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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古镇惊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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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远处山坳里亮着零星灯火。赵队打了把方向盘,轮胎碾过坑洼的石子路,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前面就是青石镇,附近就这一个落脚点,今晚先住这,明天再查极阴之地的线索。”

青石镇不大,沿着一条小河铺开,黑瓦白墙的老房子挤在狭窄的街道两侧,不少墙面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雨还没停,毛毛细雨把石板路润得油亮,倒映着街边昏黄的路灯,看着有些晃眼。镇子静得出奇,除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连行人都见不到几个,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这镇子怎么这么冷清?”高个男人降下车窗,探头望了望,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河泥的腥气飘了进来,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按理说这附近有断魂崖,就算不是旅游区,也该有不少跑运输的或者登山的来落脚啊。”

赵队没说话,放慢车速沿着街道慢慢开。路边的店铺大多关着门,门板上的油漆剥落,有的还挂着褪色的招牌,“李家杂货铺”“王记面馆”,看着像是废弃了很久。直到走到镇子中心,才看到一家亮着灯的客栈,木质招牌上写着“青石客栈”,三个字的漆掉了一半,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就这吧。”赵队停下车,推门下去时,脚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留着山羊胡,眼神有些浑浊,看到他们进来,只是抬了抬头,语气平淡:“住店?有房间,二楼三间空房,五十块钱一间,先付钱后住。”

高个男人刚想砍价,被赵队用眼神制止了。刘禹注意到,老板的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泥垢,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他们的背包,像是在警惕什么。

“三间房,住一晚。”赵队递过去一百五十块钱,老板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抽屉,扔过来三把铜钥匙,钥匙串上挂着生锈的铁片,“二楼最里面三间,热水在走廊尽头,晚上十点后别出门,也别敲别人的房门。”

“为啥啊?”高个男人忍不住问道。

老板脸色沉了沉,没回答,转身走进里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留下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几人提着背包上了楼,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散架。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点微弱的月光,墙壁上布满了霉斑,还挂着几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的人表情僵硬,看着让人心里发毛。

“这地方也太邪门了。”高个男人打了个寒颤,把房门打开,一股潮湿的木头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摆着两张硬板床,床上铺着薄薄的褥子,摸起来潮乎乎的,“这能住人吗?”

“凑活一晚吧,总比在外面淋雨强。”赵队把背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罗盘,指针微微晃动,不像在断魂崖那样剧烈,但也带着一丝不稳定,“这镇子阴气挺重,晚上都警醒点。”

刘禹把背包放下,手里的铜片还在微微发烫,红光比在悬崖底弱了些,但依旧明亮,说明这附近也有阴煞之气,只是不如断魂崖那么浓烈。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雨还在下,小河的水流声隐约传来,混合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像是女人的呜咽,又像是小孩的啜泣,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发慌。

“你们听到了吗?”刘禹回头问道。

赵队和高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高个男人脸色有些发白,“刚才老板说晚上别出门,难道这镇子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好说。”赵队走到窗边,仔细听了听,哭声似乎是从镇子东边传来的,“先休息,明天一早去打听下情况。小刘,你伤口怎么样了?”

“没事,已经包扎好了。”刘禹掀起衣服,后背的伤口已经用纱布缠住,虽然还有点疼,但不影响行动。

几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各自回房休息。刘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的霉味越来越重,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和在断魂崖底闻到的血腥味有些相似,但更淡,更隐蔽。那哭声还在继续,时远时近,像是在耳边,又像是在千里之外。

他掏出铜片,放在手心,铜片的红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应着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哒哒哒”,很慢,像是拖着脚走路。脚步声在他的房门口停下,接着,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节奏缓慢,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刘禹立刻握紧桃木剑,屏住呼吸,没出声。敲门声停了几秒,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轻,像是用指甲挠门,“沙沙沙”,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刘禹沉声问道。

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也停了,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哭声还在继续。刘禹慢慢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走廊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那股腥气越来越浓。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拉开房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只有尽头的窗户被风吹得“哐哐”作响。地上湿漉漉的,像是有人刚刚走过,留下了一串浅浅的脚印,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他的房门口,然后消失不见。

脚印很奇怪,不像是人的脚印,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子印,三个趾头,带着尖锐的痕迹,而且湿漉漉的,散发着和房间里一样的腥气。

刘禹心里一紧,顺着脚印往楼梯口走去。脚印一直延伸到一楼大厅,然后消失在客栈老板的房门口。他刚想靠近,老板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一股浓烈的腥气涌了出来,差点让他吐出来。

“半夜不睡觉,瞎逛什么?”老板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还有点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

刘禹立刻后退一步,握紧桃木剑,“刚才有人敲我的房门,还有脚印从你房门口延伸到我的房间。”

老板沉默了几秒,房门慢慢打开,他站在门口,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亮,“你看错了,这镇子晚上没人出门,哪来的脚印?可能是老鼠吧,这老房子,老鼠多。”

“老鼠能留下这么大的脚印?”刘禹指着地上的脚印,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出轮廓。

老板的脸色变了变,没说话,转身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再瞎逛,就给我滚出去。”

刘禹站在大厅里,看着地上的脚印,心里充满了疑惑。这绝对不是老鼠的脚印,而且那股腥气,也不像是动物的味道,更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只是比断魂崖底的尸体味道淡了很多。

他回到二楼,刚想敲门告诉赵队,就听到高个男人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在做噩梦。刘禹赶紧敲门,“高哥,你没事吧?”

门很快打开,高个男人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小刘,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站在我的床边,脸对着脸,我能看到她的眼睛,全是黑的,没有眼白,还闻到一股腥气,和这客栈里的味道一样!”

刘禹心里一沉,看来这客栈确实不干净。他刚想说话,赵队的房门也开了,赵队脸色凝重,“我刚才用罗盘看了下,这客栈的阴气是全镇最重的,而且阴气的源头,就在东边。”

“东边?”刘禹想起刚才听到的哭声,“刚才的哭声也是从东边传来的。”

“明天一早,我们去东边看看。”赵队说道,“而且我总觉得,这客栈老板有问题,他肯定隐瞒了什么。”

回到房间,刘禹再也睡不着了。他坐在床边,握紧铜片,铜片的红光越来越亮,像是在提醒他危险就在附近。那哭声还在继续,断断续续的,偶尔还夹杂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走廊里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天终于亮了。雨已经停了,太阳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驱散了一些潮湿的霉味,但那股淡淡的腥气依旧存在。

几人收拾好东西,下楼退房。客栈老板坐在柜台后,眼神依旧浑浊,看到他们下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走了?”

“老板,问你个事。”赵队走到柜台前,“这镇子晚上怎么这么安静?还有,东边是什么地方?”

老板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赵队,“东边是一片荒地,还有一座破庙,几十年前就没人去了。至于镇子安静,是因为最近不太平,不少人都搬走了。”

“不太平?怎么个不太平法?”高个男人追问道。

老板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犹豫什么,“前几个月,镇上开始有人失踪,都是晚上出门的人,再也没回来。警察来了好几次,也没查到什么线索,后来大家就不敢晚上出门了,不少人怕了,就搬走了。”

“失踪的人都是什么身份?”刘禹问道。

“有镇上的居民,还有几个外来的游客,都是晚上出门后失踪的。”老板说道,“有人说,是被山里的野兽吃了,也有人说,是被破庙里的邪祟抓走了。”

“破庙?”刘禹心里一动,“那破庙是什么庙?为什么会有邪祟?”

“不知道是什么庙,年代太久了,只知道是座老庙,几十年前一场大火,烧了一半,就没人管了。”老板说道,“至于邪祟,都是传言,谁也没见过。”

赵队掏出钱,递给老板,“谢了。”

老板接过钱,塞进抽屉,没再说话。

走出客栈,镇子上终于有了点人气。几个老人坐在街边的屋檐下,抽着烟,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几个小孩在路边玩耍,看到他们,立刻跑开了,像是很害怕陌生人。

“我们去问问那些老人。”赵队说道。

他们走到屋檐下,几个老人警惕地看着他们,像是在打量什么。赵队递过去几根烟,“大爷,我们是来旅游的,听说这镇子最近不太平,有人失踪?”

老人们互相看了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叹了口气,“别提了,晦气得很。前几个月,王二家的小子,晚上出去买烟,就再也没回来。还有上个月,来了两个游客,晚上去东边的破庙探险,也失踪了。”

“破庙?他们为什么要去破庙探险?”刘禹问道。

“听说那破庙里有宝贝,有人见过晚上破庙里有光。”老人说道,“也有人说,那破庙里住着邪祟,专门抓晚上出门的人。”

“那破庙的阴气很重吗?”赵队问道。

老人的脸色变了变,点了点头,“那地方邪门得很,以前就没人敢去。几十年前那场大火,烧死了不少人,之后就更邪了。晚上路过那附近,能听到哭声,还有人说,看到过穿白衣服的女人在破庙门口晃悠。”

刘禹心里一沉,看来这破庙,就是阴气的源头,而且很可能和极阴之地、三阴汇聚有关。他掏出铜片,铜片的红光比之前更亮了,显然,破庙里的阴煞之气,比客栈里重得多。

“我们去破庙看看。”刘禹说道。

老人们一听,立刻摆手,“别去,那地方太邪了,去了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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