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暗线牵旧案(2/2)
小杨从背包里拿出两件外套递给他们:“这是防刺防污的,村里可能有尸气,穿上能挡一下。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两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了艾草和朱砂,能驱邪避秽。”
刘禹和高个男人接过外套和香囊,穿戴整齐。高个男人把香囊挂在脖子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着眉说:“这味儿有点冲,不过总比被尸气熏着强。”
老周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但林子里还是有些阴凉。“走吧,落马村离这儿不远,步行一个小时就能到。”
四人朝着落马村的方向出发。老周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个类似探测器的东西,时不时看一眼;小杨跟在后面,手里的平板电脑一直没停,不知道在查什么;刘禹和高个男人走在最后,两人都保持着警惕,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路上,老周跟刘禹聊起了749局的事情。原来这个部门确实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成员大多是懂道术、玄学的高人,还有一些是科研人员,专门研究这些超自然现象。清风道长年轻的时候就和749局有过合作,这次也是提前察觉到茅千魂的异动,才提前发了求救信号。
“那千年尸王到底是什么来头?”刘禹忍不住问。
“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老周叹了口气,“只知道它沉睡了上千年,被镇阴玉镇压在落马村附近的一座古冢里。传说它是古代一位诸侯王,死后被人用邪术炼成尸王,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还能操控尸气,残害生灵。”
高个男人听得头皮发麻:“这么厉害?那我们去了不是送死吗?”
“放心,我们有准备。”小杨推了推眼镜,“我们带了专门对付尸邪的设备,而且刘禹手里的残卷和桃木剑,也是克制尸王的利器。只要找到镇阴玉碎片,再找到古冢的位置,我们就能重新镇压尸王。”
说话间,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庄的轮廓。村子坐落在山脚下,周围是大片的农田,但田里的庄稼都枯萎了,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黄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养分。村口的路牌歪歪斜斜地立着,上面写着“落马村”三个大字,字体模糊,像是被雨水冲刷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村子里静得出奇,听不到鸡犬声,也看不到炊烟,连风吹过房屋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偶尔能看到几间破败的房屋,门窗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像是张着嘴的怪兽,等着人往里跳。
“这村子……也太安静了吧?”高个男人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刘禹身边靠了靠,“不会所有人都失踪了吧?”
老周停下脚步,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他手里的探测器突然发出“滴滴”的警报声,红灯闪烁得越来越快。“有强烈的尸气反应,就在村子中心的方向。”
小杨的脸色也变了:“平板电脑上显示,村里的信号很弱,而且有干扰,可能是尸气太强导致的。”
刘禹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胸口的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艾草味,稍微缓解了心里的不安。他抬头看向村子中心,那里有一座高大的建筑,像是一座祠堂,屋顶是黑色的,在周围低矮的房屋中格外显眼。
“祠堂那边不对劲。”刘禹指着那座建筑,“我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比清风寺里的尸气还要重。”
老周点点头:“我们先去祠堂看看,但大家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发出声音,遇到情况不要慌,听我指挥。”
四人放轻脚步,朝着村子中心的祠堂走去。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布满了裂缝,路边的野草长得有半人高,都是灰绿色的,看着毫无生机。偶尔能看到几只乌鸦落在屋顶上,“呱呱”地叫着,声音凄厉,听得人心里发紧。
走到一户人家门口,刘禹瞥见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破旧的衣服,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血迹。院子里的石磨盘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掉在地上的竹篮,里面装着半篮已经腐烂的蔬菜,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看样子,这户人家是突然失踪的。”小杨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脚印,“这些脚印和之前在山路上发现的一样,都是三趾的,而且很新,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老周皱着眉说:“看来茅千魂确实在村里活动,而且这些脚印的方向,也是朝着祠堂的。”
就在这时,祠堂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嘶吼,像是野兽的咆哮,又像是人的惨叫,在寂静的村子里回荡,听得人浑身汗毛倒竖。
高个男人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这……这是什么声音?是尸王吗?”
刘禹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那嘶吼声里带着一股强烈的怨气和煞气,比炼尸傀的嘶吼要恐怖得多。他握紧了桃木剑,心里清楚,他们即将面对的,可能是比茅千魂和炼尸傀还要可怕的东西。
老周示意大家压低身子,加快脚步朝着祠堂靠近。祠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那股阴冷的气息越来越浓,让人浑身发冷。
走到祠堂门口,刘禹突然停下脚步,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尸气,从祠堂里飘出来。他抬头看向祠堂的横梁,只见上面挂着一个黑影,像是个人,但姿势诡异,一动不动。
“上面有东西。”刘禹压低声音,指了指横梁。
老周和小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色都变了。小杨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手电筒,打开后,光束照向横梁。
只见横梁上挂着的是一个村民,穿着破旧的衣服,身体僵硬,脸色青黑,眼睛圆睁着,像是死不瞑目。他的脖子被一根黑色的绳子吊着,绳子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格外诡异。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村民的胸口有一个大洞,里面的内脏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胸腔,黑色的血液顺着衣服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是被什么东西掏走了内脏……”高个男人看得目瞪口呆,声音都在发抖,“太……太吓人了。”
老周的脸色格外阴沉,他关掉手电筒,低声说:“里面肯定有问题,我们进去看看,但一定要小心,别惊动了里面的东西。”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刘禹握紧了手里的染血桃木剑,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朱砂糯米团,深吸一口气,跟着老周,一步步走进了黑漆漆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