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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阵前“讲理” 物理服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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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城下那片被白灰画得跟棋盘似的空地上,第二天一大早,还真就摆开了阵仗。

辰时不到,江东军大营辕门洞开。一队队衣甲鲜明的刀斧手鱼贯而出,在“棋盘”边缘列成两道森严的通道。接着是鼓号手,旌旗手,最后出来的才是周瑜。

他没穿铠甲,就一身月白色的文士常服,外罩一件玄色大氅,头发拿根玉簪松松挽着,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战马上,慢悠悠地晃出来。那做派,不像是来两军阵前谈判,倒像是出门踏青赏景的世家公子。

他身后,就跟着十几个亲兵,抬着一张矮几,两副坐席,还有小火炉、酒壶杯盏等物,在“棋盘”正中——差不多正好是“曹仁之墓第一期工程”那几个大字旁边——铺开毯子,摆弄起来。矮几上甚至还放了个香炉,点了支线香,青烟袅袅。

城头上,曹仁和张辽并肩站着,看着底下这一幕,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周瑜小儿,欺人太甚!”张辽拳头捏得嘎嘣响,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昨天那通羞辱还没缓过劲,今天又来这出?阵前设酒?他以为这是鸿门宴吗?我们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曹仁死死盯着挤出一句:“他这是要攻心。不去,显得我们怯了。去了……鬼知道他有什么诡计。”

“那就不去!乱箭射死这狂徒!”张辽低吼。

“射?”曹仁苦笑,“你看他选那位置,正在我方强弩射程边缘。他能出来,必有防备。再说,阵前邀约,若放冷箭,天下人如何看我曹军?丞相颜面何存?”

正说着,城下周瑜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顺着风送上了城头,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曹子孝,张文远,本督备了薄酒,还请了城中最好的琴师谱了新曲,二位当真不给面子?莫非是嫌我这‘墓地’风水不佳,配不上二位将军的身份?”

这话夹枪带棒,损到了家。城上曹军士卒听着,不少人都低下头,肩膀耸动。

曹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知道再躲着不出,这军心士气真要散架了。他深吸一口气,对张辽道:“文远,你守城,我下去会他一会。谅他光天化日,也不敢如何。”

“将军!不可!”张辽急道。

“不必多言!我若有不测,你便是主将,死守合肥!”曹仁说完,转身下城,点了百十名精锐亲卫,披挂整齐,开了城门,放下吊桥,策马而出。

周瑜见曹仁果然单骑出城,身后只带百余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挥挥手,示意己方刀斧手和鼓号手后退数十步,空出中间一大片地方。

曹仁在距矮几十丈外勒马,手按剑柄,厉声道:“周瑜!你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曹将军,火气别这么大嘛。”周瑜端起面前温好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示意亲兵给对面空席前的酒杯也满上,“请坐。今日不谈兵事,只叙……风月,如何?”

曹仁差点气乐了。风月?在这画满“墓志铭”的鬼地方叙风月?他强压怒火,下马,走到席前,却不坐,只盯着周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粗鲁。”周瑜摇摇头,抿了口酒,啧了一声,“也罢。曹将军是爽快人,那周某也直说了。我此来,是给将军,也给合肥城内数万将士,指条明路。”

“明路?哼,你的明路,就是投降?”曹仁冷笑。

“非也非也。”周瑜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是活路。体面的活路。”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曹仁:“合肥,守不住的。曹将军心里比谁都清楚。历阳如何?三千精锐,一夜尽没。我麾下儿郎,战意正酣,器械精良。更重要的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曹操,救不了你。”

曹仁瞳孔一缩。

“许昌距此,千里之遥。中间隔着淮水,隔着袁氏旧地,隔着无数心怀鬼胎的郡县。曹操要救合肥,需派大军,需耗粮草,需时日。而我这营中,‘惊雷’已备足。不需十日,我便可让合肥城墙,塌下一角。不需半月,我便能让城内粮仓,化作焦土。将军是知兵的人,你算算,曹操的援军,来得及吗?”

曹仁呼吸粗重起来,周瑜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他心上。历阳那诡异的爆炸和大火,他听逃回的士卒说过,那不是人力可挡的。

“就算城破,我曹子孝亦当战死沙场,以报丞相知遇之恩!何须你在此惺惺作态!”曹仁咬牙道。

“战死?容易。”周瑜笑了,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一将功成万骨枯。曹将军不惜命,我佩服。可你麾下那数万儿郎呢?他们也有父母妻儿,也跟着你一起‘以报丞相知遇之恩’?他们的命,在你曹子孝眼里,就这般轻贱?”

“你!”曹仁怒目圆睁。

“再者,”周瑜打断他,语气渐冷,“你死,于曹操何损?不过折一将耳。他转头便可再提拔李仁、王仁。可合肥若破,数万精锐覆没,城中积粟尽为我所得,此消彼长,这笔账,曹操算得清。用你曹子孝和数万江淮子弟的命,换他曹操在许昌多苟延残喘几日,这买卖,你觉得值吗?”

字字诛心。

曹仁脸色煞白,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周瑜说的,是赤裸裸的现实。丞相会救合肥,但能否救到?代价多大?他曹仁和这数万兵马,在丞相的棋盘上,究竟值多少?

“归顺于我,”周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平静,“我保你麾下将士性命无忧。愿留者,入我江东军,一视同仁。愿去者,发给盘缠,自寻生路。你曹子孝,仍可为一军之将,统兵御敌,封侯拜将,亦非难事。何必为那志大才疏、疑心深重的曹阿瞒,白白送了性命,断了传承?”

“住口!安敢辱我丞相!”曹仁暴喝,长剑出鞘半寸。

“锵啷!”周瑜身后,十几名亲兵同时拔刀,杀气凛然。

周瑜却摆摆手,示意亲兵收刀。他依旧看着曹仁,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骂名?呵……曹将军,你可知,就在我来此之前,许昌已有密使至庐江,见了何人,说了何事?”

曹仁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你休要胡言乱语,乱我军心!”

“是不是胡言,将军心中自有计较。”周瑜好整以暇地又喝了口酒,“我只问将军,张辽兵败历阳,损兵折将,为何曹操不予严惩,反令其退守合肥,仍居你之副手?合肥城内,曹纯、牛金等将,是更听你曹子孝的,还是更听那许昌来的……监军之言?”

监军!曹仁如遭雷击。这事极为隐秘,周瑜如何得知?!难道……许昌真的……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周瑜轻轻吐出八个字,如同八把冰锥,扎进曹仁心里,“曹操疑心之重,不用我多说吧?赤壁之败,他斩了多少替罪羔羊?将军今日殉城,明日许昌便可发讣告,赞你忠烈,然后……你的部曲,你的家小,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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