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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夜火焚天 惊破曹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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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敌袭!周瑜杀来了!!”

“快跑啊!天雷!是天雷劈下来了!”

恐慌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许多曹军士卒从睡梦中惊醒,衣甲不整,就被爆炸声和“天雷”、“周瑜杀来了”的恐怖呼喊吓得魂飞魄散,盲目地跟着溃兵乱跑。各级将校呼喝弹压,但在那连绵的爆炸和恐怖的杀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曹操的中军大帐也被惊动。曹操披衣而起,冲出帐外,只见东南方向火光冲天,爆炸声隆隆不绝,脸色瞬间铁青。“何处来的爆炸?可是粮草大营?”他厉声喝问。

“报——丞相!非是粮草大营,是东南营区遭袭!敌军使用妖火,攻势猛烈!”探马连滚爬爬来报。

“报——!西面粮草大营遭敌军骑兵袭扰,火势不明!”

“报——!马场遭袭,草料被焚!”

坏消息接踵而至。曹操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顶门,眼前发黑。周瑜!他怎么敢?怎么敢主动出击?还同时袭击三处?

“稳住!各营不得妄动!乱军心者斩!”曹操拔剑怒吼,试图稳住局势。但爆炸声和喊杀声如同梦魇,不断从东南方传来,那恐怖的威力,即使相隔数里,也能感受到大地的震颤和空气中弥漫的硝烟死亡气息。

混乱在持续。程普率军狂冲猛打,利用爆炸制造的混乱和恐慌,在东南营区肆意纵横,烧毁营帐,斩杀溃兵,直到看到曹军主营方向火把如龙,大队援军赶来,才唿哨一声,带着死士和残余的降卒,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在黑暗的河滩方向。来时如雷霆,去时如鬼魅。

黄盖的袭扰骑兵,也在曹军粮草大营守将犹豫是否出营追击时,迅速脱离,偃旗息鼓,消失在夜色中。

韩当的放火小队,更是在制造了足够混乱、埋下“礼物”后,早已悄然远遁。

当曹操派出的精锐骑兵赶到东南营区时,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废墟、燃烧的帐篷、满地哀嚎的伤兵和崩溃的士卒。袭击者早已无踪。而在通往粮草大营的路上,他们“幸运”地捡到了几枚未曾引爆的、造型奇特的“铁疙瘩”——正是周瑜“遗落”的“连环雷”。

天色微明时,混乱才渐渐平息。曹营内外,一片凄惶。东南营区被炸得面目全非,死伤惨重。马场草料焚烧大半。粮草大营虽未受损,但守军惊魂未定。更重要的是,一种名为“恐惧”的毒药,已经深深浸入了十万曹军的心中。那惊天动地的爆炸,那神出鬼没的袭击,那防不胜防的“妖火”,成了所有人心头的阴影。

中军大帐,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曹操面色铁青,看着案几上摆着的,那几枚缴获的、还带着泥土的“连环雷”。于禁、李典、乐进等将肃立两侧,人人身上带着烟尘,脸上惊魂未定。

“这就是周瑜的‘惊雷’?”曹操声音沙哑,手指拂过那冰冷的铁壳。

“是……末将在路上拾得,似……似是从天而降。”一员偏将颤声回答。

“从天而降?”曹操冷笑,眼中却布满血丝,“他周瑜真有呼风唤雨、引动天雷的本事?”他猛地一拍案几,“查!给我严查!昨夜敌军究竟多少?从何而来?如何潜入?这‘惊雷’又是何物所制?若查不清楚,提头来见!”

“诺!”众将噤若寒蝉。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浑身是血、头盔歪斜的校尉冲进来,扑倒在地,哭嚎道:“丞相!不好了!昨夜袭营的敌军,溃退时沿途散布谣言,说……说……”

“说什么?!”曹操厉喝。

“说……说周瑜乃天神下凡,掌雷霆之力,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还说……还说丞相逆天而行,不日必遭天谴,全军……全军死无葬身之地啊!”校尉说完,以头抢地,瑟瑟发抖。

大帐内死一般寂静。谣言,比刀剑更锋利。尤其是在这新败惶恐之时。

曹操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挥袖,将案几上的令箭、地图扫落一地!“妖言惑众!周瑜小儿,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他喘着粗气,环视帐下诸将,从他们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惧和疑虑。军心,已动。

“于禁!”曹操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咬牙道。

“末将在!”

“加派triple巡哨,营寨外十里,昼夜不停!再发现细作,格杀勿论!营中再有传播谣言、动摇军心者,立斩不赦!”

“李典!”

“末将在!”

“你亲自去,将这几枚‘妖物’,小心拆解,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是何方妖魔!”曹操指着那几枚“连环雷”,眼中闪过狠色,“再传令后方,速调精通机关、火药之术的匠人来营!他周瑜造得,我曹孟德就破不得?”

“末将遵命!”

一道道命令发下,曹营如同受伤的巨兽,开始舔舐伤口,绷紧神经。但那股失败的阴霾和未知的恐惧,却如同瘟疫,悄然蔓延。

合肥城头,晨曦微露。

周瑜依旧站在那里,玄氅上沾着夜露。他望着北方曹营方向升起的缕缕残烟,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哭号与混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鲁肃快步上来,低声道:“都督,韩当、程普、黄盖三位将军皆已安然返回。韩将军所部折损二十七人;程老将军所部死士折损百余人,‘思乡营’降卒伤亡近千;黄将军所部折损轻微。战果尚未清点,但曹营东南角一片糜烂,马场焚毁,其军心已乱。”

周瑜点点头,对这个战损,还算满意。尤其是“思乡营”的伤亡,本就在预料之中,甚至是计划的一部分。这些降卒,经此一夜,手上沾了曹军的血,退路已绝,只能跟着他周瑜走下去。

“告诉程普,厚葬战死死士,重赏其家。‘思乡营’伤亡者,亦按我军士卒例抚恤。敢战者,擢升;退缩者……”他顿了顿,“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鲁肃应下,迟疑了一下,“都督,经此一夜,曹军必严加防范,恐再难有昨夜之机。且其受此挫败,来日攻城,只怕更为酷烈。”

“我知道。”周瑜转身,望向城内,工匠营的方向,那里通宵达旦的炉火还未熄灭,“他防范,我便不出去。他要攻城,我便让他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子敬,你说,经此一夜,曹营士卒,最怕什么?”

鲁肃想了想:“当是那防不胜防、巨响惊天的‘惊雷’。”

“不错。”周瑜望向城下,那里,昨夜“遗落”的几枚“连环雷”,应该已经到了曹操手中。“你说,曹孟德此刻,最想干什么?”

鲁肃恍然:“必是急于弄清‘惊雷’奥秘,设法破解!”

“所以,”周瑜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他会调集能工巧匠,他会加紧探查,他甚至会……想方设法,来‘拿’我的工匠,我的配方。”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显森寒,“传令,匠作坊防卫再增一倍,许进不许出。从即日起,全城戒严,许出不许进。再有细作潜入,格杀勿论。另外……”

他看向鲁肃,眼中锐光一闪:“将我们‘精心准备’的那几份‘火药秘方’副本,通过‘特殊渠道’,‘不小心’流到曹营细作可能接触的地方。记住,配方要真,但关键配比和工序,要稍稍改动。比如,硫磺多加两成,硝石少加一成……”

鲁肃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背心冒出冷汗,又是钦佩又是凛然:“都督是想……将计就计,诱其仿制,然后……”

“然后,让他们自己炸个痛快。”周瑜淡淡道,转身走下城楼,“去办吧。另外,让伙房今日加餐,肉管够。告诉兄弟们,昨夜打得漂亮,但这只是开始。硬仗,还在后头。”

“诺!”鲁肃躬身,快步离去。

周瑜独自走下城墙,靴子踏在染着暗红血渍的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城内,幸存的士卒们正在清理昨夜出城战友留下的痕迹,掩埋尸体,修补器械。疲惫,但眼神里,却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弱胜强的狂喜,以及……对城头那道身影,近乎盲目的信任和敬畏。

经过一群正在啃着热腾腾馍馍、身上带伤的“思乡营”降卒时,他们看到周瑜,慌忙放下食物想要起身行礼。周瑜摆摆手,目光扫过他们稚嫩或沧桑、却都带着血污的脸,停留了一瞬。

“怕吗?”他忽然问。

降卒们一愣,互相看看,一个胆大的年轻降卒抹了把嘴,嘶哑道:“回……回都督,昨夜是怕……怕得要尿裤子。可……可跟着程老将军冲进去,听着那雷响,看着曹兵哭爹喊娘地跑……好像……好像又不怕了。”

周瑜看着他,看着周围那些同样亮起来的眼睛,点了点头,没说话,拍了拍那年轻降卒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不怕了。好。只有不怕,才能活下去,才能杀人。

他回到临时帅府,推开书房的门。案头,放着一封刚刚送到的、来自吴郡的密信,火漆完好。是诸葛瑾的笔迹,汇报朝中动向,说顾雍回朝后,面见主公,陈说合肥艰危,周瑜忠勤,流言稍息云云。

周瑜拿起信,在灯焰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朝中的箭,暂时偏了方向。但脚下的路,依旧遍布荆棘。

曹操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会是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他走到窗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但浓厚的乌云正从北方天际滚滚而来,遮住了初升的朝阳。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合肥城,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是乘风破浪,还是粉身碎骨?

周瑜的手,缓缓按在了冰凉的剑柄上。

答案,不在天上,只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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