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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暗涌与铁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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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璃月常服、身形挺拔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毫无情绪地扫过他们,如同看着几具死物。他身边似乎并无随从,但那股无形的、令人骨髓发冷的压迫感,瞬间让巷子里的空气都凝滞了。

为首的疤脸武士心中莫名一悸,但仗着己方人多,又是在自己的“地盘”,强撑着喝道:“你谁啊?少多管闲事!滚开!”

赵江缓缓走了进来,步伐沉稳,踏在洒落的白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甚至没有看那几个吓得瘫软的商人,目光只落在几个武士身上。

“你们想要规矩,”赵江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几个武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便给你们规矩。”

下一秒,甚至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只听几声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混合着短促凄厉的惨叫,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武士,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他们握刀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瞬间折断。疤脸武士的膝盖处更是传来骨头碎裂的闷响,他惨嚎着跪倒,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看向赵江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赵江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徒手,在电光石火间,精准、冷酷地废掉了他们的战斗能力。他站在倒地的武士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几只碍眼的虫子。

“我的规矩是,”赵江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再敢碰‘拂晓之惠’一粒米,断的就不只是手脚。”

他微微俯身,靠近那个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疤脸武士,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告诉你们背后的人,‘拂晓之惠’的事,到此为止。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亲自去‘拜访’你们的家族,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你们家族的门楣硬。”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地上哀嚎的众人,对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商人淡淡道:“收拾东西,换地方继续。以后加强护卫,费用另计。”

直到赵江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那几个商人才如梦初醒,连忙爬起来,心有余悸地收拾残局。而地上那几个武士,早已被同伴(躲在远处目睹了一切)连拖带拽地弄走,连狠话都不敢留一句。

波澜与注视

黑崎组几个核心成员被瞬间废掉的消息,以及那句冷酷的警告,很快在稻妻城地下世界和某些中小家族间传开。“拂晓之惠”的背景顿时显得神秘而恐怖。没人知道那个黑衣男人是谁,但那种狠辣果决、视人命如草芥的手段,绝非常人。

风声自然也传到了更高层。

神里屋敷,茶室。

神里绫人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听着终末番忍者低声的汇报,俊美的脸上神色莫辨。他面前摊开着一份简单的情报,记录了“拂晓之惠”的出现、运作模式,以及黑崎组武士被废的详细经过。

“瞬间徒手废掉数名持刀武士,精准折断关节,手段冷酷……警告直接涉及家族门楣……”神里绫人低声重复着关键信息,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查不到资金来源,执行者只是幌子……有意思。”

“家主,需要进一步探查吗?”忍者低声问。

神里绫人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必。对方行事虽有雷霆手段,但目的明确,仅限于慈善救济,且针对的是眼狩令下的受害者……目前看来,并无直接对抗幕府或扰乱秩序的意图。黑崎组咎由自取。”

他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倒是那位出手的‘阁下’……这份实力和果决,稻妻城内,屈指可数。暂且观察,不必惊扰。将黑崎组相关的人敲打一番,让他们管好自己的手脚。”

“是。”

同样的消息,也以不同渠道,摆在了天领奉行九条孝行,以及社奉行其他高层,乃至一些消息灵通的大家族家主面前。反应各异,但一个共识逐渐形成:这个突然出现的“拂晓之惠”,背后站着一位不好惹的存在。在摸清底细前,最好不要去触碰。

归处与暗夜

温迪对那场发生在阴暗小巷里的冲突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拂晓之惠”的运作似乎更加顺畅了,再没听说有麻烦。看到领到物资的人们脸上偶尔浮现的、微弱的希望,他就感到由衷的开心。

这晚,他靠在赵江身边,看着庭院里的星空,轻声说:“赵江,谢谢你。那些孩子……能吃饱饭了。”

赵江正在看一份至冬传来的密报,闻言“嗯”了一声,目光并未离开文书。

温迪凑过去,把头枕在他肩上,像只满足的猫:“我就知道,你其实心很软的。”

赵江翻动文书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心软?或许吧,但仅限于对他。至于那些胆敢制造麻烦的蝼蚁,他只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睡吧。”赵江合上文书,语气平淡,“明天带你去尝尝新出的‘日落鲷鱼烧’。”

“好!”温迪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高高兴兴地准备去洗漱。

赵江看着他雀跃的背影,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稻妻城的暗流并未平息,眼狩令的阴影依然浓重,神里家乃至其他势力的注视也悄然存在。但这一切,都不足为惧。

他建立“拂晓之惠”,是为了抚平温迪眉间的忧虑。他雷霆处置黑崎组,是为了确保这份抚慰能持续,且不被干扰。任何试图破坏这份“平静”的因素,都会被他以最有效率、最彻底的方式清除。

这就是赵江的方式。用最直接的手段,守护最在意的人和事。至于会惊动谁,会带来何种余波……只要不越线,他便懒得理会。若越线,他不介意让稻妻的某些人真正见识一下,何为来自至冬的、不容挑衅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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