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真相的代价（1/2）

皇宫，御书房。

庆帝那只握拳的右手，指节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他眼前的淡金色文字，开始疯狂地闪烁，跳动。

“警告！根权限受到攻击！”

“警告！未知实体正在尝试剥离您的控制权！”

“防御协议正在被绕过！”

庆帝的脸上，那片非人的冷漠，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低估了对方。

对方不是病毒，是冲着整个服务器所有权来的，更上位的存在。

他加大了力量。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驱逐。

他调动了自己作为管理员，所能调动的一切资源，对那个入侵者，进行最彻底，最根本的“格式化”。

同时，他对范闲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猛烈。

神庙空间内。

范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哼。

他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整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

“我的真气……”

范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惊恐。

“我的真气……在消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修炼了近二十年，霸道绝伦的真气，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中和，分解，抹除。

不是被压制。

是凭空消失。

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按下了删除键。

这是庆帝的攻击。

在权限的争夺中，他落入了下风，但他没有选择继续在数据层面与李承渊纠缠。

他越过了李承渊。

他直接攻击了这个实验场里，另一个不稳定的“实验品”。

范闲的身体剧烈颤抖，他想运功抵抗，却发现经脉里空空如也，那股熟悉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

他抬起头，看向李承渊，眼中是痛苦，是求助，更是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绝望。

“他……他能直接控制我们！”

李承渊没有立刻出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意识依旧沉浸在那片熟悉的战场中。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落在范闲身上，而是看向了瘫在轮椅里的陈萍萍。

陈萍萍也感觉到了。

他那双早已废弃，毫无知觉的双腿，此刻，正传来一阵阵虚假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剧痛。

那痛楚，不是来自血肉，而是直接在他的神经中枢里生成。

是庆帝在玩弄他。

用他最深的，早已麻木的痛苦，来宣告自己的存在。

这股剧痛，反而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陈萍萍那片死寂的意识。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本已空洞无神的眼睛，重新聚焦。

他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范闲，感受着自己双腿上传来的，来自“神明”的戏谑，再看向那个正在与庆帝进行无形战争的李承渊。

“原来……是这样……”

陈萍萍的声音沙哑，干涩，却不再空洞。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他的敌人，从来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而是一个可以随意修改他们身体，玩弄他们命运，将他们的痛苦当成手中玩物的……神。

绝望，在这一刻，没有将他击垮。

它转化成了最纯粹，最冰冷的仇恨。

那团名为复仇的火焰，不是被重新点燃，而是换了一种燃料。

一种，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黑色的燃料。

李承渊看到了陈萍萍脸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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