲自飞到巴拿马，与水军公司的负责人会面。在一间隐蔽的酒店套房里，水军公司CEO卡洛斯·罗德里格斯展示了他们的“战绩”：“克拉克先生，您看，这是我们为某石油公司伪造的环保丑闻证据，让他们的竞争对手股价暴跌了20%。只要您付款，我们保证72小时内让林渊身败名裂。”
克拉克看着屏幕上的伪造证据，满意地点点头，当场签署了合作协议，支付了100万美元的预付款：“我要的不是小打小闹，是能让林渊永远翻不了身的证据。照片要够逼真，聊天记录要符合林渊的说话风格，不能让人看出破绽。”罗德里格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们有最先进的AI换脸技术和语言模拟算法，就算是FBI也查不出来是伪造的。”
回到旧金山后，克拉克又秘密会见了“暗黑幽灵”黑客组织的代表。对方带来了伪造好的“证据”：一张林渊与深蓝云市场部经理李萌的“亲密合影”——照片是用AI将林渊参加活动的照片与李萌的照片合成的，背景是新加坡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还有一份“林渊指示财务部门做假账”的邮件记录，邮件的发件人账号是伪造的林渊私人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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